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勝負已分,娘就不準再提離開的事情了!”
暗無塵的聲音傳來,裘水靈乖乖的點了點頭,随後轉身離去。
我脫力的跌坐在地上,扯起袖子擦着冷汗,吓死了!這破地方,說死我也不想再來了!
“記得!”暗無塵走向我,冷不防的抽出長劍抵在我的喉嚨上,“記住,别再惹娘不開心!”
“嗯!”我用食指輕輕地推開他的劍,知趣的點頭。
不過我總算弄明白一個道理,遺傳真可怕!
本來還以爲我當初一口一個姐姐的叫着裘水靈怎麽着也能有些情分,沒想到她竟是個雙重人格,還不分遠近!
吃過晚飯,天色已漸黑。漫步在院子中,我不禁渾身不自在。不爲别的,就白天的那些标本,到了夜晚眼睛都變得綠瑩瑩的,讓人毛骨悚然。
“兒媳!”裘水靈穿着一席白衣飄過。
“喔!”這人怎麽神出鬼沒的!我驚喘着看向她,“有,有事嗎?”
裘水靈美滋滋的掃了我一眼,迅速地從懷裏掏出了個烤紅薯遞給我,“我知道你有些怕我!可我都是爲了塵兒好,雖說你的樣貌根本配不得上我的塵兒,但是你的這身武藝倒也可以護他周全!”
這人家是什麽人家啊,是娶媳婦還是請保镖啊?扯淡!
我惡狠狠的咬着烤紅薯,“你兒子很厲害的,我保護不了他的!”
“哦!”裘水靈一臉嚴謹看了看左右,低聲在我耳邊道,“兒媳,我想問,你今天白天你練的是什麽功?如此厲害居然可以一招擊潰我的十幾年功力!”
原來真的有無招勝有招的說法!我也學着她的樣子故作神秘的看了看四周,“我練的啊是Hip-pop,是嘻哈派!”
“黑泡兒?這名字好奇怪啊!不過這幫派的名字倒是夠響亮!挺駭人的!”
我點頭,把剩下的紅薯全塞進嘴裏,“我還以爲你白天的時候真的要殺我呢!吓的我的手現在還是涼涼的!”
裘水靈淺笑,“我怎麽會呢?兒媳,我原本隻是想吓吓塵兒的,那個混小子居然故意讓我難堪………妹妹啊,讓你受苦了!”
神經錯亂?一會兒兒媳一會兒妹妹的,叫得我頭皮都麻麻的。
“拿我吓他?你殺了十個我,他都不會擡下眼的!”
“哎,還不是你長相不好!”裘水靈一副天真的看着我。
我真想抽她倆耳光,我很差嗎?
“那您還打算換個山頭兒幹一票嗎?”話一出口,我突然覺得我這話說的有些不合适,感覺好像土匪啊!
裘水靈詭異的一挑鳳眉,“是!我要遊遍名山大川!”
“呵呵!”名山大川啊?我也不用回現代了,估計也剩不下啥了!
“兒媳妹妹時候不早了,我要睡了,你也回房吧!”裘水靈說完再次飄走。
“哦!”我看着她在空中如塑料袋一樣的身影,相當無語,啧,腦子有問題!
昏暗的燈下,暗無塵正在打坐練功。我蹑手蹑腳的走進屋子,心中咒罵着爲什麽非要我和他同住呢?要不是山風太涼了,我還真甯可在外面和那些标本将就一宿,也好過這樣提心吊膽的!
我轉身合上房門,不想一把劍卻冷冷地橫在了我的頸上。
“你鬼鬼祟祟做什麽?!”暗無塵手中的長劍極穩,眼中帶着怒色。
我早該猜到白天他娘被我揍了一炮,他沒殺我都好大面子了,現在是要報複吧!
“你惡人先告狀啊!”我用指尖輕輕地撚住劍身,“刀劍無眼啊!”
暗無塵深深地吐了口氣,沒有繼續發怒反而緩緩收回長劍。“我練功的時候,不喜歡比人打擾!”他眉峰一掃,“沒有下一次!”
“切!”我繞過他,飛快地沖向大床。“你以爲我傻啊!”
“喏!”暗無塵走到床邊,随手丢給我一套被褥壓在我身上。
“幹嘛啊?”我捧着手中的被褥假裝不懂他的意思,我才不要睡地上呢!
暗無塵扔給了我一個枕頭,“鋪床!”
蝦米?“啊?”
“你不懂得侍奉男人嗎?”暗無塵寒聲道,走進我一把将我從床上拉起。“鋪好床後,你還要幫我寬衣!”
我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你要我脫你衣服?”
暗無塵帶着輕蔑的笑,“你那癡情表哥妹教過你!”
我思索了一下他的話,很快就懂得了他的意思。原來男人都是一樣的龌龊。
“你真下流!”看着他輕蔑的神情,我的心爲之一顫,早就知道自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但是我還不想被人這樣侮辱!
“我下流?”暗無塵反問道,捏着我的手微微使力,“也好,等會莊以後我要讓你知道誰更下流!”
暗無塵說完松開我,将被褥掃到地上,翻身和衣躺在床上。
真的要我睡地上?
我敢怒而不敢言,隻能沖他的背影吐口水。整理着自己的鋪蓋卷。死變态!
我鋪好被後躺下,可是卻輾轉難眠。難道我的一輩子真的就這樣畫上了句号嗎?
“婆婆,我們要下山了!”我将婢女手中的茶遞給裘水靈。
“哎……今日一别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院子裏的标本你随意挑選!”裘水靈大方道。
“謝謝了!”這玩意兒還是她自己留着玩吧!“我不喜歡這些東西的!”
“妹妹喜歡活得?”裘水靈放下茶杯,“我這宅子中還有一隻上等的雲豹,你就牽回去把!”
雲豹?當寵物養?“不用了!我真的不需要!”
裘水靈一拍桌子,“那你是看不起我咯?”
“娘!”暗無塵想阻止裘水靈的任性。
“你給我弄個個頭小點的動物就好!”看來不要害真走不成了!
“也好!”裘水靈說着從袖中拿出一對嬰兒掌心大的老鼠,“這對玉鼠就是你的了!”
我好奇的接過兩隻小老鼠,那雪白的皮毛煞是可愛,“就它們了!”
次日一早,給裘水靈敬過茶後我和暗無塵便急匆匆的下山了。相較于上山時的艱始終沉默着,臉上挂着慣有的冷漠。
“那個……”
暗無塵撇了我一眼,“閉嘴!”
看着他這架勢我趕忙住聲,颠颠的往前走着。
靠!不就說句話嘛,差點釀成血案!
難道我有口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