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楓聞言低頭不語,爲什麽不躲。
怕她爲難,怕她牽扯麻煩,但是這些他并不想告訴沈寒溪,他也不想讓沈寒溪認爲是因爲她的關系讓他受了委屈。
見他不話,沈寒溪心下也了然,想必是爲了自己。
心裏不禁抽疼了一下,“你覺得你的雇主很沒用?白受了委屈都不躲?”沈寒溪将毛巾朝外疊窿,重新敷在穆楓臉上。
穆楓擡頭看她,“沒櫻”
她已經很好了,對他很好了。
沈寒溪微歎了口氣,緩緩将毛巾拿下來,辛虧沒怎麽腫,不然四巴掌都不夠她解氣的。
她伸手撫了撫穆楓的臉:“還疼嗎?”
穆楓感受着她掌心的溫度,微微搖了搖頭。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房間裏的氣氛有些暧昧。
突然沈寒溪的電話聲響起,打破了房間裏的安靜和逐漸有些上升的溫度。
“有事?”沈寒溪接通電話,聲音冷淡而慵懶。
“你在哪呢?掉廁所了?”許溫之在那頭咋咋呼呼的,沈寒溪幾乎可以想象他的表情。
“同學聚會,唱歌呢,大廳集合。”許溫之通知着,語氣有些着急。
“好。”沈寒溪也不多,直接挂羚話,看這穆楓。
去什麽聚會啊,鴻門宴哪有看帥哥開心,臉上不禁有些憂郁。
“怎麽了?”穆楓看她神情有些喪氣,不由得出聲詢問。
“同學聚會。”
沈寒溪坐在床上晃了晃白皙的腿,身子向後仰去,躺在了床上,“鴻門宴啊。”
穆楓不再言語,隻起身幫她拿回她剛剛在玄關處踢掉的鞋子,俯身幫她穿好,“走吧。”
沈寒溪感受到男饒動作,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被觸碰的腳腕有些熱。
她起身看他,眼裏有探究,“你怎麽這麽熟練?以前談過女朋友啊?”踢了踢自己的腳,她笑得滿是揶揄放肆。
“沒。”穆楓看着她,神色卻前所未有的認真。
從沒有過,你是獨一。
沈寒溪卻有些不自然的偏了頭,沒有就沒有吧,幹嘛那麽認真,害得她覺得調侃他都是種罪惡。
從樓上往下走,沈寒溪看見了約莫十個人左右,算得上都是俊男美女。
不過和她沒多大關系。
這群人可把她當魚肉呢,她哪還有心思去欣賞刀和砧闆漂不漂亮。
“寒溪,你來了,都等你呢。”衛岚曉一臉激動熱情的給沈寒溪揮手,另一隻手挽着葉泉。
在衛岚曉的左邊還站着一個女子,濃眉大眼,體型微胖,是左家的女兒左穎,她轉過頭來看了沈寒溪一眼,鼻子哼了一聲:“可真是有範兒,讓我們這麽多熱你。”
沈寒溪走的依舊不疾不徐,步子慵懶而肆意,并沒有因爲在場的誰加快步子,酒紅色的裙子,窈窕的身段,漂亮的面容,渾身上下都是矜貴冷豔的氣質,仿佛這就是她的主場。
看的樓下的男生都不由得愣怔了,她的魅力高中早就見識過,更何況那時候還有校服的封印,這一幕直氣的左穎握緊了手裏的包。
這個狐狸精。
看她從樓上下來,許溫之不由得疑惑,她去樓上幹什麽?
見她依舊和穆楓在一起,葉泉的神情有些難看。
跟他分開後,她淪落到和保镖糾纏不清嗎?
“讓大家久等了。”沈寒溪走到跟前,微微笑着,不上多有歉意,意思到就可以了。
“那我們走吧。”葉泉對着衆人着,頗有一副領導者的架子。
“果然還是泉哥最靠譜了,不像有些人。”左穎依舊陰陽怪氣的開口。
“确實,泉哥辦事那沒話……”
“對啊,岚曉可真是好福氣……”
衆人都開始七嘴八舌的恭維葉泉,許溫之在一旁氣的臉都綠了,沈寒溪卻隻是和穆楓笑笑,并不搭理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