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沐風?”身後的女人看着穆楓的背影,有些狐疑的開口。
穆楓背對着她并未話,身後的女人氣急,走到他面前。
“真的是你?”女人尖叫了一聲,睜大了眼睛,裏面蘊含着不明的情緒。
穆楓擡頭看她,眼裏冷漠而冰涼,“有事?”
面前的女人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身材姣好,三十左右的年紀,長着一張娃娃臉,保養的依舊像二十多歲的姑娘。
别看她長得無辜又無害,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的手腕,顧家現在的太太顧清婉。
“沐風,你回來啦?”顧清婉壓下自己心裏的忐忑和些許憤怒,佯裝開心的問。
“沒死,還真讓你失望了。”穆楓眯了眯眼,語氣淡漠。
顧清婉的年紀不過三十出頭,五十左右的顧總顧平生,年輕時風流無限,一直從未成家,卻在三十三歲帶回來一位十六歲的姑娘顧清婉養着,之後由此成婚。
隻是誰也不知道,當時的顧平生,還有一個兒子。
“你回來是想幹嘛?”見四下無人,顧清婉褪去面上的單純,露出了狠厲的目光。
“沒有任何名分,你不過是一個私生子,我勸你好自爲之。”顧清婉警告着,眸子微眯,探究着看着穆楓。
自上次收拾過他之後,就一直未見音訊,她以爲他肯定死了,卻沒想到在這看見他,聽他竟還成了沈家姐的保镖。
此番想着顧清婉心裏越發不安。
穆楓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長幼有序,公司也得有我一份不是。”
“你放屁。”顧清婉揚起手中的紅酒就朝穆楓潑去,反手又是一巴掌。
男人沒有躲,紅酒從臉頰五官流下,順着俊美的下颌滴在衣服上,左臉有些泛紅。
他陰冷而可怖,仿佛壓抑着體内的兇獸,掀眸看她,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那是什麽表情?”顧清婉被他的眼神吓到,背脊不禁冒出冷汗。
旋即又想到什麽,猙獰的笑了笑,“現在你不過是區區一個保镖,你能怎麽樣?”完還傲然的挺了挺胸膛。
穆楓冷笑,優雅而緩慢的擦拭身上的紅酒,語氣不屑,渾身冷冽,“是嗎?”
顧清婉咽了咽口水,心下不停思索,忽然想到了什麽,冷笑着開口,“沈家大姐不會爲了一個保镖失了大局,更不會雇一個肮髒的私生子在身邊。”所以他不敢動她,也不能。
思及此,顧清婉略有得意的擡了擡下巴,穆楓周身泛起冷意。
但是她的也确有道理,他剛剛之所以不動手,就是不想讓沈寒溪爲難。
同是豪門世家,他很了解臉面的重要性。
“怎麽不話了?我勸你,要當保镖就好好當,别想一些不屬于你的東西,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沈家姐會不會知道你那些‘肮髒’的過往。”
顧清婉上前看着他,揚手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别用那副表情看我,什麽東西。”
穆楓側頭,雙拳緊握,他不想讓沈寒溪知道自己的過往,區區兩巴掌在他以前的人生裏根本不算什麽。
顧清婉越發得意,她知道這男饒能耐,卻沒想到他也有緻命的弱點。
看着曾經從不屈服的男人,被她扇了兩個巴掌卻不敢吭聲,心裏别提多有快福
這就是她想要的權勢。
就在這時,一抹酒紅色的身影出現在露台外面,“穆楓,你在裏面嗎?”
沈寒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