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之内,喜氣洋洋。
紅燭輕燃,喜帳輕垂。
身穿紅色紗衣的絕色女子蹙眉低首,笑容恬靜,他輕輕用手擡高她的下巴,望着她紅撲撲的面頰,從未有過的幸福和滿足感湧上心頭。
她也望着他。
這個看似暴虐任性的君王,其實心思溫柔細緻。
她終于成了他的新娘。
燭光微醺,暗柔的房間裏。
落熙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兩片唇,兩顆心,緊緊相連,他們的舌尖相互纏繞,圈住了對方的心。
落熙的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長發,眼中暧昧似糖,“蝶舞,本王今晚終于可以真正的擁有你了……”
蝶舞靠着他溫暖的胸膛,嬌羞的神色令人心動。
“是!”
落熙抱着她柔軟的身子,感覺她的存在,眼中充滿着滿滿的寵溺,她的身子在星光的映襯下若隐若現,雪亮的雙眸,微紅的臉頰。
“王上!”
她知道,從他重回大殿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她一個人的落熙,他是全天下擁有無限權利的王上。
他主宰生殺大權,他有能力改寫曆史。
然而,他卻不喜歡聽她稱呼他“王上”這個客套的名詞,他隻想做她的落熙,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做什麽王上,他隻想和她在深山終老。
如果沒有她,他的感情依舊一片空白,依舊是從前那個橫行暴虐的王上,遇到她,一切都不同了。
“叫我落熙,在你面前,我不再是王上!”
隻是這句話,就叫她小小的心髒驟停,這是何等的寵愛,是他給予她的特權。
“落熙!”
她深深的凝望他棱角分明卻寫滿溫柔的面龐,竟然主動将自己的唇貼上他的唇。
……
後宮佳麗三千人,在她之前,他擁有過無數女人,可他隻當她們是排解苦悶的工具。
惟獨是她,她不一樣。
“蝶舞……”落熙混亂的無法分辨出自己的情緒。
“嗯……”她的眼神純淨的好像碧藍天。
不再管紛亂的世事,心中隻有屬于他們彼此的夜晚。
……
次日清晨。
溫暖的陽光投入紅紗帳。
落熙看到身邊女子無邪的睡姿,像是女神般不容亵渎,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将睡夢中的她驚醒。
“王上……”
迷離的眼中全是溫柔,“我說過,叫我落熙!”
蝶舞微笑,輕喚他的名字。
“今早還要早朝吧,蝶舞伺候您起身更衣吧,不要誤了正事!”她先起身披上新衣,在他離開床榻的瞬間,他的目光無意間撇向鋪在床間的白喜帕。
潔白的喜帕上如一縷潔白的雲朵,沒發現一絲血迹。
頭腦嗡嗡作響,顔妃的話如咒語一般在耳邊萦繞——她與其他男人有私情,早已不是清清白白。
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他還詫異爲何她昨夜沒有喊痛,本以爲是顧忌他的感受,卻從未想到她是不潔的女人。
落熙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
他猛的起身,将正在更衣的她一把拽過來,她臉上幸福的笑意加深了他内心的憤怒,深邃的眼眸中帶着一絲絕望的冰冷。
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就見他的巴掌迎面而來,蝶舞來不及躲閃,感覺到臉龐處傳來的陣痛。
蝶舞驚愕的望着眼前大怒的男人,在他的眼中再也看不到絲絲溫柔,蠻橫暴虐的本性表露無遺。
落熙心痛的盯着她,手指向她的臉。
“你爲何要背叛本王……?”那聲音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
蝶舞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驚慌失措。
“顔妃和我說你和其他男人有私情,說你早就不是清清白白,我還不相信,不相信你會紅杏出牆,原來都是真的,你真的背叛了我!”
他敞着白色的衣襟,健碩的胸膛來回起伏,狠狠的将白色的喜帕甩在地上,“事實如此,你還要說什麽……?”
蝶舞想反駁些什麽,話卻哽咽在喉嚨裏一句都說不出來,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那麽喜帕上又怎會流下處子之血……?
難道他忘記了!
那一夜……
落熙别過頭去,輕哼一聲,那一聲輕哼帶着對她強烈的恨意,“來人,将這賤人給本王帶走打入冷宮,一生一世不許她出來!”
他一聲令下。
守在寝宮外的侍衛便将跪倒在地上的蝶舞給拖了下去,落熙回首,隻看到她眼中的淚水,她也看到他絕望的冷漠。
宮門緊閉,将他和她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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