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31【狩獵中傷】
難得。
大雪之後,有醉人的陽光。
落熙帶着大隊與若寒一起去圍場狩獵,駿馬之上,王冠輕束,雄姿英發,棉袍飄飄,盡顯王者之氣。
大雪埋沒了草地。
白色的天際,浩瀚的蒼穹,一望無際的自由。
落熙一揮手中的皮鞭,英挺的馬兒速度更加神速,沖在最前端,若寒緊追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大隊均遠遠跟在後頭。
白色的大肥野兔閃入他們的眼中。
落熙與若寒一手控制缰繩,一手拉弓,将箭瞄準獵物。
落熙轉頭望了一眼身邊的若寒,一陣爽朗的笑聲,“王子,讓你我比賽一番,看誰獲得的獵物比較多!”
若寒不示弱的微笑點頭,“好啊,就比比看!”
此時,是男人的世界,沒有蝶舞的影子,沒有任何陰霾,隻是男人間的較量,與任何事無關。
兩人說着,均瞄準了獵物。
箭在弦中,繃緊。
同時兩箭齊發,竟同時射中那隻肥兔,兩人相視一笑,這一場不分高下。
兩人分頭行動,均獲得不小的收獲,獵物載歸,懸崖邊際,兩人下馬,在崖邊停下來,深深呼吸。
美麗的空氣,自由的,舒暢的,美好的。
“王子,藍煙國的土地怎樣,看我一望無際的大好河山,人民安樂,我這個王當的可否稱職,是當之無愧的王……?”
想到這些,深深歎氣。
“王上在處理政事上當然是位曠古奇材、雄才偉略的政治家,這點若寒要多向王上學習,不過在處理感情方面……”
落熙臉色驚變。
“怎樣……?”
“那樣對待自己的女人,那樣殘害她脆弱的心,你可知道,她從未怨過你,還是無怨無悔的守護在你的身邊!”
若寒爲蝶舞抱不平。
落熙怒了,隻要一提到筱蝶舞的名字,他的心都會猛烈的一陣劇痛,像萬箭穿心般的透不過氣來。
“你有什麽資格來評論本王與她之間的是非,筱蝶舞就是一個淫賤的女子,她背叛了本王,将本王的尊嚴踩在腳底,這樣的女子就應該受到懲戒!”
若寒冷笑,“被假象蒙蔽雙眼的不是我,而是你,王上,不要爲自己三心二意的感情開脫,蝶舞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應該得到你很多的愛!”
落熙的眼眸中全是悲傷。
“愛……就是因爲愛,才會這樣傷害,心才會這樣痛,你不會懂本王的心!”
“是嗎……?”若寒反問她,“後宮幾千妃子,左擁右抱,這樣的人是專情的人嗎,會給蝶舞幸福嗎?”
落熙理直氣壯,“我是王上,幾千妃子又如何……?”
“是啊,就是因爲厭倦了蝶舞,才這樣折磨她的身心,爲何不放了她,放她自由,何苦這樣禁锢她……”
落熙的嘴角扯出一絲邪惡的笑意。
“怎樣,本王就是喜歡折磨這賤人,王子,你心疼了嗎……?”絕對帶有威力的目光投射過去。
若寒繼續說。
“君王又如何,即使在很多方面身不由己,但還是可以保住自己的愛情,如果真的深愛一個女子,一生一世,也可以陪她終老,再不要任何女子代替她的位置!”
落熙隻是苦笑着搖頭。
一生一世!!!
沒有任何人取代她!!!
這也曾經是他對她的承諾啊,可當他知道她在欺騙他,她在他之前還有過衆多的男人之後,他絕望了。
所有的承諾也随着真相被毀滅了。
本以爲自己找到了愛的歸宿,卻沒想到隻是一場荒誕的夢,于是,他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中去。
繼續把女子當作玩物。
玩過了,随手丢棄在後宮,讓她們痛不欲生,看着她們乞求愛情,再将她們一腳踢開,他可以得到報複的快感。
而筱蝶舞,無論他怎樣折磨她,她都沒有求饒。
隻是安安靜靜的守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他不知道她在玩什麽小把戲,他隻知道她要爲自己的背叛付出代價。
慘痛的代價。
“你不懂得愛……”這是若寒送給落熙的話。
“然而,對一個人有多麽深刻的恨,對她曾經也就有多麽深刻的愛啊,王子,難道你又能保證你愛情的堅貞,身爲君王的後裔,你以爲你可以過着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嗎,本王也幻想過,不過,并不可能……”
這是經驗,雖然他還很年輕,但八歲登基,十五歲開始處理國事,他是成熟的,必須把所有的無奈與悲苦化解。
他背負的,太多太多。
“也許吧,但若寒定不會像王上這樣糟的處理自己的感情,也不會将深愛自己的女人打入無邊無際的深淵!”
白色的雪地裏。
伫立着兩個氣場高大的男子,他們仰望天際。
卻沒有看到身旁的危險臨近。
一條細細的銀色的蛇吐着舌頭正向落熙的方向逼近,按理說冬日是蛇冬眠的季節,仰望天際的同時,落熙感到手背一陣刺痛。
低頭,看到雪地裏盤繞的蛇,還有手背上的血痕。
若寒機警的抽出腰間的寶劍,猛的一斬,蛇便一分兩半,死掉了。
“這大雪天怎會有蛇出沒,王上,你沒事吧!”若寒問他。
落熙擦去手背上的血迹,沒感覺身體有什麽異樣,不在意的一句,“謝謝,本王還好,沒什麽大事,我們回去吧,大隊還在那邊等着呢!”
若寒點頭。
兩人牽着馬,馬上有豐富的獵物,往回走。
不過才幾步,落熙便毫無知覺的倒了下來。
……
寝宮之中。
太醫會診,妃嫔與王宮子弟焦急的寝宮之中來回踱步,太醫會診完畢,紛紛搖頭,情況不容樂觀。
蝶舞一直守在落熙的床前。
“太醫,怎樣……?”若寒先問。
“王上是被有劇毒的烏瑪蛇咬傷,這種蛇很罕見,經常在冬日出沒,再由于治療不及時,王上的性命……”
白胡子的太醫一臉愁容。
蝶舞抓住太醫的衣袖,“你給王上炖藥、開方子、定有很多辦法的吧,快點用出來啊,你們快一點!”
眼看躺在龍床上的落熙愈加的蒼白,蝶舞也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怎麽辦,該怎麽救他……?
她不知道該如何呼吸,也不知道該如何思考,腦子裏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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