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穆楓身體一怔,忙抽紙擦拭身上的紅酒,怕被沈寒溪看見。
顧清婉卻從旁剩的紅酒裏倒了幾滴在自己鞋上,臉上揚起嘲諷,“好好看看,你在乎的人會不會在乎你。”
罷,挺直了腰身。
靜待沈寒溪進來。
“你怎麽了?”沈寒溪看到穆楓渾身上下被潑的濕淋淋,吓了一跳,忙過來問他,竟一時沒看到站在一旁的顧清婉。
她本來隻是随便轉轉,想着他上廁所未必太慢了些,想來露台吹吹風,結果進來就看見這一幕。
被無視,顧清婉神色有些難看,扯了扯嘴角,“沈姐,你這保镖有些太不懂事,我幫你教教。”着将自己的右腳伸了出去,白皙的高跟鞋上沾上了些紅酒的污漬。
沈寒溪聞言才轉頭看她,她好像在哪見過這人,“顧夫人?”
“嗯,不過呢,保镖不懂事,也不怪你。”顧清婉自顧自的着,拉過沈寒溪的手,一臉的親昵。
沈家可是塊肥肉,而且他的親家蘇家也很有名望,她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沈寒溪看着她,瞟了一眼她鞋上的污漬,眯了眯眼睛,沒有話。
穆楓在一旁不語。
他知道沈寒溪是名門姐,而顧清婉是名門夫人,有些場面話是必須有的,他隻希望不要牽連到沈寒溪。
“這麽他身上的紅酒是您潑的?”沈寒溪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着,又是一副慵慵懶懶的模樣,讓人捉摸不透她怎麽想的。
“這你不能怪阿姨,你這保镖不心将紅酒灑在我的鞋上,我一時情急。”顧清婉略帶委屈的着。
沈寒溪沒話,看了一眼穆楓,眼裏帶着探究,卻在看見他臉上的暗紅時,心裏泛起冷意,微抿了下唇,眼神淩厲了起來。
“即是這樣,我替他給您賠個不是。”沈寒溪勾唇笑了笑,看着顧清婉。
穆楓心裏一悶,其實早猜到是這樣的結果,到底忍不住有些泛酸。
不過好在沈寒溪沒有受到牽連,他已知足,至于顧清婉,他有自己的手段讓她付出代價。
“害,這怎麽能怪别你呢。”顧清婉笑着着,俨然一副對晚輩的大度慈祥樣。
“那我就先出去了。”顧清婉挑釁的看了一眼穆楓,雙眸帶着些得意和警告的意味,就向外面走去。
沈寒溪眯了眯眼睛,好看巧的紅唇微微勾了勾,“顧夫人,你我的保镖弄髒了您的鞋,你潑了他一身以示警戒,那,這兩個巴掌怎麽算?”
顧清婉步子一頓,臉上的笑容僵了僵,轉頭不可思議的看着沈寒溪。
什麽怎麽算?她想怎麽算?
沈寒溪雙手環胸,眸子慵懶地半眯着,下颌微微擡起,本就比顧清婉高的她更顯得氣勢十足,尊貴的像女王。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顧清婉舌頭不由得有些打顫,面前這個丫頭片子哪來的這種壓倒性的氣勢。
沈寒溪輕笑了一聲,斂眸欣賞着自己白玉般的手,在顧清婉面前晃着,“顧夫人年紀大了,聽不懂人話?”
此言一出,顧清婉氣的牙根緊咬,年紀大?她也不過才三十出頭。
看着面前年輕有貌美的沈寒溪,不由得更是心生嫉妒。
還沒等她反駁,就又聽見沈寒溪宛如羅刹般冰冷的聲音傳來。
“那我換個法,我的保镖不過灑了兩滴紅酒在您腳上,您卻潑他一身,按您的算法,那您扇了他這兩個巴掌,我不多要您,還您四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