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明月淺鸢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她這個人不吉利,所以在她身邊的人要一個一個離開她?
她低斂着眉眼,目光沉沉浮浮。
隻是她面容苦澀,但是若非熟悉她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隻會覺得她異常冷靜。
聽聞十五萬大軍喪生,也沒有絲毫改變。
但是,池藻卻憂心地看着明月淺鸢,隻是覺得明月淺鸢這樣才是最痛苦的。
不能把自己的痛苦表現出來,,這才是最悲哀的事情。
“如今明月清流那裏如何了,你可有消息?”
“暫無。”池藻搖搖頭,“隻是收到了消息,當日的大火極大,幾乎整座森林都被燒着了。”
“萬一……”明月淺鸢歎息一聲,“罷了。”
……
夜色傾城
但是卻猶如一隻野獸,吞噬着整片大地。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時候,君陌開在哪裏。
甚至連君陌開自己都不知道。
他恍恍惚惚中隻覺得自己整個人一黑,接下去就沒有來什麽知覺。
一日前
君陌開參加了夜兒的滿月宴後,便離開了。
路上,他看到了一個髒兮兮的孩子,他撞上了君陌開。
但是君陌開偏偏要潔癖。
但是一看是孩子,也頓時覺得自己要給夜兒積福,也就沒有怎麽在意。
突然手一痛。
最早的時候君陌開沒有在意,隻是後來内力卻無法使用,接着,覺得渾身無力,後來就這樣不省人事了。
他是在一間屋子醒過來的。
屋子發黴發臭,他嘴角一抽,還以爲是明月淺鸢要怼他。
但是後來漸漸發現不對勁起來。
他内力恢複了。
外出,卻正好遇上了一群宮氏的人。
他眼眸一冷。
心裏不知道怎麽的很擔心,很焦急。
那種焦急,是他很久都沒有過的。
隻有當初爹娘莫名其妙逝世的時候他才有這絲焦急。
君陌開看着他們:“何事?”
“太子殿下,明月氏據守在白澤城外的十五萬大軍已經被殲滅,明月清流明月無衣和謝家的兩位公子也都已經死了。我們下一步該如何?”
君陌開隻覺得腦子一白,他死死地看着他們,“你們在說一遍?”
在宮氏内部,他們喊君陌開是喊太子的。
而君陌開真真正正的心腹和親信,才會叫君陌開公子或者少主。
“啓禀太子,明月氏十五萬人被截殺……”
“夠了。”君陌開臉色隐隐透着幾分白,他目光沉沉。
“你們爲何會早這裏看到孤?”
“是林國公吩咐的。”
林國公……
君陌開眼眸狠厲,他就是之前白澤城的太守,一直都是宮氏最衷心的臣子。
隻是沒有想到,他不過是停下了戰事,就引起了那些老臣的不滿。
昨日和今日,怕是這些人特意設下的計策。
就是想要他避開白澤城的事情。
他們好動手。
君陌開閉着眼睛,嘴角的笑意雖然溫和但是卻嗜血。
“好樣的……真的是好樣的……”
居然敢算計他……
下一步呢?
下一步不就是要讓他親手奪回天下——要是不能奪回,那麽他們是不是要換一個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