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隻怕會憋出病來



那沙啞低沉的嗓音,仿若透着蠱惑人心的魔力,也讓林櫻雪僞裝的淡漠瞬間瓦解,她的柔荑緩緩覆上男人環在自己腰間的大手,輕柔出聲

“遙城,烈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要幸福,可也不能傷害他”

陸遙城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身體旋轉過來,讓面對着自己。

男人擡指勾起她的下巴,林櫻雪的水眸對視上他的眼睛,望進那一泓深邃的琥珀色瞳仁之中,男人全身散發着不容拒絕的氣勢,強硬中帶着刻不容緩的霸氣,高大的身材幾乎将自己淹沒,堅毅帥氣的五官蠱惑她的内心。

“兩情相悅,總有第三個人會受傷,這都是早晚的事兒。你告訴本王,要怎樣做才能不傷害到烈?”陸遙城一臉認真的反問道,從他的語氣不難聽出,他早就認定了這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因爲他深知銘際烈的性子,那男人不會輕言放棄的。

“如果你信得過我,就把事情交給我來辦,我會和烈說清楚”林櫻雪凝盯着男人的眼,同樣認真的口氣回應道。

“本王信得過你,可是信不過她!”陸遙城蹙緊眉心,薄唇不悅的抿緊。

看着他孩子氣的模樣,林櫻雪臉上的表情這才舒緩柔和下來,伸、出長臂緩緩攀上男人的脖頸,小鳥依人般親昵的窩進他的懷中,她的主動不禁讓男人欣長高拔的身軀微微一僵。

“遙城,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我的心早就被你給勾走了”

女人輕柔戲谑的聲音逸入耳底,陸遙城環在女人後背的大掌不禁收緊,将她更深的摟入懷中,該死!他的身體竟莫名其妙又有了反應,那折磨人的感覺又開始陣陣襲。

“你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又開始蠱惑本王了”男人醇厚的嗓音更顯沙啞性、感,喉嚨似燃燒着一把烈火,如同沙漠中的旅人,迫切的需要尋找到綠洲。

猛地,男人霸道的勾起她的下巴,什麽話都不想再說,隻想用行動來證明一切。

湖藍色的紗帳垂地,略顯昏暗的房間裏漫着誘、人的芬芳,時不時的傳出幾聲媚、人入骨的酥聲,讓人臉紅心跳。

林櫻雪隻覺得快要窒息,才用力推開了男人精壯的身體,依然能夠感受到男人炙熱滾燙的身體,嬌、嗔出聲:“太子現在可以放心了麽?”

男人性、感的薄唇輕咬上她細嫩的耳根,暧、昧的噴灑着絲絲熱氣:“你的身子一天沒給本王,本王這顆心就難落下”

溫熱的氣流在女人耳畔流竄,林櫻雪隻覺得自己的臉頰熱的快要燒起來,一記粉拳捶落上男人xing膛上,嬌、嗔聲更小了些:“這麽點兒耐性也沒有,那咱們還是趁早一拍兩散的好”

“誰說本王沒有耐性,這不是還忍着嗎?隻怕再這樣下去會憋出毛病”男人沙啞的嗓音流露出淡淡戲谑,附在女人耳邊道。

林櫻雪沒好氣的賞了他一記白眼,淡淡道:“到底是沖冷水澡,還是繼續憋着,太子殿下自個兒看着辦吧!”

“本王決定去找烈好好聊聊”陸遙城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魔魅不定的壞壞笑意,指尖輕點上她的鼻頭,帶着幾分寵、溺的口氣道:“若是不和他把話挑明說清,恐怕本王明日走也不能安心。”

“你要去哪兒?”林櫻雪的水眸微怔,脫口而出,聽男人的口氣像是要出遠門,剛才卻是不曾聽他說起。

“父皇派本王親自去一趟不丹,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核實清楚。”陸遙城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面色也嚴肅起來:“不過本王去不丹國的事兒,你切莫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明白嗎?”

林櫻雪點了點頭,水眸流轉,唇角漾着狡黠,俏皮反應道:“既是不能說的秘密,那你又爲何要告訴我?”

“你是本王心愛的女人,本王又怎麽能瞞着你,夫妻之間原本就應該以誠相待,從今往後我也不會再對你有所欺瞞。”男人情深款款,不禁讓林櫻雪的心頭一熱。

“你真要去找烈?天色都已經這麽晚了,也許拓已經睡了”林櫻雪估摸着現在已經過了子時,正常情況下這個時辰肯定都睡了。

“他睡不着,本王太了解他了,況且本王再繼續留下來,今夜咱們倆恐怕也都難入眠!”陸遙城壞壞的笑了笑,沖着女人眨眨眼睛,薄唇蜻蜓點水般從她的唇、瓣一閃而過。

聽出男人暧、昧的言外之意,上官輕挽忍不住再賞了他一記白眼,輕輕推攘開他的身子,輕嗔道:“你走了也好!本小姐落個清靜,一個人占着整張大hung,想怎麽睡都成!”

