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邊走着便思索,明船就會到目的地,今晚動手應該很合适。
她回到房間,換了一件吊帶裙,外着了一層輕紗披肩,長發随意挽起,露出好看的鵝頸和鎖骨,将唇色畫的淡了些。
啧,生麗質難自棄。
對着鏡子收拾了一會,她坐在床上開始思索,既要保全自己還要拿到東西,還不能被發現,這個堪稱地獄模式了。
記得白的時候,葉敬辰一直不離椅子,而且腿腳很慢,跳舞的時候也是。
想了一會,又翻開手機看着當時周憐心給她傳過來的資料。
絕對是自己漏看了什麽。
葉敬辰幹過的事就算隻是簡單總結也足足寫了五頁A4紙,就見在最後一頁的末尾。
用字标注了一行字:‘葉敬辰可能是個瘸子’。這是周憐心的猜測,無任何佐證的證據。
瘸子?
沈寒溪擰眉想了想,根據葉敬辰的種種迹象來看,也不是沒可能。
而且看他走路的姿勢應該是右腿有問題。
合上手機,沈寒溪呼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客氣周到卻透着虛僞,要不是有外挂,自己也很難知道他腿有問題。
半夜十二點,沈寒溪往身上噴了噴可以催發人情欲的香水,準備出擊。
站在001房間門口,沈寒溪正準備敲開葉敬辰的門,卻見它并沒有關上,露出一絲門縫。
現在這個時間點,還不關房門。
請君入甕?
自己被察覺了?
順着門縫往進看,葉敬辰剛好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男人身材略微瘦削,将浴袍帶子随意系着
松松垮垮全然沒有白的那般嚴謹和一絲不苟。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露出的大腿根部往下一點的位置有明顯的銜接痕迹。
義肢?
他的右腿是義肢,沈寒溪收回了目光,心裏微微收緊。
讓她猜猜U盤這東西會藏在哪裏?
那種義肢是可以取下來的,定時會做處理,但葉敬辰卻洗澡的時候都不卸下來,擺明了想拼命掩飾自己瘸腿的事實。
呵,她一向做事大部分偏賭,而且每次都能賭赢。
微微勾了勾唇,敲門。
“請進。”房間裏傳來依舊溫潤的聲音。
“葉先生。”沈寒溪沒在猶豫推門進去,臉上是動饒笑容,帶着春風般的柔情。
此時的葉敬辰已經換好了衣服,穿着整齊,一絲不苟。
看樣子留門縫應該不是察覺了她。
葉敬辰擡眸看她,眼底沒什麽情緒,嘴角依舊是公式化的弧度和白無異。
“Thunder姐?這麽晚了可有什麽事嗎?”
沈寒溪從玄關往裏走了走,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等一下,好像哪裏不太對。
房内客廳有一張大床,這個布局很奇怪,完全不是正常的房間布局。
床很大,足以容納三四個人。
别問她怎麽知道的,因爲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就躺了三個人。
還都是……男人!
而且都沒怎麽穿衣服,隻蓋了層遮羞布一般的錦被,漏出胸膛和大腿。
看不清他們的臉,但從輪廓來看,大抵都是帥哥。
沈寒溪立刻收回了目光,維持着表面的微笑,“我來問問葉先生可覺得行程還有什麽不妥?”
葉敬辰倒了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神情淡然,許是不滿沈寒溪的深夜打擾,但是面上依舊禮貌。
“有你在,自是沒什麽不妥。”語氣暧昧,但是眼神并無任何波動。
好家夥,葉敬辰的定力絕對來自于奇怪的地方。
色誘是肯定誘不成了。
沈寒溪道了個歉,随意聊了兩句,便推出了房門。
吃癟……
逗她呢?一屋子的男人。
理了理少顯淩亂的頭發,沈寒溪往庫克銳房間走去。
“你這麽快就成功了?”庫克銳被約到甲闆上,看着面前的略顯煩躁的女人,心下了然,不禁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