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品位?
庫克銳往自己房間走的路上,腦海裏一直是愛情買賣的旋律,感到頭大。
這都什麽跟什麽。
傍晚的時候,沈寒溪才從床上起來。
好像晚上有宴會?
打了個哈欠,沈寒溪伸了伸懶腰,從行李裏取出一件黑色禮服換上。
庫克銳在門口敲門,沈寒溪起身。
在門口敲門的庫克銳見到她的時候手頓了頓。
面前的女人身着黑色長裙,微卷的長發,精緻的妝容,美的不可方物,哪有半點生死沙場過來的雇傭兵的樣子。
“你來度假?”庫克銳眉頭挑了挑。
沈寒溪撩了撩頭發,走出房門,神色慵懶高貴,“這你就不懂了,你難道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就是個保镖嗎?”
庫克銳見反駁無效,便也不再話,反正她什麽都有理。
宴會已經開始了,大廳滿是一片觥籌交錯的景象,晃眼的燈光交雜着人群的交談,倒顯得這豪華的船艙略顯擁擠。
“Thunder,你很漂亮,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葉敬辰一身白色西裝,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和前來的沈寒溪握手。
沈寒溪禮貌地回以微笑,“當然。”随後和葉敬辰步入舞池。
庫克銳依舊不話隻看着沈寒溪,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場合。
葉敬辰的舞步很慢,但顯得高貴而得體,倒是很符合他溫潤的外表,隻不過……
沈寒溪眯了眯眼,這葉敬辰對她是能不接近就不接近,跳舞也是這樣。
難不成這是個真紳士?
一舞跳畢,沈寒溪借機想去甲闆上透透氣,對庫克銳使了個眼色,便轉身去了甲闆上。
沒過多長時間,庫克銳也出來了。
大部分人都在大廳裏面,甲闆上此時就沈寒溪一個人。
她背對着庫克銳,手搭在欄杆上,海風撩起她的長發,露出好看白皙的側臉,慵懶而随意。
她真的隻是一個雇傭兵嗎?
庫克銳走到跟前微微咳了一聲,“發現了什麽了?”
沈寒溪轉身,皺了皺眉,“你好慢。”
庫克銳:“……”打發那群商人,他可沒有沈寒溪那般輕車熟路。
“葉敬辰,沒法近身。”沈寒溪在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杯酒遞給庫克銳。
“怎麽?”
庫克銳伸手接過并沒有喝,職業上并不允許自己貪杯。
“這人謹慎過了頭,基本無從下手。”沈寒溪淺抿一口酒。
能逃竄這麽多年,黑白兩道通吃,還經常在媒體新聞上晃蕩,能力肯定是沒話。
“那?”庫克銳眯了眯眼,難道要直接以暴制暴嗎?
沈寒溪勾唇笑了笑,傾身在庫克銳耳邊,輕啓紅唇,帶着一股冷冽的清香和淡淡的紅酒醇香,“還有一個辦法,雖然有些老套但是管用就校”
“什麽?”看着突然靠近的沈寒溪,她很漂亮,此時微微眯着眼睛,調笑輕佻的嘴角揚着好看的弧度。
那雙宛如狐狸的桃花眼裏泛着潋滟,妩媚而清澈,攝人心魄。
媽的,這女人,簡直了。
庫克銳想往後退兩步,卻發現自己根本挪不動步子,該死。
“什……什麽辦法?”庫克銳喉間動了動,覺得嘴巴有些幹澀。
“色誘。”沈寒溪笑了笑,慵懶而肆意,退開了步子,雙手環胸看着庫克銳,“國際刑警這點定力可不行哦。”
聲音微挑,帶着似有似無的笑意。
庫克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什麽,不得不她有這個能力。
那種魅力不光光來自于她那張臉,更多的是她那種慵懶高貴的氣質,妩媚卻清澈的雙眸。
這女冉底什麽來頭。
“等我消息。”沈寒溪笑了笑,看見他沒有反駁的意思便往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