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聲音有些顫,陽光打在少女柔和的面龐,一直爬進了許溫之心裏。
“閑的。”她靠在窗戶邊,肆意慵懶,眸光深沉悠遠,仿佛一直延伸到他看不懂的深淵。
之後沈寒溪便一直罩着他,沒人敢惹這個三兩頭會帶傷來學校的女生,她雙眸依舊冷漠,但是對許溫之的承諾履行的很好。
恢複之後的許溫之就接到了星探的通告。
一直到今,沈寒溪變得近人情了許多,許溫之也開朗了不少。
但是他一直欠債不還,做明星這麽久了,不至于三千萬拿不出來。
他隻是害怕一還錢,沈寒溪和他之間的聯系便徹底斷了,因爲他确實未曾懂過她。
現如今他還有什麽理由再欠債。
沈寒溪喉間動了動,看着僵直身子的許溫之的背影,沒話。
“我們還能是朋友嗎?”他。
“如果你不想,你也可以認我當爹。”沈寒溪輕笑。
“去你媽的。”許溫之聲音沉了沉,怒笑得罵了一聲,伸手在臉上胡亂摸了一把,下了樓。
望着他的背影沈寒溪歎了口氣,有些事情總要清楚,許溫之還年輕才23,又是堂堂大明星,往後餘生會有更好的人和更美好的事。
許溫之走後,顧沐風就從房裏出來了,他一直都知道沈寒溪身邊圍繞着不少圖謀不軌的人,拉了拉她的手,“難受了?”問她,爲了他失去一個朋友,值不值得。
其實這話問出來顧沐風就後悔了,他知道沈寒溪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又真怕她直言自己心裏的不适。
沈寒溪轉過身好像聽不懂他的話一樣,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他又不是孩子了,失個戀不會出事的。”
而且從以前沈寒溪就沒給過許溫之任何多餘的幻想,更不會讓他像是突然受到刺激一樣接受不了。
看着顧沐風的神情,沈寒溪有些心疼。
這男人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甚至就連現在都不敢多什麽,明明就該生氣該吃醋,他卻隐忍不發,看得她心裏有些心疼。
慧極必傷,情深不壽。
這道理沈寒溪再明白不過,可是她希望她喜歡的人情深,卻也希望他舒心長命看盡世間繁華。
“那……我還是個孩子,失戀了是會出事的。”就在沈寒溪有所感慨的時候,耳邊突然想起了顧沐風低沉的聲音,帶着點撒嬌的意味。
這是他第一次有所要求。
顧總名言,凡事還是要争取的。
人都是這樣,誰會喜歡孤獨,隻是不願失望罷了。
看着沈寒溪拒絕許溫之的樣子,顧沐風心裏是抑制不住的開心。
他從沒奢求過沈寒溪多愛自己,喜歡就可以,哪怕喜歡自己的皮囊,哪怕隻是因爲自己聽話,隻要喜歡就可以。
聽着顧沐風的話,沈寒溪嘴角一發不可收拾。
他真的好乖!
轉身拉着顧沐風進了房間,将他一把推在床上,沈寒溪笑得妖豔妩媚。
“你也太可愛了吧。”她趴在顧沐風身上,用手比劃他的眉眼,笑得放肆開心。
顧沐風心悸的厲害,看着身上的女人,喉間微微滾動了下,誇他可愛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伸手抓住沈寒溪作亂的手,他一向乖順的眸子裏迸發出野獸一般的猩紅,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緩緩開口,“寒溪,我是個男人。”
他才不是什麽乖順的人,從到大沒人會認爲他可愛。
他是裝的,乖順,聽話,大度,懂事。
隻要她喜歡,他可以裝一輩子。
但是也不妨有這樣的時候,他經不起她任何挑逗,怕發起狂來吓到她。
沈寒溪看着男人泛紅的耳根,掌心被男饒長睫掃着,有些癢。
她趴在他胸膛上歪頭看他,聲音脆脆的帶着誘饒魅惑,“沒缺你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