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裏混久了,誰還會在意自己手上有多少鮮血,齊乾對沈寒溪定的規矩并不以爲意。
那是他第一次殺人,是因爲一件事,具體的什麽齊乾記不清了,隻記得自己手刃别人時流竄出的快感,帶着股讓人作嘔的血腥味激得他渾身的細胞都無比興奮。
正在他爲自己是強者得意的時候,卻被通知讓自己去閉門思過,冷靜冷靜。
他看着蕭祁的冷硬的傳達着沈寒溪的意思,不禁輕笑了兩聲,“你開什麽玩笑?思什麽過啊,這世界本就弱肉強食好不好——”
結果話音未落,就感到腹部被人重擊,一陣旋地轉之後卻發現一把泛着冷光的黑色手槍抵在自己的腦袋上。
“寒……寒爺?”齊乾看着面前的少女,她神色冷冽,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目光所及之處仿佛讓人如至冰窖。
沈寒溪看着他,輕勾嘴角,“瞧瞧,剛剛威風凜凜的強者,現在怎麽都抖這樣?”
世界上有這樣一種人,他們殺人如麻,輕取别人性命,但是卻最怕死亡降臨在自己頭上。
齊乾當時确實吓蒙了,沈寒溪當時那種表情宛如看向死人,他的身子不住的抖,“寒爺,我去思過,我去。”
“害怕麽?記住這種感覺,最好永遠都别忘。”沈寒溪收了手槍,示意蕭祁帶他下去。
蕭祁将齊乾帶到房間,隻了一句話,“你以爲寒爺在救誰?她在救你。”
完不等齊乾反應,就離開了。
齊乾站在醫院的走廊,晃了晃腦袋,怎麽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他能走到今,也多虧了她,不然自己怕早就變成殺人機器了吧。
望了眼沈寒溪的病房歎了口氣,閉門思過去了。
——
蕭祁按照沈寒溪的要求安排好所有事情,沈寒溪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A國了。
又養了半年,沈寒溪身子已沒什麽大礙,聽着蕭祁給自己彙報工作,他們已經在A國紮了根,隻需兩年,便可徹底抵禦AK的勢力。
“不錯。”沈寒溪挑了挑眉,略有欣賞的看了一眼蕭祁,工作這方面,蕭祁自是沒話。
“蕭祁,去給我買包煙,我得還債了。”沈寒溪從書桌後站了起來,掏出手機給宋悅言編輯消息。
——
約好的地點是A國京城有名的咖啡館。
午後的陽光很暖,一月的雪還沒有徹底消融,陽光照在雪地上泛起金光。
沈寒溪走在雪地裏,走到緩慢而惬意,還是喜歡A國啊,四季分明。
“寒溪。”宋悅言在咖啡館裏朝她招手。
沈寒溪笑了笑推門進去,坐了下來,掏出上好的女士香煙,推了過去,“算上利潤,夠意思吧。”語氣輕松帶着愉悅。
外面樹枝上的積雪從上滑下,咯吱一聲落在地上,冬在這時候略顯俏皮。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沈寒溪的側臉,女人精緻的臉顯得柔和。
她微微笑着,隻表達着一個意思——許久未見,安好。
伸手接過香煙,宋悅言眼眶有些酸澀,沈寒溪明顯瘦了很多,想來遭遇的也很多,但是宋悅言也不會過問。
她和沈寒溪關系一向如此,朋友之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都有自己不能輕易言的苦衷和過往,一切隻要平安回來就好。
“夠意思。”宋悅言給她點了一杯咖啡,嘴角淺笑。
“最近有什麽八卦嗎?”沈寒溪倚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依舊是往日一副慵懶的樣子。
聊八卦也是女生之間必不可少的話題。
宋悅言喝了口咖啡,抿了抿唇,略帶戲谑的笑意,“許溫之現在可是大火的流量明星,娛樂公司出現了一個新的黑馬——程溪文娛,脫穎而出吸引了很多藝人,更是重創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