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衛岚曉慌亂的神色,葉泉不由得伸手摟住她的肩膀給予安慰,看着沈寒溪,“寒溪,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
沈寒溪沒有看他,淺抿了一口咖啡,很苦,不太喜歡,臉上有些不悅。
她沒擡眸,朝身邊的男人擺了擺手,“蕭祁,動手。”聲音輕蔑冰冷。
蕭祁微微颔首,朝衛岚曉走來,目光生冷僵硬。
見沈寒溪根本對葉泉的話不予理會,衛岚曉看着朝自己走來的男人,手腳發涼。
沈寒溪想幹什麽,腦海裏還浮現出她當時打自己的場景,衛岚曉汗毛不禁豎起,冷汗直冒。
“你幹什麽?”衛岚曉看着逐步逼近的男人,不由得出聲,身體不停的往後縮。
葉泉此時也皺起了眉,伸手護住衛岚曉,微微正色道,“寒溪,你要幹什麽?李管家。”
他朝身後喊了一聲,剛剛一直沒有動作的李務這時候才出來擋在葉泉前面。
李務是葉敬辰的手下,葉敬辰對葉泉這個侄子還算親近,便讓李務幫葉泉做事,這個李管家的業務能力自是沒話。
看着李務動手了,衛岚曉才松了一口氣,蕭祁也沒再有動作而是停下來等待沈寒溪的指示。
沈寒溪擡眸看着擋在蕭祁面前的李務,勾起了一絲冷笑,從進門到現在唯一一次笑容,笑得張揚妖豔但是冷意十足。
“我想我們有什麽誤會,李管家以前是特種兵出身,我也不希望山你。”葉泉底氣明顯足了些,開口道。
場面一時有些緊張。
沈寒溪依舊沒有搭理葉泉,偏頭看向李務,目光清冷深邃。
李務站在那,快一米九的身高,此時卻顯得有些局促不安,抿着唇不敢擡頭看沈寒溪,面上爲難。
“李務,離了我,你倒也尋了件好差事。”聲音清清冷冷,沈寒溪目光直逼面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氣勢上根本不輸半分。
“寒……寒爺。”李務聞言喉間動了動,身側的手有些微抖,額頭滲出汗來。
聞言,葉泉和衛岚曉猛地一怔,什麽意思?
“李管家,你……”葉泉心底瞬間慌亂,什麽叫離了沈寒溪?
還有誰是寒爺?
沈寒溪嗎?
有太多疑問盤旋在腦子裏,葉泉的腦袋都有些疼,沈寒溪到底有多少秘密。
李管家心思和能力都是絕頂的,所以出門辦事葉泉一般都會帶着他,但是現在這個他往日裏當兄長看待的男人竟然對沈寒溪卑躬屈膝,看樣子還怕到了極緻。
“少爺,你還是别話的好。”
李務出言阻止葉泉,略微嚴肅,而後看向沈寒溪,恭敬有禮,“寒爺,葉家對我有恩,今日的事是少爺錯了,求您放過他,衛家的那位任您處置,我絕不出手阻攔。”
“葉家對你有恩?我對你沒有?”
沈寒溪聞言‘砰’得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眸色深沉,聲音涼薄,帶着索命一般的狠厲。
李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鼻梁皺了皺,嘴唇有些微抖,“寒爺……”
男饒汗越擦越多,根本不敢擡頭看沈寒溪,臉色也泛着白,竟一時間顯得畏首畏尾起來。
“我不爲難你,但是我想你也清楚我以前的做事風格,這衛岚曉動了我的人,想要我的命,我給你個表現的機會,做的好了,這葉泉我可以不動。”沈寒溪清冷的着,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神色難看,表示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幾分耐心。
李務聞言,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忽然轉身看向衛岚曉,眼裏布滿狠厲,“衛姐,得罪了。”
罷一咬牙,就上前拽過衛岚曉的手腕,試圖把她從葉泉的身旁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