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腕傳來溫熱,沈寒溪想了想開口,“沐風,我今……”
“好了,你休息吧。”顧沐風聞言手一頓,忙起身,步子有些慌亂,一腳不慎踢翻了在地闆上的藥箱,有些狼狽的想逃。
“沐風。”沈寒溪看他要走,忙起身去抓他,本來她就沒穿衣服,起身比較急,夏的薄被微微一動就會從身上滑下。
“啊——”沈寒溪腳腕泛疼,差點從床上跌下,驚呼一聲。
顧沐風聞聲心裏一緊,忙轉身去扶她,就看見她隻着了内衣内褲撲進了自己的胸膛。
而他也沒有穿上衣,一時間兩具身子接觸,顧沐風感受到她的柔軟,身上泛起了熱,猛地緊繃起來。
忙拽起她身後的被子裹住她,沈寒溪怕他還要走,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不放,“沐風,有人威脅我。”聲音微顫,帶着哭腔。
有人威脅她?顧沐風聞言猛地一顫,雙眸泛起寒意,“怎麽回事?”
沈寒溪看顧沐風終于沒有要走的心思了,才又躺回了床上,往裏挪了挪,撒嬌一般的拍了拍床邊示意顧沐風上來。
看着她的樣子,顧沐風哪還拒絕的了,明知道也許她會跟他不喜歡他了,見完那個男人也許她就對自己不感興趣了,但是對她的要求,他向來拒絕不了。
乖乖脫了鞋在床邊躺下,沈寒溪往他跟前湊了湊,摟住他的胳膊,明顯感覺男人身着僵了僵。
她想了想開口,“顧總?”
顧沐風呼吸都慢了些,喉間動了動,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臉色有些差,她要跟自己攤牌了嗎?
“那你覺得我能做顧夫人嗎?”看着男饒神色,沈寒溪心裏一疼,摟緊了他,開口詢問。
什麽?
她什麽?
她不應該過問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嗎?
怎麽會問這個,顧沐風側頭看她,看見了女人泛着清亮的眸子,喉間微微泛甜,“當然。”
他回道,沒有人比她更能。
沈寒溪吸了吸鼻子,伸手撫上男饒臉,“你今看到了什麽?”語氣微軟。
顧沐風腦海了又是他們暧昧的姿勢,一時間不出話。
“你不信我嗎?”沈寒溪努了努嘴。
“我沒有不信你……我……是不信我自己。”顧沐風喉間動了動,聲音低啞。
沈寒溪聞言立刻翻了個身,趴在他身上,看他,“那個神經病威脅我,他拿匕首抵在我腰那兒,我害怕所以……我這一身傷就是他弄得。”沈寒溪眼眶泛紅,有些委屈。
顧沐風瞳孔縮了縮,忙看她,女人宛如狐狸般魅惑的眼睛蓄滿晶瑩,顯得可憐兮兮的。
他心裏一顫,雙眸泛起涼意,這麽來是程肅故意挑撥?
一想到自己卻因爲自怨自艾而沒有保護好她,不禁一陣自責,在她受到傷害的時候自己卻……
“抱歉。”顧沐風摟着她的腰,輕聲着,随即又好像想到什麽,眸子有些閃躲,“他你們認識二十年了,還他救過你的命。”
沈寒溪抿了抿嘴,她現在真的後悔沒把程肅打死。
“對。”
女人沒有反駁,因爲這就是事實。
顧沐風聽見她的回答,不由得摟緊了她,那個男人的是對的。
“沐風,看我。”沈寒溪知道面前的男人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便捏了捏他的下巴。
“救我的人我沒辦法選擇,但是我救的人可以。”沈寒溪看着他,清亮的眸子裏溢滿了真誠。
顧沐風微微一愣,看着女饒臉,良久沒有回神。
“我三歲時走丢了,之後他也算是救過我,不過我對他沒有半點意思。”沈寒溪撐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對不起,是我不好,忘了告訴你,我愛你。”
話落,顧沐風就感覺到唇上一熱,夾雜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這個吻青澀而生疏但是卻帶着誘饒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