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看着他心翼翼的樣子,又瞥到他臉上的傷,不由得眉頭輕皺。
一把拉過他的手,帶他往洗手間走去,穆楓被她的動作吓了一跳,但是并沒有違背她的意思,順着她的力道快步走着。
“哎,你去哪?”許溫之這時候剛和一名京城名媛跳完舞,看見沈寒溪急沖沖的樣子,不由得在身後問道。
“廁所。”沈寒溪頭也沒回,徑直走着。
許溫之撓了撓腦袋,看樣子沈寒溪蠻急的,但是拉着穆楓算什麽?兩個人一起?
這保镖也太到位了吧。
到了洗手間門口,沈寒溪愣了愣,看着男女廁所的标志,猶豫了起來。
“我在外面等你?”穆楓看了眼她,聲音低沉。
去洗手間還要思考嗎?
等什麽等,沈寒溪一咬牙拉着穆楓就往男廁所走去。
穆楓瞳孔一縮,手腕反向用力,拽住沈寒溪纖細的手腕。
男人力氣很大,沈寒溪腳下步子一個不穩,往穆楓懷裏栽去。
他忙伸手摟過沈寒溪的腰,防止她摔倒。
頭頂上傳來穆楓低沉暗啞的聲音,“你走錯了。”
沈寒溪愣了愣,站穩了身子,鼻息一瞬間全是男人身上冷冽的清香和淡淡的紅酒醇香,兩頰爬上了些紅暈,竟一時沒出話來。
手上傳來溫熱,感受着沈寒溪玲珑的身段,穆楓喉間滾動了下,想到自己身上有污漬,忙又不舍的松開了她。
她的腰細軟的要命,幾乎一掌便可握住,穆楓抿了抿唇,看着她愣怔的神情恢複了理智。
他又越界了,他很怕她不喜歡,覺得自己輕浮又不正經。
遠離了男饒身子,沈寒溪頭腦清明過來,她剛剛在想啥,竟然大腦空白的愣了半晌。
媽的,美色誤事啊。
略帶怨念的瞪了一眼穆楓,嘴角竟然有些輕微的嘟起,兩頰上的微紅更平添了些女兒的姿态。
穆楓呼吸重了些,她在怪自己嗎?肯定是,她很愛幹淨。
但是面前的她又好像沒有在怪自己,嬌嗔的像撒嬌的公主,已沒有半分剛剛冷冽的女王氣勢。
他感覺自己要爆炸了,無論是身體還是腦子,身體緊繃。
就她一個眼神足以讓他在堂和地獄之間徘徊。
沈寒溪環顧四周,終于在看到休息室的時候眼前一亮,她今腦子絕對出了問題,酒店最不缺的就是房間,她竟然拉他來廁所,瘋了嗎?
不再言語,沈寒溪拉着穆楓向二樓走去。
進了房間沈寒溪把穆楓推坐在床上,然後轉身去了洗手間。
穆楓眼神晦暗了些。
他是誰?他在哪?他要幹什麽?
看着沈寒溪進洗手間的背影,他感覺渾身上下緊繃都泛着疼,帶他來房間是幹嘛?
身爲一個正常的男人,他很難不多想,就看着沈寒溪在洗手間裏忙活。
“敷一敷吧。”這在他出神的時候,沈寒溪已經從洗手間出來,手裏拿着濕毛巾,走了出來。
她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覺得很不方便,赤腳踩在酒店的地毯上,又是之前随意而慵懶的樣子,向穆楓走了過來。
“還疼嗎?”毛巾帶着股清涼撫上穆楓的臉,先前還泛着燒疼的臉瞬間降了溫度。
女人毫不在意自己的禮服,随意的坐在床邊,幫他敷臉。
穆楓看着她明媚的臉,她雖不溫柔的動作帶着毫不掩飾的關心,竟讓他覺得自己剛剛思想無比龌龊。
一顆心髒像被人捂着,溫暖而泛着酥麻的疼,一直哽在喉嚨,逼得他眼眶泛酸。
她宛如白晝的太陽,光彩而熱烈,他早都知道,他會爲此淪陷,哪怕會被燒灼的一絲不剩。
他仍然心向往之,不可自拔,甘之如饴。
“不疼。”穆楓輕聲開口,帶着嘶啞的沉重。
沈寒溪看着他,劍眉星目,硬朗的五官,俊美的臉,敷在毛巾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放輕了動作。
“爲什麽不躲開?”以他的身手絕對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