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皇奶奶烈二不想再和您說這些不相幹的事兒,隻是那李家的長公子的爲人品質當真不怎麽樣,說什麽也不能讓林大小姐嫁過去。”銘祭烈的語氣帶着幾分賴皮,說到後面臉色卻是沉了下來,透着少有的堅定倔強。
“多謝三皇子替輕挽考慮,櫻雪打從心底真的很感激。”林櫻雪想也沒有想到銘祭烈會在太後娘娘面前拆破李家長公子的爲人,而且還替她說話,這一舉動确實讓她有些意外,微微福身向男人行了禮,可是銘祭烈卻連看也未看她一眼,眼底神色複雜。
銘祭烈見林櫻雪不知何時已經進來了,臉色顯得不太自然,壓低嗓音道:“本王隻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那個李家的長公子着實是配不上林大小姐。”
“破罐配破碗剛剛好,哪有什麽配不上?三弟什麽時候也學會多管閑事了?”銘寂夜的聲音緊接着随後傳來,殿内的人壓根都沒有注意到他是何時進來的。
銘寂夜原本是打算離開慈甯宮,可是腦海裏隻要一浮現方才看見三弟和林櫻雪在一起的畫面,心頭就漾起一陣不安,總覺得有什麽大事會發生!
不行!他還是不能就這樣離開!!不再猶豫,銘寂夜又再次義無反顧的又折返回殿内,正巧聽見了剛才的一番對話,頓時腦子一熱,他不能看着三弟犯糊塗。
林櫻雪隻覺得背後一陣熾熱的目光,雲淡風輕,不疾不緩的轉身回眸,對視上銘寂夜那雙迸射着冷冽鋒芒的鷹眸,隻感覺一陣陰風呼嘯而來,銘寂夜眨眼的功夫就已經站到了她和銘祭烈的中間,同時不忘狠狠瞪了她一眼。
“夜兒,不得無禮”太後娘娘輕嗔出聲,一直以來上官清羽母女倆都是她所鍾愛的,雖然皇孫銘寂夜和林大小姐的婚事攪黃了,可他用破碗破罐這樣的詞來形容櫻雪,還是顯得過份了,畢竟這件事情林櫻雪也是受害人。
“皇奶奶”對視上太後娘娘怒嗔的杏眸,銘寂夜的銳氣也頓時蔫了,面頰漾起一抹紅暈,顯然是意識到了自己方才的失禮。
“爲你剛才的話向丞相夫人和櫻雪道歉。”太後娘娘面無表情,慈眉善目的五官透着罕有的威嚴,看得出這回她是真的生氣了。
“皇奶奶”銘寂夜顯然不願低頭認錯,可看見太後娘娘已經撇開頭,拿側臉對着他,不想惹老人家不開心,無奈之下他隻好妥協。
“剛才本王一時頭腦發熱說錯了話,還請丞相夫人和大小姐見諒。”銘寂夜面無表情,說話的時候語氣也是硬綁綁的,顯然是心不甘情不願。
“不不不,二皇子沒有錯,千錯萬錯都是丞相府的錯。”上官清羽低垂眼斂,溫婉出聲。
“錯不在丞相府,也不在櫻雪,錯就錯在那該死的采花賊,哀家已經傳令下去,抓到了他絕不輕饒。”太後娘娘義憤填膺的道:“清羽,你和雪兒就安心吧,關于李府提親的事兒隻管拒絕了他便是,自有哀家替你們母女做主。”
“清羽,替櫻雪,在此謝過太後娘娘了!”上官清羽,拉着林櫻雪,在太後娘娘面前感激的福了福身子,轉身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