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淺鸢和君陌開兩個人各懷心思。
君陌開比明月淺鸢高一個頭,現在這樣抱着明月淺鸢,顯得她又嬌小了幾分。
盡管明月淺鸢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娘親了,但是此時此刻,她蒼白的臉色,和羸弱的身軀,顯得她的年紀,還要再小幾歲。
看起來,就仿佛是一個沒有出閣的貴女。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門突然就被打開,明月淺鸢轉頭望去,就看到她的爹娘——明月央和蘇謙人,一臉讪讪地看着他們的動作。
見君陌開終于出現了,明月央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其實不管是什麽時候她最看好的還是君陌開。
經曆了那麽多,他仍舊對女兒一往情深要是她是明月淺鸢的話,早就撲倒君陌開懷裏了。
就是君陌開最近的動作太大了,一直和明月淺鸢對着幹,明月淺鸢守護者明月氏的江山,君陌開偏偏要奪走。
這樣一來,他們還有機會才怪。
蘇謙人一眼就看到了明月淺鸢臉上的不自然。
他面容一沉,要不是謝家的隐衛得到了消息說君陌開來了皇宮,他們才不會這樣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君陌開這個人,太過分了。
想搶走他女兒,還偏偏這樣對待他女兒,身爲前嶽父的蘇謙人覺得自己不把君陌開揍一頓,他就不信蘇。
明月央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推了他一把,“别告訴老娘,你現在姓蘇。”
蘇謙人:“……”對哦,他現在信謝。
君陌開突然被明月淺鸢一把推開,他眼眸一沉,就看着闖進來的兩人。
由于來的匆忙的永遠,他們沒有帶面具,而且,既然明月淺鸢能夠在他們戴面具的時候認出他們,那麽君陌開自然也可以。
所以他們也就不多此一舉了。
君陌開果然一愣。
他看着這熟悉的兩張臉,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雷擊中。
十年前,明明屍體都擺在他面前的兩個人,在十年後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君陌開現在受到的震撼不比之前明月淺鸢的少。
他看了明月淺鸢一眼,見她面容晦澀,便知道明月淺鸢怕是很早就知道她爹娘還活着的消息了。
他上前一步,“晚輩陌開見過嶽父嶽母。”
明月淺鸢:“……”
明月央倒是笑眯眯地點點頭。
而蘇謙人則一臉怒容:“誰是你嶽父,我可不記得我女兒嫁人了。”
君陌開笑得一臉寵溺,“無礙,要是嶽父大人不認緩緩的話,那麽小婿也不好說什麽。”
明月淺鸢氣都不順的,臉色都紅了——被氣的。
聽着君陌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她整個人都是不好的,她瞪着君陌開,“誰是你娘子了。”
“誰應誰就是。”
明月淺鸢:“……”
夜兒在明月淺鸢的懷裏聽得津津有味。
君陌開這個人其實還是不錯的,反正比那勞什子的明月清流更得他心。
他眨了眨眼睛,“咿呀咿呀,陽親。”
明月淺鸢一聽,趕緊在夜兒臉龐親了一口,“怎麽了寶貝?”
夜兒笑着環住明月淺鸢的脖子,然後毫不客氣地在她下巴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