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國以武爲尊,男女皆可以武會友,以武爲官,男女之間并沒有太大的歧視感,連公主也是有繼承權的,不過因女子心性不去男子沉穩,所以齊悅國國規,男子繼承權排女子前。
但若王子庸碌不堪大用,公主就能夠獲得更多的繼承權,成爲女王。
齊悅國的曆史上,也是有過幾任女王的。
而帝國不同,女子身份卑微,男子獨占朝堂和軍營,女子相夫教子,不容許越雷池一步,宛如封建時期的女子,被束縛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百年來,也就出了一個長公主這樣敢面臨衆人言語與攝政王爲敵的女人。
在齊悅國看來沒什麽,在帝國可就不一樣了,生受着思想壓制的女子要反抗起來太難。
還要忍受外饒言語攻擊,在朝堂上不知道被多少人數落質疑。
這位長公主大概是古代武則那樣的女人吧。本來是滿懷憧憬着的龍沅夕在見到花無城的時候有些失望。
怎的有個如此自戀的兒子……完全想象不出來。
越往帝國帝都前進,路上就很少看見未成親的女子,在大街上走着的都是挽着頭發的婦人,偶爾有幾個看上去年輕的姑娘無不蒙着面紗戴着維帽,周圍跟着幾個婦人,或者侍從。
看上去拘束極了。
念芫将在路上收服的一隻金絲雀揣進懷裏,湊近龍沅夕的身邊:“那些女子過得不壓抑嗎?”
出個門還要全副武裝,身邊跟着一大群人,想做什麽都做不了,簡直跟階下囚似的。
龍沅夕抿唇:“這是帝國的風俗。”
她上輩子活在現代,本就民風開放,男女算不得完全平等,倒也不至于限制女子出行,重生到龍沅夕的身上,齊悅國同樣也沒有任何壓力。
如今看着帝國的人,她是從心底升起一股不舒服,大概是看到廣大女性同胞受到的不滿對待而憤憤不平。
當然,她也沒那個志氣,要改變帝國,看着難免感慨。
“聽南國跟帝國完全相反,我倒是想去南國看看了。”念芫吧唧了幾下嘴巴,反正在帝國,她大概是生活不下去的。
各個國家有各個國家的風俗與秩序,這麽多年來,帝國都沒有與其他國家聯姻,其他王國也不願意将公主嫁到帝國。
所有王國裏,也隻有帝國對女子限制最深,對于從就在帝國的人或許沒什麽,對外地人就不怎麽友好了。
二世祖的視線從其他幾個年輕女子身上移過來,放在龍沅夕與念芫的身上。
看到了吧,這才是真正的女人,整話夾槍帶棒的,哪裏有女人該有的溫順。
穿着一身軍裝的兩人,倒也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半路上遇上一波刺殺的人,也被兩隊使臣隊解決。
如同龍沅夕先前推測的,殺手的等級和武功越來越高,數量也越來越多,他們總是能夠精準的找到他們的位置。
就像有人提前通風報信般。
龍沅夕知道定然是帝國使臣團的手筆,不然傷亡人數裏不會都是齊悅國的人。
她一直沒有出手,遇上強勁的對手時,也是念芫出手,偶然一次将馬車破開,裏面的念芮被人提着抓出來,刀架在脖子上,還沒來得尖叫,殺手就倒下了。
念芫一把将吓得縮成團的念芮提起扔到一旁:“礙手礙腳。”
“你......”念芮氣怒,想要反駁,見着那些殺手的大刀朝着她殺過來,頓時又傻眼。
念芫偏要等到對方即将殺她,将人吓得破哩才動手将人放倒。
一來二去的,最開始還叫嚣着念芫再厲害不過是她的侍從的念芮,現在直接被吓自閉,什麽也不,一聽馬車停下就驚若寒蟬。
到達帝都的時候,念芮已經收斂很多,要麽躲在馬車不出來,要麽躲到念芫的背後心翼翼的跟着。
幾次下來,她也算清楚了,那些殺手的目标都是她。
龍沅夕眯了眯眼,一路走來,齊悅國的使臣隊死傷一半,剩下的人也跟霜打的茄子般很是無神。
這樣的狀态在帝國很容易就會翹辮子。對方費盡心力磨盡他們的精力,該來點猛地了吧。
“沉大人,帝皇陛下有令,讓使臣團暫居萬定候府。”從帝宮來的宦官微微彎腰,同時将命令傳達給在場的衆人聽。
沉大人?萬定候府?龍沅夕看向龍沉修,是他幹的?
龍沉修下車,颔首接旨,同時将使臣團分開,令人牽來馬匹,由他帶領齊悅國的使臣團前往萬定候府。
“世子,帝皇陛下與攝政王殿下令你回禀此次行程,請吧。”
二世祖看了一眼龍沉修等人,好好的驿站不住,住在臣子的府中算什麽,不知道那個帝皇搞什麽...
使臣團分開,朝着兩個方向而去。
被分配到方初啓那邊的花無城将頭伸出車簾,車子走至龍沅夕身邊時,沖着她眨眨眼。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這家夥還被綁着呢,嘴也被封住,不知道怎樣蠕動才能夠把頭伸出來。
龍沉修跟他同一輛馬車,居然沒有給人松綁,腦子裏都有畫面感了。
路邊有許多的人正偷偷的打量着齊悅國來使,比起齊悅國的街道,帝國的帝都的街道顯然更加寬廣,不管是兩旁的店鋪還是路邊的攤販都沒有女子,唯一能夠找到女子開的店的話,也隻有傳中男人消遣的地方了。
街道上偶爾有巡邏的警衛隊,他們是負責城内安全的,此刻也在爲使臣團開路。
龍沅夕與龍沉修并駕前驅,趁着周圍都沒有人,她低聲問道:“你想做什麽。”讓使臣團住在臣子的府上還是首次聽。
要是有心人利用這件事,他勾結齊悅國試圖對帝國不利,這不是将自己的一個弱點送到别饒手上嗎。
龍沉修淡漠的眼眸中有紅色的光芒正在閃現,他壓下那尚未被自己同化的火系,淡淡的道:“不是我。”
不是他?難道是攝政王?龍沅夕的唇抿成一條線,看來攝政王的權勢的确很大,直接讓帝皇做出這樣的決定,要知道萬定候可是完全支持帝皇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