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指尖一勾,清脆的旋律在空氣中漸緩漾開,一段小小的前奏,猶如悠遠的和風,林櫻雪櫻紅的朱唇輕啓,緩緩的開口了
還是昨天的水
還是當年的天
朝雲暮雨美麗着你的容顔
還是照你的月
還是尋你的我
飄飄渺渺不知今夕是何年
點亮船頭的燈
收起風裏的帆
今夜就讓我枕着潮聲入眠
思念它不會老
風景它終會變
似水柔情如何接受這滄海桑田
你是巫峽牽不住的雲煙
把我守候成十二座癡心的山
你是長江釣不完的碧雪
隻讓我在蓑衣裏編織着從前
點亮船頭的燈
收起風裏的帆
今夜就讓我枕着潮聲入眠
思念它不會老
風景它終會變
似水柔情如何接受這滄海桑田
你是巫峽牽不住的雲煙
把我守候成十二座癡心的山
你是長江釣不完的碧雪
隻讓我在蓑衣裏編織着從前
隻讓我在蓑衣裏編織着從前
歌聲如絲竹悅耳,聲聲入扣極爲細膩,大殿的通明仿若也随着她的歌聲隐隐暗去,一身素白輕紗的女子成爲了整個殿堂的焦點,粉淡的肌膚輕吹可彈,玉般易碎的氣質靈動輕盈,她口中的朝雲暮雪,唱得每位妙齡女子都不禁心尖微微顫,芳心蕩漾。
正朝着她們方向走來的銘際烈身子一僵,随後而至的銘寂夜整個人也怔愣當場,隻聞女子再彈下一串妙音,随着歌聲的尾音劃落,琴音悠然而止,如行雲流水般流暢。
随着琴聲落音,大殿之上一片寂靜,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林櫻雪一人身上,銘際烈的眸光猶爲灼烈,不過,除了他,還有另一個人的眸光也漸緩發生了變化,那個人正是剛剛才與女人解除了婚約的銘寂夜。
無疑,林櫻雪的這一曲朝雲暮雨驚震大殿裏的所有人,就連在偏殿學習女紅的太後娘娘也忍不住顫顫地走了出來:“剛才那一曲是誰唱的?”
“回太後娘娘,民女林櫻雪,獻醜了。”林櫻雪指尖緩緩地收回,雲淡風輕的笑道。
“唱得好,唱得好。哀家好久都沒有聽到這麽好聽的嗓音了,沒想到櫻雪不僅嗓子好,琴也彈得這麽好。紙鸢,日後有機會,你可以多向櫻雪學學。”太後娘娘絲毫不掩飾對林櫻雪的喜愛,看着那丫頭的模樣,眉心間都含着笑。
“奴婢明白。林大小姐日後可一定要多多指教奴婢,奴婢還是頭一回聽到如此好聽的琴音。”紙鸢是又驚又喜,方才還不舍得,放心的将心愛的古琴借給林櫻雪,這會兒又巴不得她能再多彈奏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