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煩躁地抓了抓腦袋,忽然轉身看着庫克銳,明亮的眸子溢滿了認真。
庫克銳以爲她被打擊到了,微咳了聲準備出聲安慰。
“其實不是你的問題,許是他太過謹慎……”
“你和你的兄弟們會半夜十二點,在一張床上脫光了讨論事情嗎?”
沈寒溪卻沒有在意庫克銳想什麽,抿了抿嘴開口道。
啊?庫克銳一臉懵逼,她思維爲什麽總是這麽跳躍?
爲什麽他會和自己的兄弟半夜十二點讨論事情?
還在床上?
還脫光?
“一般……不會吧。”看着沈寒溪認真的神情,竟惹得庫克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表情微妙的回答着。
“這就奇怪了。”沈寒溪在甲闆上踱着步子,低頭深思。
高跟鞋的聲音敲打在甲闆上,在這原本寂靜的夜晚顯得尤其的突兀。
“夜深了,要不先回去吧?”
庫克銳看着她,她就隻着了一件吊帶裙,外披的那件薄紗根本隔不了什麽風,九月的晚上還是有些刺骨的涼意。
沈寒溪卻突然轉頭看着他,目光灼灼,好像找到了什麽突破口,嘴角挂着一絲看着有些陰恻恻的笑容,“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
“色誘呢,肯定是有用的,隻不過去錯了人。”沈寒溪笑着把玩自己的手。
“哦?那這艘船上還有别的比你好看的女人?”庫克銳問着。
沈寒溪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義正言辭道:“誰色誘一定是女人?性别這方面别卡的太死。”
庫克銳:“……”
她在什麽?
他怎麽好像聽不懂。
早料到了庫克銳會是這幅神情,沈寒溪不知道從哪拿來了一把凳子,坐着語重心長的開始解釋。
“葉敬辰不喜歡女人,他是個gay。”
“你怎麽知道?”
“你想想,我多次對他示好無果,起初我以爲他是謹慎,但是現在看來不是。”沈寒溪想了想繼續道。
“而且他身邊從秘書到管家甚至再到傭人,全部是男人。”
“這又不能明什麽。”庫克銳還是覺得沈寒溪有些異想開。
“最重要的是我今去他房間,他對我沒有半點意思,而且我在他房間看見了三個帥哥。”
“所以?這又怎樣?”
“不怎樣,但是我噴的香水是有催情效果的卻依舊沒有用,而且那三個男人是裸體躺在床上。”
此話一出,庫克銳陷入沉思。
其實不能是沈寒溪太過敏感,或許是她的直覺也許真的很準,商業上的有錢人有一些奇怪的癖好很正常,更别提這并不算癖好,喜歡男人與喜歡女人并沒有什麽不同。
隻不過沈寒溪不成的話,誰去色誘?
這是現在唯一快速近身的辦法。
正準備問沈寒溪,卻發現她已經側撐着頭看着他笑。
他好像一瞬間看到了傳中的姨母笑。
“你……你不會是想?”庫克銳心裏一緊,有些結巴。
“bingo,答對了,你去。”沈寒溪搖了搖二郎腿,戲谑的笑着。
“你開什麽玩笑?”他根本不會勾引人好不好,更何況還是男人。
“你沒發現葉敬辰對你不一般嗎?從初見到現在,他一直盯着你呢。”
就是饞你的身子,刑警大人。
庫克銳此時的表情宛如吃了一個蒼蠅般難看,搞什麽?
确實葉敬辰對他總有一種似有似無的窺探,不像是懷疑,但他卻沒想到會是這個啊。
“如果你不想,可能就要錯失機會了,而且再找一個人未必會對葉敬辰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