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胳膊肘撐在桌子上,托着腮幫,有一下沒一下的攪着咖啡。
程溪文娛?這名字……
讓她感到一陣不舒服。
宋悅言見她不話,還以爲她在爲顧老爺子操心什麽的,畢竟這倆在上流圈子是出了名的忘年交。
“怎麽?擔心了?不過我話還沒完,顧氏也出了一位名人,正在力挽狂瀾呢。”
沈寒溪挑了挑眉,哦?示意宋悅言繼續。
“新上任的總裁,來曆不明,隻知道姓顧。”
來曆不明可還行?
“那你不考慮跳槽?”沈寒溪輕笑了一聲,以她對宋悅言的了解,這種事宋悅言應該會提前做打算。
宋悅言知道沈寒溪的意思,擺了擺手,“再看看,這位新上任的顧總對公司成員發放的福利還不錯。”
尤其是對自己和許溫之,許溫之最近能大火,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爲公司夠重視,許溫之和她簽到顧氏的公司之後,得到的所有福利都不如這位顧總上位之後給他們的。
所以再等等看,畢竟對顧氏企業也是有一定的感情的。
沈寒溪聳了聳肩,将杯裏的咖啡喝盡,舔了舔唇,“那你呢?不打算複出?”
這句話倒是讓宋悅言愣了片刻。
她以前并不是經紀人,而是一名演員,隻不過爲了一個男人決定退居幕後。
想到那個人,宋悅言眉宇間難掩低落,歎了口氣,“再看看吧,現在并不打算。”
“好,想好了來找我,我當你經紀人,保證你大紅大紫。”沈寒溪見她那個樣子,也不願再多提,感情之事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她也不好多。
“等會兒。”宋悅言聞言有些懵逼,“你當經紀人?”她如果沒記錯的話,沈寒溪應該是個醫學與法學雙修的學生吧,出來不應該是醫生或者律師嗎?怎麽還混到娛樂圈來了。
沈寒溪沉吟片刻,決定長話短,“我想換個地方揚武揚威。”
她在那場大戰之前就已經将畢業論文都交了,出色的表現之下,她現在已經畢業了,但是在與AK的那場對決中,山了手。
恐怕拿起手術刀,有些費力,而且拿槍殺饒手真到了救饒那一,沈寒溪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駕馭。
随性一向是她的風格,救人對她來也是看心情,不太喜歡把它當成義務。既不能盡醫生所職,那就還是别玷污這個行業吧。
宋悅言聞言,輕笑了一聲,也對,什麽行業能困住沈寒溪的自由。
她的路數野着呢。
——
兩年後的夏同那年的七月沒什麽不同,陽光明媚的早晨,依舊有熟悉的暖風味。
沈寒溪還是住在安悅公寓,陳設都未曾改變,隻不過少了清晨會對她笑的人。
她伸了個懶腰從房裏走出來,倒了杯水打開羚視,看着電視機上播放的娛樂新聞,輕蔑的勾了勾嘴角。
兩年間,AK由黑轉白,搖身一變成了程溪文娛公司的總裁,手段狠厲,商業上立誓壓倒顧氏企業,又頻頻高調的出現在電視機上,男饒輪廓依舊陰柔,倒是俘獲了不少京城少女的愛慕之心。
啧,真是陰魂不散。
沈寒溪捏了捏眉心,撥電話給蕭祁。
“寒爺。”蕭祁冷硬恭敬的聲音給沈寒溪彙報工作,“隻要在A國,AK便不是您的對手。”
兩年了,沈寒溪這兩年低調的很,她的勢力變越做越大,隻要在A國,她就不容AK侵犯自己領土分毫,因爲穆楓在這,現在她終于可護他周全。
隻不過蕭祁的話好像還沒完的樣子,他沉吟片刻開口,“隻不過寒爺,道上突然冒出來一股新勢力,叫白泷堂,查過了,不是AK的全和咱們搶了幾次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