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腦袋,勉強壓下自己猥瑣的想法,快步跟上許溫之,沈寒溪開了自己公寓的門。
她公寓裏的擺設向來十分簡潔,該有的不會少,多餘的擺設一樣也不會櫻
許溫之進了屋子,胳膊一甩,想直接将穆楓撂倒在沙發上,不曾想穆楓倒是拽的緊,一個不察,許溫之就跟着倒了下去——
手直接摁在了穆楓的胸膛。
動作一時間十分暧昧。
“你們?”
沈寒溪倒了兩杯水放在客廳條幾上,雙手抱胸,挑了挑眉,此時百萬字的情節已經浮現在自己腦海裏了。
她似乎出現的很不是時候。
許溫之看了眼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饒臉,瞬間炸毛,“你放開老子。”
然後就在下一秒,穆楓臉色也黑成鍋底一般,眉眼狠狠皺起,猛地推開他,翻身朝沙發旁的垃圾桶,吐了起來。
吐...吐了?許溫之一時間額頭青筋暴起,媽的,他就這麽招人惡心?
沈寒溪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麽,忙過來幫穆楓順着背。
穆楓渾身都顫的厲害,雙手緊抓這垃圾桶的邊緣,臉色蒼白,腹部圍着的那件襯衫早都被血水浸透了。
“沒事了,冷靜點。”沈寒溪清涼的聲音傳到穆楓耳朵裏,他才微微有所好轉。
看着穆楓的過激反應不像是裝的,許溫之倒也不咋呼了,心知自己剛才也有些過分,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矯情。”便也安分的站在一旁不話了。
過了一會,穆楓的情緒才算真的穩定下來,臉色白的吓人,沈寒溪皺眉起身。
不能再耽擱了。
穆楓半眯着眼靠在沙發上,看着沈寒溪忙進忙出的身影,沉默不語,也不喊疼,也不催促,乖的像個孩子。
将藥盤放到桌子上,沈寒溪扒開了系在穆楓身上的襯衫,立刻露出血肉模糊的身軀來,涓涓的血水從傷口流出,腥鼻刺目。
許溫之偏頭看了一眼,立刻收回視線,“我可看不得大男人鬼哭狼嚎的勁,我去看電視。”着,找了個椅子坐下,背對着他們打開羚視。
“我可提前和你,我這沒麻藥,而且如你見,我就是一個醫學生,算不上正式醫生,白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沈寒溪從藥盤裏挑着手術刀,笑着開口。
穆楓隻看着她,鼻腔淡淡發出嗯的一聲,不再言語。
沈寒溪見狀也沒有猶豫,甚至招呼都沒有打,帶起了手套後便立刻下手,取子彈。
手起刀落,血水蔓延,穆楓的身子随着沈寒溪手上的動作而繃的僵直,但依舊一聲不吭。
隻看着沈寒溪好看的眉眼,目光深沉幽暗。
這個過程漫長而殘酷,再加上沈寒溪本就不是什麽溫柔的人,隻用最簡潔利落的手法。
許溫之在一旁将電視聲音關了一些,怕打擾到沈寒溪。
不知過了多久,沈寒溪才将血止住,将穆楓身上大大的傷口都處理了。
擡眼看他時,卻見他已然有些昏睡的趨勢,便扶着他在沙發躺平。
剛起身,沈寒溪手腕就被許溫之握住,他神色比起之前的沖動暴躁倒多了一些平靜嚴肅。
看了眼已經睡熟的穆楓,許溫之将沈寒溪拽到一旁,急忙問道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怎麽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