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兒莫名其妙死掉,不僅僅是明月淺鸢就連他們幾個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樣一個活潑機智的孩子,居然一聲不響地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難以想象。
明月淺鸢抿唇,哭過了,就要堅強。
夜兒走了,作爲娘親,她一定要好好活着。
不能讓夜兒擔心和失望。
“夜兒是怎麽離開臨安三城的,你們有線索嗎?”
“沒有……”明月清流搖搖頭,“但是,除了我們的人,也就隻有那幾個勢力可以做到,而那些勢力一向不關心政事,夜兒失蹤死亡的事情,應當和他們無關。”
明月淺鸢看着明月無衣,“你覺得呢?”
明月無衣垂眸,“隻有一個可能。”
謝雲瀾看看明月淺鸢,又看看夜兒,他目光暗沉,“君陌開。隻有宮氏有這個動機。”
就算不是君陌開做得,也一定是宮氏中其他人做得。
也隻有君陌開有這個能力。
夜兒剛剛來臨安三城,除了他們自己人,也就隻有君陌開才會得到消息。
但是……懷疑一個人,真的很累。
明月淺鸢深吸一口氣,把夜兒抱在懷裏,她腦子一陣眩暈。
還沒有把夜兒抱緊,明月清流就已經接過了死屍,他低頭看了一眼,也沒有什麽疑點。
但是,除了君陌開,又有誰可以做到?
他不會對夜兒下手,害死了夜兒的同卵雙胞胎,他已經很後悔了。
如今要是害死夜兒,對他沒有好處。
而明月無衣的所有勢力,包括他自己的能力他也都了解,而且明月無衣對夜兒也是真心疼愛。
不是明月無衣,自然也不可能是謝雲瀾。
他和夜兒沒有任何沖突。
而且據他所知,謝雲瀾的身份,怕是不止謝家少主這一個。
他看着明月淺鸢,卻恰巧看到明月淺鸢眼底的駭然。
他目光微愣,“鸢兒,怎麽了?”
“是……君陌開。”
“君陌開”這三個字,被她說出口的時候,仿佛帶着千千萬萬的恨意。
明月淺鸢死死的盯着上面的一個小字。
自從知道夜兒是所謂穿越的時候,她就沒有把夜兒當做一個小孩子來看待了。
夜兒會寫字。
雖然那個字喝他們如今的字不同,但是她卻可以清楚地辨别夜兒的字迹。
這個孩子的衣服上,有一個“爹”字,她認得的。
夜兒隻認君陌開一個人做爹爹。
如今……夜兒的死,一定和君陌開有關系。
她咬牙,眼底布滿滔天的恨意。
君陌開……
爲什麽你要這樣做?
爲什麽?
夜兒也是你的孩子啊……是你的骨肉啊……
爲什麽你要這樣殘暴?
明月淺鸢慘白着臉,“清流,你們準備一下夜兒的後事……然後,聚集兵力,朕一定要爲夜兒報仇……”
明月清流看着明月淺鸢眼底的猩紅,他蹙起眉頭。
但是卻沒有說什麽。
明月淺鸢對君陌開這樣恨,雖然是他想要的,但是他卻不希望明月淺鸢全身心都隻有恨。
明月淺鸢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
睜開時,她眼底沒有悲傷,沒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