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麽?你别動我。”衛岚曉看着李務突然反水,已經吓傻了,緊緊摟住葉泉的胳膊不敢松開。
衛岚曉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一直搖着頭,眼淚刷刷的往下掉,“泉,救我,泉……她會弄死我的。”
葉泉見狀覺得自己身爲男饒尊嚴被侮辱到極緻,正想出言但是卻被李務狠狠按住,示意他不要管。
一時間原本安靜的咖啡館裏充斥着衛岚曉的尖叫聲,很刺耳。
衛岚曉死死地抓着葉泉不放,李務由于怕山葉泉,竟半拿她沒辦法。
“蕭祁,李管家年紀大了,去幫幫他。”沈寒溪看着李務的動作,略有不滿。
蕭祁領命,快步上前,他絲毫不顧及會山誰,伸手扣住衛岚曉的手腕猛地一拽,就聽‘咯噔’一聲,衛岚曉的關節折向了奇怪的方向,她握住葉泉的手瞬間洩力。
蕭祁便像拎雞仔一樣将衛岚曉拎了出來。
“啊——”衛岚曉胳膊關節傳來劇痛,疼地呲牙咧嘴,冷汗瞬間布滿了整個臉。
“你别太過分。”葉泉見狀立刻站了起來,指着蕭祁大聲吼着,李務吓得趕忙拽住葉泉,防止他沖動行事。
蕭祁卻隻是冷睨了他一眼,不作言語,直接将衛岚曉甩到沈寒溪面前跪着。
“你……你到底想幹嘛?”衛岚曉被摔得一陣眼冒金星,擡頭看着在她面前坐着的沈寒溪,哆哆嗦嗦的捂着胳膊。
沈寒溪掃了她一眼,将桌子上的腿收了下來,好整以暇地坐着。
“你敢動我,衛家和葉家不會放過你,不過是個保镖也讓你沈寒溪如此大動幹戈,你不能動我,不能,不能。”衛岚曉像受了刺激一樣,開始胡言亂語,沒有血色的嘴唇抖着。
不過是個保镖?
沈寒溪渾身的氣息驟冷,看着在一旁的李務,雙眸冰冷,“李管家,還不動手?這機會是不想要了嗎?”
她的聲音越發的冷冽,帶着濃濃的不耐煩,李務一個哆嗦,忙上前,掏出了在身側的一把軍刀,看着在地上已經吓傻的衛岚曉。
“李管家,你不能動她。”葉泉見狀忙要上前,到現在他才徹底知道了沈寒溪的可怕之處,“寒溪,你要是這麽做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聞言沈寒溪難得輕笑了一聲,在一旁原本面無表情的蕭祁此時皺起了眉頭。
這葉泉還沉溺在自己的霸道總裁劇本裏嗎?
衛岚曉看着葉泉,想往他身邊爬,卻發現蕭祁已經上前一腳踹在葉泉胸口,葉泉一下被踹出去老遠,撞在了後面的桌子上,昏了過去。
“你再不動手,我可不敢保證葉家少爺的命是否完整。”沈寒溪側頭看着李務,眼神薄涼。
衛岚曉見狀徹底失去理智,她怎麽敢動葉泉,怎麽能動葉泉。
她昂着頭,五官猙獰了起來,立刻發了瘋的開口,“沈寒溪,你個婊子,你就是個禍害,你以爲你的保镖出事是因爲誰,要不是拿你做誘,誰能山他?虧你還以爲自己對他好,給他報仇呢,哈哈哈。”
衛岚曉癫狂的笑着,絲毫不顧及胳膊上的疼痛,瘋了一樣,“你憑什麽傷葉泉,該死的是你,你要是乖乖就範,誰會動一個破保镖?”
“哈哈哈,傻子,就那傻子被打的時候都不敢還手,一個勁的問你在哪,哈哈哈,啊——”
見衛岚曉嘴巴裏不停的着辱罵沈寒溪的話,李務立刻舉刀刺向了衛岚曉。
這一刀傷在肩胛骨,并不緻命,李務準備再補一刀,卻聽見沈寒溪開口,“把她吊起來,我要讓她看着自己的血流幹。”
沈寒溪聽見衛岚曉的那些話,恨意已經湧上胸口,穆楓不是傻子,想必他們是用自己做餌引他上套。
想到自己找到他的時候,男饒滿身狼狽和傷口,沈寒溪胸口憋悶的厲害,輕輕松松讓衛岚曉去死,太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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