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聞言看向男人,沈寒溪靠在桌子邊緣,歪着腦袋,探究的看着庫克銳,靜待後文。
“這次的任務是護送a國葉家的一批貨,價格不菲,走水路。”庫克銳将地圖擺到桌面上,跟衆人吩咐道。
巴雷特和左輪聞言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并不感興趣。
“就這?沒意思。”左輪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煙圈來,指尖彈憐煙嘴,有些不情願的看着庫克銳。
“那想去的一聲。”庫克銳并不在意,隻輕敲了敲桌面,“還有另一個任務,要接直接去找AK就校”
聞言巴雷特和左輪互看了一眼打了個響指,雙雙出了門。
他們來當雇傭兵不是隻爲了保護個物資這種事,他們喜歡刺激,越是艱難的任務才能激起他們的鬥志。
勃朗甯悄咪咪看了一眼沈寒溪,“Thunder,你要接嗎?”
沈寒溪看了一眼庫克銳,從他手裏抽過資料,微微勾唇。
葉家二房葉敬辰的生意,回想起她自己裏的那些黑料,沈寒溪意味深長的看了庫克銳一眼,眉眼輕佻,“接。”
“這你都接?”勃朗甯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以前的Thunder從來看不上這種任務。
“有錢幹嘛不賺。”沈寒溪對着勃朗甯挑了挑眉。
更何況,這次她應該不僅能獲得錢這麽簡單。
“那好,我和你一起。”庫克銳收了資料,淡淡道。
沒什麽情緒,他語氣略顯僵硬生澀,公事公辦的模樣。
勃朗甯吐了吐舌頭,“那我去巴雷特那看看。”
沈寒溪點零頭,不再言語,依舊隻看着庫克銳。
房間裏隻剩下沈寒溪和庫克銳兩個人。
“Thunder?”庫克銳擡眼看她,單片眼鏡邊緣泛着金屬光澤。
這女人在自己進到房間來一直在看他,目光慵懶随意但是卻帶着某種穿透力,竟讓他不由得心下一緊。
“嗯。”沈寒溪笑笑,直視庫克銳。
庫克銳皺了皺眉,并不打算什麽,轉身要走,卻被沈寒溪叫住。
“等等,不商量一下這次的行動嗎?”沈寒溪雙手環胸,下颌擡了擡。
聞言,庫克銳步子一僵,轉身正準備什麽,卻在轉過身的一瞬間瞳孔微縮。
冰涼的槍口離他的腦袋不過幾厘米,沈寒溪白皙好看的手指握着一把左輪手槍,手臂很穩,沒有絲毫晃動,宛如死神鎖定了目标,紅唇微微勾起,好像此時的場景就是一場玩笑。
“Thunder?”庫克銳眉頭皺起,眸子深沉,盯着在自己面前的手槍。
沈寒溪笑了笑,庫克銳神情依舊冷靜甚至還帶着一絲無辜。
果然是幹大事的人,心理素質那是沒話。
“你不是我們的人。”沈寒溪笑得越發開懷,白皙的手指微微扣上扳機,隻要輕輕一用力,面前的男人絕對難逃一劫。
庫克銳看着沈寒溪,她笑得慵懶好像不過在看一隻螞蟻,他根本琢磨不透面前的女人什麽意思。
喉間滾動了下,庫克銳緩緩開口,“什麽意思?”
沈寒溪眯了眯眼,樣,什麽意思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國際刑警?”她努了努嘴,歪着腦袋,持槍的手并未放下。
庫克銳身子猛地一怔,她怎麽......
渾身泛起了冷意,額頭逐漸冒出汗來。
他是訓練有素的卧底了,按道理,不應該因爲對方一句話而亂了方寸,但是面前這女人讓他根本分不清她心裏所想。
到底是炸他,還是已有證據,不好拿捏。
如果已有證據不應該直接帶到AK面前嗎?若是炸他,也沒有人見别融一面就下次結論啊。
難道是聞着味來的,她屬狗的嗎?
庫克銳頭腦飛速轉動,并未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