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謝邪沉都闖了進去。
謝邪沉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脆弱的明月淺鸢。
他心痛。
他心疼。
而不遠處被穩婆抱在懷裏的孩子卻動了動,随即大哭了起來。
仿佛是知道自己的娘親出事了。
謝雲瀾走進明月淺鸢,把手探到她鼻尖,感受着那微弱的呼吸,他眼底爆射出驚喜。
他從腰側抽出軟劍,在自己的手臂的動脈上劃了一刀。
鮮紅的血流下。
謝雲瀾一滴都沒有浪費全部都流入了明月淺鸢的嘴裏。
明月淺鸢蹙起眉梢。
不知道過了多久——
“血止住了……”穩婆驚喜。
謝雲瀾松了一口氣。
但是卻在聽到那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一抖,随即昏了下去。
在場的隻有謝雲瀾瞪血可以救明月淺鸢。
畢竟他的血是極陽。
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還有謝邪沉都目光沉沉地看着這一切。
他們都蒙了。
想到剛剛明月淺鸢的模樣,他們就決定自己整個人都不是她們自己的了。
他們不能失去明月淺鸢的。
所有人都這樣想。
要是明月淺鸢不小心走了,那麽他們是真的會自刎陪明月淺鸢的。
好在嗎,明月淺鸢還活着。
她還活着。
明月淺鸢幽幽轉醒,她看着面前的幾個人,嘴角一抽,“你們……”
但是接下來的話她沒有說出來,因爲明月清流把她保住了。
明月淺鸢嗔怒,“一身的血,你怎麽抱我了。”
“不嫌棄。”明月清流把頭放在明月淺鸢耳邊,“不嫌棄,鸢兒,剛剛吓死我了。”
明月淺鸢想起來自己也是一陣後怕,那種靈魂脫離自己身體的感覺……真的是很難讓人在想去體會一次。
她推了推明月清流,卻發現明月清流紋絲不動,她笑了笑,“起碼讓我先看看孩子。”
不遠處,一抹月牙白聽到了明月淺鸢的話聲,才松了一口氣。
從明月淺鸢要生産的時候他就藏在明月淺鸢身邊。
但是擔心明月淺鸢會誤會他來搶孩子,他到底是沒有現身。
聽到明月淺鸢血崩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還好,還好謝雲瀾在。
還好謝雲瀾是極陽的血。
此時的人,沒有一個人在想,極陽的血明明隻是對孩子有益,爲什麽能夠救明月淺鸢。
但是卻隻有明月淺鸢和謝雲瀾還有雙方的父母知道,他們對血是互溶的。
他們是血親。
明月淺鸢失血過多,謝雲瀾便把自己的血傳送到明月淺鸢身上,由内及外激發明月淺鸢自身的保護。
這樣,明月淺鸢才會靠着自己止住了血。
……
“取一個名字吧。”
明月淺鸢換了一套衣服,身上的血也都被仔細擦幹淨,她抱着皺着一張臉的孩子,笑得很溫柔。
明月清流撫着明月淺鸢,盡量不讓明月淺鸢辛苦,他道:“明月夜怎麽樣?”
“明月夜……”明月淺鸢瞥了謝邪沉一眼。
夜這個字,到底還是會戳他的痛處,“換一個吧。”
“明月湛。”明月無衣開口。
“明月梵。”謝邪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