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君陌開這個會這樣不按常理出牌,不顧宮氏徹底覆滅的危險,直接就跑去了京城。”
謝雲瀾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他看着謝邪沉,“哎,那個誰,我妹妹讓我做什麽來着……”他撓了撓頭,也沒有管有沒有人回答他,隻是自己一個人嘀嘀咕咕一陣。
然後他看着明月清流的表情,頓時樂了。
被坑了,還是被自己情敵坑的,換誰怕是都覺得憋屈。
“報!将軍,白澤城突然出現了大批軍隊,真朝這邊湧過來。”
明月清流臉色一沉,“大概有多少人?”
“三十萬。”
明月清流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們如今加上暗閣的人最多就這樣十五萬,一比二,勝算太低。
“下令下去,迅速整理,即刻離開此地。”
然而,明月清流這句話剛剛說完,天邊仿佛就傳來了漫天的火光。
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火光,明明是一隻隻射向他們的箭。
成千上萬的帶着火的箭矢,照亮了半邊天。
明月清流的位置剛剛好是在一處森林的外緣。
可是這箭矢來的奇怪,不出一會兒,火勢便已經無法制止。
而且很巧妙的,在明月清流幾人帶領軍隊駐紮的地方,圍成了一個包圍圈。
現在等待他們的隻有兩個下場。
一是活生生被燒死,被箭射死。
二是沖出去,但是不可避免的,也可能會把自己燒死。
一番權衡,明月清流抿唇,“把身上的水都撒在厚重的衣物或者被子上,逆着風勢沖出去。”
“得令。”
對方仿佛知道明月清流的意圖似得,箭矢來得更猛烈了。
而且,這次的箭矢上還塗了毒。
由于火焰的灼燒,毒藥本該消散的。
但是這種毒,不知道爲什麽消散後偏偏成了毒氣。
一個兩個都人都倒了下去。
謝邪沉看着,目光冷冽。
謝雲瀾雙拳緊握,痛恨。
明月無衣目光沉沉,厭惡。
明月清流臉色難看,殺意濃濃。
對方已經把去路堵死了。
現在不管是逃不逃得出去,他們都會死。
中了毒。
沒有解藥,照樣是死。
難道……
明月清流握拳,難道他們這十五萬人就要被活活坑殺在這個地方嗎?
……
等明月淺鸢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渾身一抖。
十五萬人火葬白澤城。
她臉色蒼白。
十五萬人,包括明月清流,包括明月無衣,包括謝邪沉,包括謝雲瀾。
她接近透明的之間緊緊攥着自己的衣領,“……對不起。”
明月清流。
“對不起。”
明月無衣。
“對不起。”
謝邪沉。
“對不起。”
——哥哥
她能夠通過這張紙條了解當時他們的絕望,他們的悔恨,他們的無奈,以及他們的苦澀。
十五萬人啊……
就那樣活生生被燒死。
君陌開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明月淺鸢嘴角的笑意苦澀。
爲什麽,老天要奪走她的一切?
爲什麽她注定一個人。
爲什麽陪伴在她身邊的人都會離開她……
屍骨無存。
這是傳來的描述四人的消息。
這是一個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