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點,就是會日複一日的靠着齊王的身體養着,拿不出來,也不會死去,慢慢成長,直到這具身體不再能供應它,直到吸幹齊王的最後一點精力,它就會自己出來。
齊王此刻已經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然而魔鬼的步伐卻剛剛靠近。
鳳延墨簡單服下壓制内贍藥之後來到王宮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群人圍在齊王的大殿前,裏面傳出沒有任何遮掩的痛哭聲。
那聲音是齊王的。
他迅速的沖上階梯,不等他拔劍殺那些叛軍,叛軍自動撤離,顧不上他們要做什麽,鳳延墨踢開大門,見到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場面。
往日裏高高在上的齊王此刻被藏在王座之上,他的雙腿紮滿刀子,刀子将他的腿固定在王座上,手腕處是密密麻麻的釘子,将他的手固定在王座的手扶上,臉上縱橫交錯的血痕,身子正在因爲體内的某樣生物不斷的扭曲起伏,而王座下除了蔓延的血水,還有尿騷味與屎味結合着。
齊王本還有一絲活着的信念,在看到鳳延墨帶着大批臣子看着他此刻的模樣而驚呆,齊王一口氣沒上來,血從嘴裏噴灑出去,足足兩米。
頭一歪,暈了過去。
“快!宣禦醫長!!”
白起玉出了王宮,不斷清洗着自己的手,他終于如願了,在齊悅國也沒什麽遺憾,是時候去南國。
龍沅夕想要靠着城外僞裝叛軍的精兵阻攔任何前往關卡的信件,不如他這樣釜底抽薪萬無一失,既能報仇還能讓京都大亂。
不知道川煜帝國的使臣知道齊王的事,又會做怎樣的文章。
他正思索着,迎面撞上極其熟悉的人。
“喲,龍大少爺,您可真是料事如神,還知道我會從這裏出來。”白起玉笑眯眯的調侃着,實則内力已經運轉至全身,這條密道隻有他知道,然而龍沉修居然能夠在這裏攔截他。
是将他的想法與路線都看透了嗎。
“拿來。”龍沉修站在原地分毫未動,察覺到白起玉對他的防備也沒有任何反應。
在他眼裏,白起玉防不防備都無所謂。
白起玉眼底閃過一絲暗光,面上笑嘻嘻的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隻是去報仇啊。”
“兩個令牌。”龍沉修沉聲道。
“哦,那個能夠号令鐵血騎的令牌啊,在齊王那,怎麽問我要呢,龍大少爺真是貴人多忘事,逸令可是你陪着你師父一起去賢者之墓取出來,然後贈給齊王的啊。”
拍了拍龍沉修的肩膀,白起玉從他身邊擦肩過去,臉色在順便變黑,他的确拿走了齊王的那塊令牌,怎麽可能留給那種人,這軍隊他要交給南月照。
阿照絕對不會隻甘心做個王子,隻要有了軍隊,阿照或許能夠成爲南國的王,并且将南國的領土進一步擴大。
在南國他離開的太久,沒有臣子會支持他,女權社會也會排斥他,若他有鐵血騎的話,那将完全不一樣。
所以,逸令,他是不會給龍沉修的。
“讓你拿出來。”龍沉修抓住他的肩膀,用了内力,令白起玉的内髒都在震蕩。
龍沉修的實力果然不是表現的那麽簡單,即使朝夕相處,也能瞞得嚴嚴實實,有什麽人會死心塌地的相信他。
“龍沉修,我跟你打個賭吧。”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全心來相信你,因爲你不配。”
“話完了嗎?”龍沉修另一隻手掏向他的腰側,直接将兩塊令牌取了出來。
“龍沉修!!”白起玉怒了,反手就是一掌。
龍沉修絲毫不避,被他的内力震得後退了半步,在他要再次出手的時候,伸手抓住了白起玉的手腕:“夠了。”
他将人推開,等到白起玉轉頭的瞬間,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見,連同兩塊令牌一起被拿走了。
“啊!”龍沉修,别讓我再遇到你,不然我非殺了你不可。
龍沅夕回到龍家,就聽聞了王宮的鬧劇,有些咋舌,白起玉真是幹得出來啊,不過也的确省了好多工夫。
念芫:“師父,你怎麽受傷了,疼不疼啊。”
她心的攙扶着龍沅夕,像對待什麽易碎品似的。
龍沅夕敲了她的腦袋,“你師父我還沒那麽脆弱,乖,聽話。”
念芫點點頭,按照龍沅夕吩咐的,去找全城的大夫醫師來看龍沅夕的傷,動作越大越好,鬧得人盡皆知最好。
看過之後,又讓他們傳出去,是都尉扞衛東門重傷,箭頭擦過心髒,如今躺在床上生死未知,恐怕會熬不過這個秋了。
得越是慘越是悲憤,越有人共鳴,人們甚至開始擔心,若是傀儡再次襲來該怎麽辦。
如此情況下,要是齊王還追究龍沅夕沒有守住東門的罪責,就會收到千夫所指,而且....齊王現在大概沒有那個多餘的心力來處置龍沅夕。
躺在搖椅上翹着腳的龍沅夕看着一群大夫醫師在外面吵吵鬧鬧,那根紅色的診脈線被她随意挂在手腕上,用了幻術的情況下,那些人就差沒讓人現在進來給她收屍,順便去買棺材了。
旁邊的床榻傳來‘哐’的一聲,聲音極,龍沅夕卻察覺了,她向荷葉使個眼色,荷葉就出去将大夫全部請出。
龍沅夕尚未轉身,一股熟悉的氣息從她的身後傳來,他趴在她整個身上,似乎有些疲憊。
“怎麽了?”龍沅夕拍拍他的頭,示意他那麽大人别像個孩子,雖然她會很高興。
“噗......”血從眼前噴過。
龍沅夕的瞳孔慢慢放大,轉過身發現他臉色慘白,連忙将人攙扶着在床上躺下。
他牢牢的抱住她,不肯放手。
“放手,我去給你拿藥。”
“别走,師父。”
師父......
“好,我不走。”龍沅夕頓時妥協,不過也不能不管他的傷,她探上他的脈搏,發現并不是什麽大傷,是内力造成的,對方是下了狠手的,讓她很意外,龍沉修居然會任由别人正中自己。
都不像她認識的龍沉修了。
龍沉修:“這個,上面有毒。幫我摧毀掉。”
他取出兩塊令牌用帕子包着交給龍沅夕,有些疲憊的閉上眼。
龍沅夕接過,很是驚訝,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