“清靜的日子怕也是長不了了,等本王從不丹回來,算算日子也該滿三個月了”陸遙城緩緩起身,意味深長的丢下這句,沖着女人眨眼笑笑,離開了房間。

林櫻雪唇角的笑意尚未褪、去,雖然臉頰發燙,可心底卻莫名甜絲絲的,她當然明白男人所說的滿三個月言外之意是什麽,算算日子确實是快了,突然讓她心情變得雀躍而緊張,内心情緒有些複雜。

清澈的湖水映襯着皎潔的月色,長廊盡頭那座八角亭邊,瓊花漫天飛揚,幽靜的夜色卻爲這裏蒙上了一層薄薄寒霜,一如白玉石桌前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般死寂。

白玉石桌上擺放着兩壇酒,地面上還零星散落着幾個空壇,看來兩人已經在此喝了好一會兒了,銘際烈坐在白玉石凳上,身體慷懶朝後,斜倚着八角亭朱紅的赤柱,眼睛似閉非閉,一襲紫紅金紋錦袍更顯出他俊美異常的五官。

而坐在他對面的陸遙城,黑發未束,白色衣袍腰帶松懈,零星飄落的白色花、瓣散落在他的黑發之間,在皎潔月夜下,更透着一種美得不真實的妖異。

銘際烈緩緩的将鷹眸眯成一條細線,清澈的眸底劃過一抹異色,眸光卻是望着黑色絨布般的夜空,低冷的嗓音緩緩逸出:“難道你就不好奇,櫻雪兒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他這話一出,陸遙城眸光深處閃爍的精光倏然暗下,隻覺得喉嚨一緊,像是被一團棉花卡住了似的,想說什麽,卻又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皎潔月光下,男人镌刻俊顔的表情變化甚是清晰,銘際烈緩緩低眸,盡數收入眼底,唇角勾勒的笑意也越漾越深,盯着陸遙城的眼睛,意味深長的道:“遙城,你口口聲聲說,櫻雪兒現在已經是你的愛妃,容不得其他人觊觎半分,可你又何曾想過,櫻雪兒在你之前,早就屬于另一個男人,正是她腹中孩子的爹”

“啪”的一聲巨響,擺在陸遙城面前的酒壇應聲而碎,醇香濃郁的杏花酒飄香四溢,在空氣裏彌漫飄散,男人一聲厲吼:“夠了!”

“遙城,這樣就生氣了?看來你心裏對孩子的事兒,始終還是耿耿于懷”銘際烈眸底劃過一抹饒有興趣的光亮,原本黯然的心情似乎也随之變得明亮起來,唇角微微揚起,漾起幾分魔魅不定的濃濃趣意。

突然,陸遙城欣長的身子騰空躍起,腳底從白玉石登由蜻蜓點水般掃過,下一秒粗粝的大掌已經緊緊拽上對方的衣襟,黑沉着臉色低冷道:“剛才的話你若是敢透露出去半個字,可别怪本王不念及過往的情份,對你不客氣!”

随着他的動作,原本松松垮垮系在腰間的白玉金帶腰帶更中松散開來,衣襟半敞,露出結實的腹肌線條,銘際烈不躲不閃,明亮的鷹眸精光閃爍,毫不避諱的視線從男人俊美邪魅的五官漸漸滑落到他的臉膛,幽幽低笑幾聲。

盯着他唇角的笑紋,陸遙城的眸光越來越暗,遙遠深邃,突然話鋒一轉:“本王問你,在月銘國的時候,你對本王下藥後,到底都幹了些什麽?到今天你依然沒有對本王說實話!”

男人突如其來的問話,讓銘際烈唇角的笑容微微一僵,沉默如秒後,佯裝淡然鎮定,應道:“本王已經說過,不過是和你開了個小小的玩笑,那天夜裏壓根兒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再說事後本王不是到肉林充當夥計,任你差遣了好一段時間麽?咱們早就錢訖兩清,互不相欠了。遙城,怎麽現在又拿這筆舊帳翻出來胡扯”

陸遙城深邃的眸底漾着疑惑,顯然從頭到尾都沒有信過男人的解釋,不過可以确定的事兒,被下藥後他是安然無恙,身體也沒有半絲不适,可若是想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除非是銘際烈自己願意告訴他,否則他便無從得知了。

“有沒有發生過事情你心裏最清楚,本王雖然記不清整夜的過程,可迷蒙中卻也還是有些印象的”陸遙城面無表情,直勾勾盯着對方的俊顔,雖然銘際烈佯裝淡定自若,可眸底一閃而過的異色,還是精準無誤被男人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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