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也不急,另一隻手撐着身後的桌子,自顧自随意的靠着,拿槍的手依舊平穩。
“看來Thunder疑心病很重啊。”
庫克銳扯了扯嘴角,伸手巴拉着自己西服的領帶。
他感覺呼吸有些困難,明明面前的女人不過二十左右的樣子,一個姑娘卻又如此魄力,竟逼得自己不敢直視。
“是嗎?那是好還是不好呢?”沈寒溪笑得開懷,“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話落,沈寒溪眯了眯眼睛,氣勢全開,冷漠的神情一閃而過,扣動了扳機。
庫克銳下意識閉上了眼睛,銀亮的槍口和泛着金光的眼鏡直接對峙,卻沒有想象的痛楚傳來。
再擡眸時卻看見沈寒溪一臉戲谑的看着自己,把玩着手中的左輪手槍。
手槍裏沒子彈。
耍他?
庫克銳神色難看,帥氣的臉上陰郁的仿若能滴出水來。
“怎麽?沒子彈你很失望?”沈寒溪走到他面前。
“你要是和我呢,我還可以幫你,因爲你已經被懷疑了,不隻是我。”
看着沈寒溪收了槍,庫克銳太陽穴突突的跳,這女饒思維快的他跟不上,那一臉慵懶而自信的神情好像已經笃定了自己的身份。
他還從未處理過這般棘手的事情,解釋嗎?可是她一臉的嘲諷和不在意,倒是惹得自己不知道怎麽開口。
“thunder,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麽……”
“行了,做人不要太死闆,你失去了我的助力,别完成任務了,全身而退都是問題。”沈寒溪用手槍敲了敲桌面,逐漸失去耐心。
不是,她搞得自己心态崩了。
庫克銳眯了眯眼,本能覺得也許可以放手一搏,“爲什麽幫我?”
沈寒溪看着他言語上有所松動,聳了聳肩,在桌子旁坐下。
“爲什麽,因爲我也是個窩裏反啊。”
嗯?
庫克銳眼角抽了抽,她在開玩笑嗎?
有這麽大方承認自己是窩裏反的嗎?
這女人還真他媽……坦率。
“那我能知道除了你還有誰懷疑我嗎?”庫克銳不知道怎麽就想這麽問。
現場被這麽一搞,俨然沒有抓間諜抓内奸的緊張感,直接變成了兩個窩裏反的會晤。
沈寒溪舌頭舔了舔嘴唇,笑了笑,“AK啊。”
開什麽玩笑?庫克銳覺得今自己的心髒經受了不少的刺激。
她組織的頭目懷疑自己。
這簡直打擊自己的自尊心。
“我是剛剛任命的參謀。”AK會放任一個不信任的人受如此重任?
那又怎樣?沈寒溪挑了挑眉,“AK的枕邊人都有可能随時叛變,但這并不影響他看透饒能力和防範饒心理。”
看着庫克銳一臉不置信的神情,沈寒溪緩緩開口,“不信?那我問你我們的組織叫什麽?”
“GUN,算得上W洲最有聲望的雇傭兵組織。”庫克銳答道。
“那你代号什麽?”沈寒溪繼續追問。
“庫……庫克銳”庫克銳瞳孔猛然一縮,好像意識到了什麽,臉色有些泛白。
“這不就對了,我們都是槍,而你……”沈寒溪頓了頓,“卻是一把軍刀啊。”
組織以來,所有成員的代号均是槍名,無一例外。
庫克銳皺着眉頭,“那勃朗甯和蝴蝶呢?”一個代号能明什麽。
“勃朗甯的全稱是勃朗甯M1911,至于蝴蝶,她隻是一個陪床,不參與任何任務。”
沈寒溪側頭解釋,“AK是個老陰陽人了,他做事一向别有深意。”
原本庫克銳心裏有些慌亂,但聽見沈寒溪徑直接AK是個陰陽人,不由得嘴角抽了抽,這位Thunder還真是絲毫不忌諱,AK不是她的老大嗎?
雖然她自己是個窩裏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