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垣是一直跟在顧沐風身邊的人,從顧沐風十八歲可以離開那間特定的屋子開始,到今已經有五年了。
五年來的養精蓄銳就是爲了一舉端了顧清婉在顧家的勢力,結果顧清婉幾個月前直接氣急敗壞出陰招要弄死顧沐風,就是那個時候沈寒溪救了顧沐風。
蕭垣本想接他回來,結果沈寒溪走哪,顧沐風跟那兒,還勒令不許來找他。
就因爲這樣計劃推遲,最後顧沐風還差點被人弄死。
蕭垣知道消息後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就因爲一個沈家姐,他們五年的計劃直接取消。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如今竟然也要主動找心理醫生了?
看了一眼顧沐風,蕭垣應了聲出門,心裏不禁腹诽,顧沐風手段可殘忍着呢,狂躁起來,打人不見血都不叫打。
現在就因爲給沈家姐臉上不心挂晾印子,破荒的要請心理醫生。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算是件好事,顧沐風的黑暗裏也許終于見到光了。
——
A國的夜比S國要暖些,十月的寒意不那麽徹骨。
顧沐風卻覺得比S國的要冷上很多,舒适寬敞的大床,蓋着柔軟的毯子,一眼望不到角落的房間,這種生活顧沐風過了五年。
但是直到現在每晚入睡時,卻總隻睡不到大床二分之一的地方,床角的夜燈從來不敢熄滅,對他來黑夜裏容易窒息。
十年來睡覺對他來是痛苦的事,惡魔在睡夢裏依舊不會放過他,從最初的害怕與恐懼到現在的麻木和煩躁。
但是現在他卻很喜歡睡覺,雖然難以入眠,但是隻要睡着他就能見到他想見的人,她會和他别怕,有她在。
顧沐風躺在床上發呆。
寒溪,我很想你。
他承認他貪念作祟,不然不會請心理醫生,他想變好,他想配的上她,他還是期待再見,期待自己可以親口告訴她,自己思她如狂,想窮此一生,哪怕隻在她身邊做一個的保镖。
——
繼沈寒溪回去之後,GUN組織的軍火器械供應一下子被中斷,倒是打了AK一個措手不及。
看着下面的人彙報上來的消息,AK唇邊勾起一絲嗜血的笑,Thunder,你認真起來的樣子還真是讓我着迷呢。
AK找了世界頂級的黑客探尋沈寒溪的下落,結果往後的半年時間裏,雙方交火次數不下十次,AK依舊沒有查到沈寒溪半點行蹤。
“你們是廢物嗎?”AK看着此次負傷回來的手下,對着一旁的男人輕蔑出聲。
找一個行事如此高調嚣張的女人,竟然花了這麽長時間,除了已有的線索之外沒有半點有用的消息。
男人看着AK,倒不以爲意,隻是自顧自在房裏倒了杯紅酒,搖晃着。
“我們不過彼此彼此,她給你做事這麽長時間,你竟都不知道她是軍火女王?”男人聲音略帶沙啞,輕笑着。
“吧,讓你出手得多少價錢?”AK并不想與他多費口舌,開門見山。
男人笑了笑,抿了口酒,“一千萬,算不算多?”
AK眼睛眯了起來,宛如蛇蠍般駭人,男人佯裝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難道你口中的Thunder不值這個價?”
“成交。”AK瞟了他一眼,“你有幾成把握?你的手下可都是失敗而歸。”
男人笑了笑,“如果沒遇見故人有十成,如果不幸遇見了,可能隻有九成吧。”AK口中的Thunder身邊的黑客太像一個人,他得親自确認确認。
“故人?”
“我有個師妹,叫三水,信息捕捉和檢索這方面,比我還要厲害,但是攻擊别饒系統,比我差點。”
“尹沉,如果你失敗了,這一千萬就用來給你買棺材吧。”AK雙眸陰森,他到做到。
尹沉歎了口氣,放下了杯子,聳了聳肩,這生意真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