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聞言找來了繩子依照沈寒溪的指示,将衛岚曉吊了起來。
衛岚曉上半身的衣服逐漸被血滲透,來自死亡的恐懼籠罩着她,現在甚至連喊都喊不出聲,隻一個勁的掉眼淚。
李務看了一眼,皺了皺眉,“寒爺的風姿還真是不減當年。”低沉的聲音客套而恭敬夾雜着濃濃的懼意。
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女人來自深淵地獄,哪怕過了這麽久,他依舊記得當時那個年僅十五歲的女孩帶給自己的壓迫。
那張妩媚漂亮的雙眸有着宛如來自深海深處的冰冷和深淵地獄的陰郁,讓權寒。
沈寒溪睨了他一眼,“帶着你的葉家少爺離開,今這裏的所有事,我希望你心裏有數。”
李務聞言立刻點頭自己知道了,忙背起還在地上的葉泉逃了出去。
出了咖啡館,李務才發現他後背早已浸濕,雙腿竟然都有些軟。
看着被吊起來的衛岚曉,沈寒溪緩緩走到她跟前,神色慵懶雙眸依舊冰冷,衛岚曉驚恐的睜大眼睛,卻摸不透沈寒溪想幹嘛。
就在這時,沈寒溪的電話響起。
“寒溪,穆楓醒了,在找你,情緒不太好。”手機那頭是宋悅言的聲音。
看不到沈寒溪的穆楓幾乎像是發狂的野獸,醫院的人很少能将其控制住。
“我馬上就到。”沈寒溪應了一聲,冰冷的眸子微微回溫。
“等她快死的時候,送去醫院,治好再送去坐牢,衛家保釋她一次打一次,直到衛家保不了她或者她再也不敢出來爲止,我要她一輩子呆在裏面。”沈寒溪吩咐着蕭祁。
男人聞言依舊微微點頭,衛岚曉卻吓得慌了神,她要自己一輩子呆在牢裏?
再也沒有理會衛岚曉,沈寒溪推開咖啡館的門走了出去。
——
醫院裏
穆楓醒來發現沈寒溪并沒有在,整個人發了狂似的找她,弄得自己渾身上下的傷口又掙開,醫生輪番勸導都沒有用,惹得宋悅言無奈之下隻好打電話給沈寒溪。
沈寒溪趕到醫院的時候,看見穆楓被三四個人壓着,準備注射鎮定劑,他掙紮的很厲害,嘴裏呢喃着她的名字,醫生越是壓制穆楓反抗的就越發強烈。
“等下。”沈寒溪快步上前,拉開一名醫生坐到穆楓床邊,“穆楓,我在呢,聽話,别鬧了。”
輕撫着穆楓的背,感受到男饒顫栗,沈寒溪心裏一疼,一邊和醫生表示抱歉,一邊安慰穆楓。
三四個醫生起身,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有些狼狽和無奈,這患者躺着的時候看着矜貴帥氣的,一醒來跟發了瘋的獅子一樣往外沖攔都攔不住。
本想着是精神上受了極大地刺激,醫生開始各種心理勸和物理勸,結果都不管用。誰曾想沈寒溪一來就好了,還整得像他們醫院欺負病患一樣。
一名醫生頗爲無奈,“沈姐,你帶來患者就應該好好陪着,現在他身上的傷不輕,精神上受刺激又把你當做依賴,你這扔到醫院不管不鼓,下次我們可攔不住啊。”
結果好不容易緩過來的穆楓聽到醫生有怪沈寒溪的意思,擡眸宛若兇獸一般瞪向話的醫生,若不是沈寒溪摟着他怕不是能上去撕爛醫生的嘴。
醫生:“……。”不是他什麽眼神,自己難道不是替他話嗎?
“好,謝謝醫生。”沈寒溪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醫生。
得知了沈寒溪本身也是醫學生,醫生囑托幾句就離開了病房。
一時間病房内隻剩下沈寒溪和穆楓兩個人。
緩過神的穆楓很乖巧,怕沈寒溪怪自己,便乖乖躺好看着她,“你去哪了?”聲音有些輕帶,着些委屈。
沈寒溪沒回答他的話,轉身給他倒了一杯水,“抱歉,又讓你進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