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30【她的身份】
至此日之後,若寒便常常偷偷來到蝶舞居住的冷香宮來看望她。
這次來藍煙國,他可能會停留一個月的時間,白天跟随大臣們出去視察國情,晚上回到宮中用餐過後便過去看看這個令他心儀的女子。
這一夜,冷香宮裏不見蝶舞。
若寒失望的離去,欲趕到落熙的書房去談論兩國疆土分界線的事情。
……
上書房。
落熙捧着奏折,滿臉愁容,揉着腦袋,每天面對密密麻麻的文字與圖紙,繁重的國事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
蝶舞站在他的身邊,一直爲他斟茶倒水。
她不能幫着他,隻能陪在他的身邊,她看到他紅眼圈裏的血絲,心裏,還是有小小的擔憂與心疼。
“王上,不要太傷神,身體很重要,你已經好幾夜沒有休息過了!”她的笑容,燦爛的如同綻放的梅花,出淤泥而不染。
落熙斜睨她溫柔的臉,“本王不累,如果你覺得累,可以回宮休息……”
“我會陪着你!”
這是她曾經給他的承諾,無論世事變化,她會一直陪在他的身旁,她不會忘記,也會遵循自己的承諾。
“不要在本王面前假裝清純,你這樣隻會讓本王更加厭惡你,恪守你的本分,做好你該做的事就好……”
他伸手捏住她細細的手臂,眼中震懾出威芒。
不過,她已習慣了他的強硬。
“爲什麽不求饒,你可以求本王饒了你,也許這樣本王就會放過你也說不定!”落熙将蝶舞拽入他的懷中,那麽的緊,恨不得将她嵌入他的身體裏。
那力量幾乎要将她揉碎。
她的淚,順着臉頰悄悄的滾落,“我是不會求饒的,我隻想陪在王上的身邊,就這麽看着你,也好!”
落熙的心,痛的無以複加。
她的眼淚,她編織的彩色魔網,是他的死亡,他告訴自己,不能心動,不能心軟,一切隻是他設置的假象,她隻是在用她的眼淚來博取他的同情,讓他屈服。
咬緊嘴唇,揮起手臂給了她一巴掌,他沒有用盡全力,可清脆的耳光在靜靜的書房中還是顯得格外的響亮。
蝶舞倒在地上,嘴角沁出絲絲血迹。
這一刻,若寒踏入了書房。
落熙給蝶舞的這一個巴掌,若寒看得清清楚楚。
若寒驚呆了,幾步過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蝶舞,“蝶舞,怎麽了,你沒事吧……”他滿臉擔憂。
又把頭轉向落熙。
落熙滿臉愁容,驚愕不已。
“王上,蝶舞做了什麽,您爲何要打她……?”
落熙聽到若寒王子爲她的辯解,更是怒火中生,起身将若寒身邊的蝶舞拉過來,“你連新來的王子都不放過?”
蝶舞不語。
但她知道自己又陷入了絕境。
若寒感覺到落熙的無理,忍無可忍,雖然不想表露自己的失禮,卻又将蝶舞搶過來,把她藏在自己身後,“王上,您這用的什麽詞……?”
落熙傲視。
“王子,這是本王的家事,你管不着……”最正當的理由,落熙絕不允許任何人将蝶舞從他的身邊搶走。
無論怎樣,她都是他的女人。
“家事,什麽家事……?”若寒有些不明白了。
落熙冷笑,俯視被若寒藏在身後的蝶舞,“哼……也好,王子,就讓你身後的女人告訴你,她究竟是誰……?”
蝶舞瞪大眼睛,質疑的望着落熙。
落熙斜着腦袋,不再看蝶舞的臉。
若寒卻轉過身,緊緊的盯着蝶舞的眼睛,“你是誰……?”
蝶舞咬緊唇瓣,芊芊玉手攥緊衣服,眉頭緊皺,“王子,其實蝶舞是……王上的妃……”難以啓齒的語言。
若寒也驚呆了。
落熙笑着攬過蝶舞的肩膀,一臉得逞的笑意,“怎樣,又看上了冰雪國的王子嗎,又想投入他的懷抱嗎……”
他辱罵她。
若寒深藍色的瞳仁裏透出悲傷的光芒。
蝶舞——竟然是落熙的妃子,隻是,如果她真是他的妃,又怎會住在冷香宮那種破舊不堪的地方。
“王子也上了這女子的當嗎,也是被她的純真所迷惑嗎,王子,讓本王告訴你,一切隻是她編織的假象,哼……”
落熙要所有人看清她筱蝶舞的真面目。
包括若寒王子。
“她用她的眼淚把男人騙得團團轉,表露她的美麗,其實,她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在本王之前,她就有過無數男人!”
若寒凝視蝶舞。
這樣的女子,有着這樣純淨眼眸的女子,那樣美好性情、才華橫溢的女子,無論怎樣他都不相信落熙所說的話。
他是相信蝶舞的。
蝶舞再也無法面對如此尴尬的情景,一路小跑着沖出書房。
“王上,依若寒看今晚你我先不要談了,若寒明日再來!”若寒也跟着蝶舞跑了出去,一路追着蝶舞。
空蕩蕩的書房隻剩下一臉愁容的落熙。
他做了什麽……?
他又對她做了些什麽!
爲何除他之外的所有男人都站在她的那一邊,她到底有什麽魅力,收服所有男人的心,讓他們的心爲她臣服?
……
凄冷月色中。
若寒趕上去,拉住了蝶舞的手臂。
“蝶舞,你不是那樣的女子,對吧,我知道你不是,所以何必計較落熙所說的話呢,你隻要心無愧疚就好!”
若寒的眼中,是信任的溫柔。
“如果他能像你這樣想,也許……女人一旦交出自己的心,便很難收回,落熙可不同,蝶舞曾經想過,她是我一個人的落熙,然而,他并不是普通人,他是君王,他的愛并不專一,當他回到宮裏,身邊圍繞着成群的美麗妃子,那些曾經與蝶舞說過的山盟海誓,也就全部化爲烏有了……就連我的存在,也成了錯誤!”
蝶舞從不想欺騙自己的心,她知道自己所處的境地。
“所以,王子,請你離蝶舞遠一點吧,蝶舞在所有人面前都隻是一個卑賤的女人,就讓蝶舞繼續這樣下去吧!”
若寒的眼底充滿心疼。
“如果我不要遠離你呢……?”他固執的想要保護她。
蝶舞不說話。
“落熙這樣對你,你還是不想遠離他嗎,他會折磨你,直到你死……”
蝶舞淡淡的微笑,“如果這樣落熙可以得到快樂,蝶舞還是願意守在他的身邊,或許蝶舞是固執的,明知道沒有結果,卻固執的堅守着自己的愛,但隻要看到他,蝶舞還是會覺得幸福,哪怕他給予我的都是傷痛!”
說她是天生的賤骨頭也好,什麽都好,她就是想守在他的身邊,雖然心會疲憊,也會流血疼痛。
“不會累嗎,蝶舞,讓我保護你……”
若寒的聲音,淡的如身邊的風,卻溫柔無比,輕輕擡起手,擦去她嘴角的血迹,想給她一個擁抱,溫暖的擁抱。
……
暴君與溫柔王子的戰争一觸即發,明日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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