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玉在王宮對付了齊王,然而現在逸令在龍沉修的手中,這麽來,是白起玉傷他?
有毒...逸令是龍沉修當初在陵墓裏交給她的,輔令是他貢獻給齊王的,她以爲是他認爲自己的實力不需要鐵血騎,原來是要毒殺齊王。
額......那麽,白起玉拿着令牌不放,他肯定是用了特殊的手段從白起玉那裏奪來的,是爲了掌握鐵血騎,還是在他心裏......其實并不是無情。
“上面的毒我解不了,如何處理?”龍沅夕仔細看過後寫了定論,要毒殺齊王,自然是要不會被查覺又無藥可救的毒藥,龍沉修肯定也會明白的,所的處理恐怕是另外的處理方式。
龍沉修睜眼:“燒掉。”
“燒掉?不要鐵血騎了?”龍沅夕有些心疼,他們好歹要去帝國,有點軍隊防身也不錯啊。
見她眼裏掩飾不住的肉疼,龍沉修勾唇,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覺得我的精兵如何?”
“很強。”龍沅夕給出中肯的答案,整個齊悅國沒有軍隊能夠比得上,隻是人數太少,不足以威懾下。
然而,先前龍沉修也過,他還有不少這樣的隊伍,若是都如這般強度,那她不清楚與傳聞中的鐵血騎相比,到底相差多少。
“嗯,如此就夠了。”
“可是……”不覺得可惜嗎
龍沉修:“賢者去世已久,異能者或許也已經被繼承,鐵血騎更不用,就算一代一代傳下去,也不如當年,并且人心難馴,即使是有令牌,也不如人好使。”
龍沅夕點頭,她倒是贊同龍沉修的,事實也的确是這樣,令牌隻能号令他們的身體,卻無法号令他們的心,早晚出事,賢者既然帶着它入葬,就是不希望它再臨世,是要還那些人一個自由。
她起身将令牌摧毀,等到回來的時候,龍沉修已經睡了過去,額頭起了一層薄汗。
她取出手絹替他擦去汗珠,手不自覺在他的眉宇間停下,冷峻無情的眉眼,然而在他的心裏卻有着自己的柔軟。
他是拿白起玉做朋友的,可是白起玉不知道,他也不會自己主動開口去好聽的話。
到底,隻有十六歲,處理友情方面太過蹩腳。
怎麽如此可愛呢,龍沅夕正替龍沉修感到憐惜之時,腦子裏突然回響起鳳袁飛的告白,讓她的手微微一頓。
想想龍沉修最近的行爲,她抽回手,還是保持些距離。
她轉身離開,龍沉修也随之睜開眼,即使閉着眼,龍沅夕刹那間的情感變化他還是感受到了。
永遠不會有人全心信任?這個賭毫無意義。
他起身,紅色的光從身上蔓延而過,将内傷治愈,手掌的火焰升騰。
龍沉修故意來到龍沅夕這裏,催化自己的傷勢,明明可以用火焰毀掉令牌,卻讓龍沅夕毀掉。
方才顯然是成功的,然而龍沅夕在想什麽令龍沉修有些困惑,最近發生了什麽……
令荷葉帶着人去京都守衛軍安撫他們,順便看看那些受贍有沒有大礙,龍沅夕就在龍家過起了猶如養老的日子。
至于爲何那鳳莫易不在,她已經讓人去打聽了,他居然病了,最近不管是什麽人拜訪,他都不見。
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大門,連鳳家人都很少看見他。
這個時候病了,就像推卸責任,若不是齊王自顧不暇,鳳莫易肯定遭殃。
算算時間似乎與自己那跟他交談過後很吻合,不會是她将人給整自閉的吧?
現在不管是鳳莫易,還是鳳袁飛,在她眼裏都挺麻煩的...
龍沉修自然是如同先前一樣神龍不見神尾,身上的傷也不知道好了沒櫻
府上的人差不多都散完了,讓她有種空蕩蕩的感覺。
就在她等着齊王整理好心緒與各種原因之後來問罪的時候,齊王宣告病重,由世子監國,世子接手之後,立刻連連發出數十道令箭到邊關,至于中途被攔下來沒有就不得而知了。
半月後,南國質子一衆熱在邊境被堵,長安侯派出軍隊将南國質子的軍隊攔截,如今在邊關形成僵持之勢,就在此時,邊關遭受南國大軍壓境,長安侯應接不暇,向世子請示是否應戰。
在一衆朝臣争論不休之後,世子決定讓長安侯與南國交談,以歸還南國質子爲由,向南國獲取大量賠款。并且要求南國必須交出齊悅國的太樂長公主一家。
這場交談持續了五日,最終南國以萬金贖回他們的二王子,至于太樂長公主,南國那邊咬死不承認有見過他們,最終無果。
京都在這半月内,同樣發生了許多事,爲了找出東門之變的整個過程,世子又有意包庇鳳莫易,不想讓鳳家遭受到任何傷害,事情一拖再拖,直到拖到重傷快要死聊龍沅夕奇迹般的蘇醒。
終于能夠出出門,龍沅夕剛走出去沒多久,世子召見的命令就到了伯爵府。
要知道龍沅夕可是曾經幫着齊染陌對付世子的,如今世子召見,顯而易見沒好事。
可是,她重傷蘇醒,可是全程百姓都爲之慶賀的事,就算是當今世子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将罪名怪在她的身上。
不得已,換上華服,替自己的臉色弄蒼白些,前往王宮。
也不知道現在齊王的情況怎麽樣,聽整日關在寝宮裏,除了召見世子外,什麽人都不見,兒子,公主都不見。每每見到王座,總是顫抖着不敢坐上去,即使換上新的王座,也不能化解他的恐懼。
那個王座,成了他這輩子都不願意再坐上去的地方,也是因此,才會讓世子監國,他退居後方,指導世子。
可見,在他的心底,世子是他最中意的兒子,也是他最信任的。
齊王如今行動不便,雙腿,雙手差不多算是廢了,如今整個王宮最忌諱的就是提到齊王,這是玷污了整個王室的人,即使是王,也受人非議。
龍沅夕摸了摸鼻尖,這叫什麽呢,她不出手,也自有人收拾?還是被自己平日裏瞧不起的侄子弄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