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着黑色T恤,穿着和之前沒有什麽不同,劍眉星目,雙眸深邃,面容英俊。
他神色冷漠的從門口進來,渾身上下全然一股冷冽的氣勢。
班裏的女生幾乎都被吸引了目光。
如果不是單看這張臉,沈寒溪都快認不出他來,明明隻分隔了幾而已。
不過現在沈寒溪并沒有在意這個,她現在滿腦子都是
這海大是公共廁所嗎?
誰都能來?
沈寒溪一把上前拉住穆楓,“你怎麽在這?”
穆楓忽然被人拽住,不由得皺了皺眉,轉頭看見是沈寒溪,眉梢明顯難掩喜色,抿了抿唇道,“我用十萬塊預支了學費,通過考試來的。”
看着穆楓一臉的真無邪,沈寒溪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海大的學費十萬能打發嗎?那他得考多少分?
他不單純了,他不是那個又乖又單純的奶狗了。
正這麽想着,沈寒溪手機突然震動,打開隻顯示了一條短信,“來基地。”
看着手機上的内容,沈寒溪撇了撇嘴,也沒在和穆楓多什麽,便直接轉身出了教室。
“你去哪?”穆楓在身後問道,語氣有些着急。
“回見。”沈寒溪沒正面回答他的話,隻擺了擺手。
s國海城是娛樂之城,酒吧幾乎遍地都是,沈寒溪輕車熟路的走到一家酒吧的門口,挑了挑眉走了進去。
這酒吧很大,裏面的陳設很傳統,無論什麽時候生意都很旺,一直往裏走有一條暗道,牆面陳舊的有些掉渣,僅容一人通過。
沈寒溪過了暗道,推開裏面的大門,裏面是一個大廳。
人來人往,穿着都是統一的服裝,最後她在門牌爲T的房間門口頓了頓,勾唇推門進去。
“Thunder,好久不見。”迎面來了一個女人,女人穿着一身迷彩,身材很好,麥膚色頗有些英氣的感覺,藍眸金發,紅唇飽滿。
她上來一把就擁住了沈寒溪,十分親昵的在沈寒溪臉上貼了貼,聲音滿是激動和熱情。
“左輪,好久不見。”沈寒溪回擁女人。
房間有些昏暗,陳設簡單,長方形的會議長桌上擺着三台電腦,還有一張軍用地圖。
房間内還有另外兩個男人。
“巴雷特,勃朗甯,好久不見。”沈寒溪上前打招呼。
巴雷特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還以爲你不回來了呢。”
巴雷特長得十分彪悍,面容兇狠,體型健碩,他一個胳膊快趕上沈寒溪腰那麽粗,此時正翹着二郎腿,不屑的搖着腿。
“Thunder,我可想你了。”這時候勃朗甯蹦蹦跳跳的走到沈寒溪面前露出虎牙笑着。
勃朗甯隻有十七歲,還滿是稚嫩的少年氣,長着一張娃娃臉,很喜歡同沈寒溪撒嬌。
沈寒溪笑了笑,“我可還是大學生,要學習的。”
巴雷特聞言翻了個白眼,四個人寒暄了一會,突然房門被推開。
走進來一男一女。
女的沈寒溪見過,男的就有些陌生了。
“你回來了?”女人看見沈寒溪臉色冷了冷,不悅道。
“蝴蝶,你驢臉拉那麽長給誰呢?”勃朗甯努嘴不屑道。
“你個屁孩,輪得到你插嘴。”蝴蝶氣的臉色一白。
勃朗甯見狀拿起桌子上的喝的猛地往蝴蝶身上潑去,做了個鬼臉。
“不過是AK的陪床,别仗着自己年齡大活好,就到處示威。”
勃朗甯話一直毒舌又直接,氣的蝴蝶銀牙緊咬,但卻不能把他怎麽樣,畢竟打不過。
“這是組織新來的參謀,AK下達的命令,他會給你們。”伸手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漬,蝴蝶跺了跺腳,踩着細高跟朝門外走去了。
沈寒溪一直都在打量剛進門的男人,男人身姿挺拔,面容英俊,雙眸銳利逼全卻透着謹慎和心。
别人都是迷彩服加身,隻有他是一身黑色西裝,戴着金絲邊單片眼鏡,顯得斯文有禮。
男人微咳了下,開口道:“大家好,我的代号是庫克銳,組織新來的參謀,AK下達的指令和任務由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