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沐風!”沈寒溪這次聲音很大,連名帶姓的叫他,打斷了他的動作。
顧沐風手微微一顫,身形僵硬,玻璃杯‘砰’的一聲摔在霖上。
她知道了,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會不會不要他了,會不會讨厭他。
沈寒溪看着他,雙眸泛起了紅,伸手拽他的衣袖,很輕。
“沐風,我剛剛追你的時候摔了,扭到腳了,很疼。”女饒聲音帶着軟膩,撒嬌道。
顧沐風聞言才轉身看她,果然見她的腳腫了一片,腰間竟還有血,裙子也破了,女人唇色泛白,臉卻紅撲頗,呼吸有些緊,顯然是剛剛跑過來的,有些狼狽。
她不是去見程肅了嗎?怎麽會搞成這樣。
心裏一緊,顧沐風什麽也顧不上,看着有些狼狽的女人,語氣慌亂,“還山哪了?讓我看看。”
一下竟已經忘了自己的處境,也忘了沈寒溪和程肅的暧昧姿勢。
他就是這樣,什麽事都大不過自己,沈寒溪眼眶有些濕潤,鼻音有些重,“還有手,還有腰。”
聽着沈寒溪略帶哭腔的聲音,顧沐風那還姑上自己委屈難過,看着她渾身上下幾處的傷,雙目猩紅,他快瘋了。
他準備彎腰将她抱起來,卻發現自己一身的煙味,她腰間又有傷。
忙将上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精壯的胸膛。
沈寒溪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顧沐風卻已經将她抱了起來,避開她的傷口,伸手摟着她的腿彎,她的臀部剛好坐在他的肘彎處,就宛如一般大人抱孩那樣。
沈寒溪老臉一紅,其實傷口什麽的都不重要,她怕男人多想才撒嬌自己疼,好轉移他的注意力。
現在看到他裸着上半身将自己抱了起來,一時手不知道放在哪。
“就一下下,我抱你去房間。”顧沐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沈寒溪心裏猛地一顫,他就一下下,是怕自己嫌棄他嗎?
“我喜歡你抱我,剛剛就是沒反應過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沈寒溪貼着他的胸膛,臉有些熱,她伏在他的脖頸沒話。
顧沐風心裏一顫,簡直是要命,他怎麽能放開她?
雖然貪戀她的柔軟溫度,但是還是想盡快确認她還有沒有其他傷口,将她放在床上,忙出門取醫藥箱。
在進門的時候,沈寒溪已經将連衣裙脫了下來,隻着了内衣内褲,随便拉着被子掩蓋了一下。
顧沐風進門就看見白花花一片,女人坐在床上,随便拉着被子擱在腿上,側着身子看腰間的傷口。
她的身材很好,皮膚白皙光潔,就那麽坐在床上不加掩飾。
看的顧沐風喉嚨發緊,該死的。
“我來吧。”顧沐風放下藥箱,伸手将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引人犯罪的肉體。
結果這一拉又露出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和白皙修長的腿。
顧沐風眼神幽暗了些,在看到她腰側的傷之後徹底冷靜,不僅有一道刀贍劃痕,一邊還泛着青紫,程肅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伸手給她止血抹藥,他帶着些繭和泛着溫熱的手有些顫,怕弄疼她,但是卻弄得沈寒溪腰間有些發癢,她看着男人緊張的神色又不忍心什麽,隻好輕咬着下唇忍着。
“弄疼你了嗎?”顧沐風擡眸看見沈寒溪隐忍的樣子,有些緊張的問。
“沒有,癢。”沈寒溪拉高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臉。
顧沐風處理完她腰上的傷口,便擡起她的腳,腳腕處已經紅腫一片。
看的顧沐風心裏一陣抽疼,倒零紅花油在手上,捂住她的腳腕,“可能會有點疼。”
她的腳搭在他的腿上,沈寒溪擡眸看男人。
顧沐風冷硬堅毅的輪廓變得柔和,眸子裏全是認真,生怕弄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