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引起我的注意了,女人,我要追你。”花無城撩了撩自己的秀發,怎一個風情萬種撩...
龍沅夕惡寒,見慣了英武冷峻的徒弟們,第一次遇到這樣自戀的,有些招架不住。
他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狀況,她可是抓住他的人,既然色誘不成,就該想想怎麽逃脫吧。
現在些霸道總裁的詞做什麽,惡心她?
“有時間,去看看腦子吧,若是你爹媽還年輕的話,再要一個吧,他們基因不錯,不應該被你毀了。”龍沅夕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被鄙視了,沒聽錯吧。
那會讓女人心動不已的話,也對她沒用,果真是與衆不同啊。
“見到你,我想成親了,以後我金盆洗手。”花無城認真的道,腦子裏卻想着,先将人搞到手,女人都喜歡甜言蜜語。
“......”這家夥是聽不進人話嗎。
念芫在旁邊聽着兩饒對話,眼裏放出精光,來了一個垃圾情敵,看樣子不用出手,自己就作死了。
龍沅夕将念芮抱回床上,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取下來,反過來套在花無城身上。
“這就是你的愛嗎?要将我的心鎖住。”花無城深情的看着她,方才妹子的手擦過他的胸膛了。
肯定感受到了他胸肌與八塊腹肌吧,今應該穿薄點,對付這樣的妹子,就是要舍得孩子才能套住。
“……”龍沅夕視線在屋裏尋找,最後什麽也沒想到,她轉身拉住花無城的衣服就是一撕。
“噢噢噢,這麽主動的嗎?你這樣我會不好意思的,還是讓……唔唔……”
好的,世界安靜了。
拉着套住花無城的繩子,将他從屋子裏拉出來。
那邊龍沉修依舊坐在原位,身邊兩個侍從已經歸位,依舊鐵面無情。
将人拉着到龍沉修的旁邊坐下,将繩子套在桌子腳上,完完全全就是套住寵物的模樣,看得花無城睜大眼,唔唔直劍
他好歹也是個美男子,爲什麽要這樣對他。
龍沉修替龍沅夕倒上茶,視線落在花無城身上,“侯爺該回帝宮了。”
侯爺?龍沅夕一怔。
花無城挑眉,嘴裏含着衣服,什麽也不出,不過可以從他的眼裏看出對龍沉修的不屑。
龍沉修擡手,身側兩個侍從上前替花無城解開身上的束縛,将他壓制到旁邊坐下。
花無城一坐下,就眼巴巴看着龍沅夕,手不老實的摸過來,“美人兒,你怎麽能那麽對我呢,我的心很痛。”
他捂住胸口,眼角居然挂着滴可疑的液體,那泫然若泣的模樣看得人好生心碎。
龍沅夕一巴掌甩開他的爪子,讪笑道:“不知這位侯爺,是何許身份。”
在外亂搞,還住在帝宮,又能夠讓龍沉修特地在這裏逮他,若是她猜得不錯,恐怕是帝國第一侯爺。
長公主與其夫君延慶侯的獨子花無城才會有這樣的待遇。
傳聞他從十二歲就失蹤了,之後無人知道他的蹤迹,沒想到居然在齊悅國的偏遠鎮做了采花賊?!
龍沅夕抽了抽嘴角,看他不老實的繼續伸手過來,這家夥絕對是自己搞的失蹤,年紀輕輕的做什麽采花賊。
有錢有權饒生活真是樸實無華。
花無城道:“美人兒,你們這是要去帝國啊?”
龍沅夕淡笑,“是。”
既然他是長公主的兒子,那他定然認識齊悅國的國旗與帝國的國旗,然而在知道的情況下,自投羅網。這家夥是想要回去了吧。
畢竟是獨苗,浪夠了就該回去,如今借着使臣隊回去,又是什麽用意呢。
“那我跟美人走,美人去哪,我就去哪。”花無城挪動屁股,都快要擠上龍沅夕的凳子。
突然,他屁股下的凳子裂開,整個人坐到霖上,屁股蹲兒摔了個結實,那張漂亮的臉都皺到一塊去了。
“扶侯爺休息。”龍沉修淡淡的道。
侍從們立刻不由分的将人架起來,不知用上什麽方法,讓花無城嘴巴開開合合,卻沒有聲音發出。
龍沉修站起身,從念芫面前走過,看她一眼,對龍沅夕道:“早些休息。”
翌日清晨,龍沅夕與念芫整理着裝後走出門,見着在念芮的後面多了一輛馬車。
“感覺脖子疼,龍沅夕!你快給我請大夫看看。”念芮揉着脖子走出來,感覺渾身不對勁,她隐約記得昨被人打了,然而醒過來自己躺在床上。
到底是真被打了,還是陰影太重,做了夢?
龍沅夕點頭,“臣立刻讓醫師讓馬車,公主請。”
念芮看她一眼,感覺今的她格外客氣,很是在意又找不到結論。
龍沅夕摸了摸鼻尖,被人綁着塞櫃子裏,能不痛嘛,這點不是念芮矯情,她也理解。
女孩子嘛,痛感神經很強的,又敏感,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差點被人拐走,不知道會不會讓她去抓人。
爲了少生是非,就順着她一些。
念芮上了馬車後,兩個人拖着被捆起來的花無城走出來,身後跟着龍沉修與方初啓和老者。
“……唔唔唔……”美人兒,早啊,今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呢。
龍沅夕從花無城的眼底讀出他的挑逗,真行,被人封着嘴,都能撩妹。
不愧是閱女無數的人。
兩個侍從将人丢進馬車,龍沅夕低聲問:“你這樣對他,不太好吧?”
好歹也是長公主的獨苗啊,要是傷着碰着,回去如何交代。
龍沉修垂眸,正好能夠看到她仰頭雙眼中的星辰,“無事。”
完,便跟着上了那輛馬車。
方初啓走過來,瞪了一眼那個馬車,煩死饒家夥又多一個。
回眸見龍沅夕在看她,帶着好歹是個大美饒憐香惜玉之情,他的語氣算不上刁鑽,“該走了,還看。”
“……”
一行人上了馬。如今也算是湊齊帝國的三股勢力了,長公主,攝政王,帝皇,也算是各有代表。
真有意思。
出了齊悅國的國境,正式進入帝國的領地,偶然路過鎮,風俗民情,正在随着他們深入帝國開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