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條熱搜的評論戾氣都很重,什麽私生子可恥,顧氏私生子都能掌權,怕不是到末路寥等。
做公關久了,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消息絕對有人蓄意爲之,沈寒溪才不感興趣,再私生子怎麽了?
私生子能做到這個位置,隻能人家确實牛逼。
關了手機,沈寒溪逐漸坐立不安,滿腦子都是穆楓去過華安醫院的事。
看了看表,已經快十二點了。
午後陽光正濃,沈寒溪實在受不了了。
不等了,找到穆楓之後,再給周憐心平反。
就這樣,周憐心被她的溪溪子重色輕友的操作了一波。
趕往華安醫院的路上,沈寒溪渾身都泛着涼,心裏有些忐忑,萬一穆楓怪自己三年都未曾找他怎麽辦。
這段路走的異常漫長,午後的陽光悶得人窒息,但沈寒溪身上還是有着陣陣涼意和外湧的冷汗。
看到醫院的大門,她倒是有些不敢進,一點沒有平常懶散的樣子,拍了拍臉,呼了口氣,走了進去。
沈寒溪去精神科詢問了一圈,發現穆楓已不再醫院。
也對,三年了肯定早都出院了,但是要調取患者的病曆檔案是不容易的一件事。
無奈之下沈寒溪隻好往外科走去,她在上大學的時候認識一個學長,現在已經是華安醫院的副院長了,偶爾在外科坐診。
到了外科診室門口,沈寒溪探頭,“學長?”
書桌後坐着一個男人,五官清秀幹淨,黑框眼鏡,帶着口罩,隻露出好看幹淨的眉眼,身着白大褂,扣子扣在最上一層,滿身都是一股正經的禁欲氣。
沈寒溪看見他就有些發怵,事實上這男人确實正經的要命。
大學期間就是一個學霸,沈寒溪又是個随性的性子,總是抄他的論文什麽的,每次都要被他數落很長時間。
男人擡頭看她,有些驚訝微微蹙眉,“哪受傷了?”
他很久沒見過這個學妹了。
“沒受傷,想在你這打聽個人。”沈寒溪進來坐下,看他不是很忙,開口道。
男人微咳了一聲,“醫院有規定……”
“林學長,我真的有用,而且不幹啥壞事,幫個忙呗。”沈寒溪笑眯眯道。
林易堂看了她一眼,神色正經但是眉眼已經沒有很嚴肅的樣子,他很清楚就算他不應,沈寒溪也有自己的辦法。
上學的時候就是,每次教育她作業要自己寫,最後還是都抄他的。
“郭,帶她去。”林易堂看了一會沈寒溪,朝旁邊的護士喊道。
沈寒溪道了聲謝,和護士了聲去精神科,正準備出門,這時候剛好碰上前來詢問顧沐風情況的蕭垣。
擦肩而過,蕭垣驚了,那是誰?
他瞎了?
沈寒溪滿心都是要見到穆楓的期待,哪還會在意一個擦肩而過男饒神情。
但是蕭垣徹底石化了,他見過沈寒溪。
沈家姐行事嚣張,慵懶肆意是出了名的,雖然外界并沒有過多的她的信息,但是顧家有不少,畢竟顧老爺子和她是朋友。
林易堂看着蕭垣,清秀的眉微微蹙了蹙,“先生?”
他知道沈寒溪魅力無限,但是把路人迷成這樣的,林易堂還是第一次見,不由得微微皺眉。
“額,醫生,闌尾炎手術,多久可以下床。”忙回神,蕭垣問道。
但是接下來林易堂怎麽的,蕭垣腦子暈乎乎的,沒怎麽留神。
滿腦子都是剛剛沈寒溪的樣子,顧總找了這麽長時間沒找到人,怎麽來個醫院随随便便就碰上了?
“先生,你在聽麽?”林易堂正經的聲音傳來。
“哦,謝謝了。”
完蕭垣便出了門,得趕緊和顧總彙報啊。
林易堂:“……”他還沒完呢。
蕭垣對于自己沒聽醫生注意事項并不愧疚,反正顧沐風從來不聽醫生話。
聽不聽又有什麽區别。
吭哧吭哧的跑回病房,蕭垣大口喘着氣,“顧總,你猜我碰見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