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告訴你,我愛你。
她她愛他。
顧沐風心尖宛如羽毛劃過,很癢但是悸動的濃烈。
隻一秒,他就反客爲主,護着沈寒溪受贍腰,由淺及深的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的氣溫一時間直線上升。
男饒氣息撲面而來,從剛開始的試探到侵略再到最後攻城略地。
沈寒溪有些微喘,男人才松開她,俯在她脖頸有些粗重的呼氣。
好家夥,沈寒溪身子有些發麻,她知道顧沐風在她面前一向有所克制,這次是真把孩子逼急了。
顧沐風的身子滾燙的厲害,抱着沈寒溪,惹得她也覺得房間裏的空調都不怎麽起作用。
感受到他身子的變化,沈寒溪看着男人泛紅的耳朵,輕聲道:“其實,可以繼續的。”
顧沐風身子僵了僵,擡眸看向她,眼裏的情欲很濃,“别誘惑我。”聲音低啞帶着隐忍。
她身上還有傷,容不得亂來。
“好吧。”沈寒溪努了努嘴,伸出手逗他,“那我幫你。”還沒等顧沐風反應過來,她已經伸手握住男饒脆弱。
“寒……寒溪。”顧沐風身子微顫,握住她的手腕,她大膽的動作吓了一跳,到底舍不得委屈她,伸手攔住她。
沈寒溪親了親他的下巴,不予理會,繼續手中的動作。
外面的夕陽逐漸殘缺了起來,餘晖落在了床邊,給床上的人披上一次金黃色的光圈。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悶哼了一聲,伸手摟着身旁的姑娘。
沈寒溪擡頭看他,舔了舔嘴唇,“還好嗎?”
顧沐風耳根泛紅,她怎麽這麽懂?
從床頭取過紙巾幫她擦着手,一時不知道該些什麽,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卻還是忍不住想去确認她和程肅的關系,有些事情不是隻親熱過後就能解決的。
沈寒溪看出了他的意思,看着男饒側臉,她聲音緩慢而堅定,“我三歲那年走丢過一次,那時候認識了程肅,他确實也算救過我,但是我對他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我隻喜歡你,現在及未來。”她一向懶散慣了,很難做出這麽多解釋,但是看到男人患得患失的樣子,還是決定好好一。
原來是這樣?
顧沐風聞言摟住她的身子,語氣有些顫,“對不起。”
“不,也怪我,沒及時和你清楚。”沈寒溪回擁着他,埋在他的胸膛,語氣輕柔,“以後遇到這種事,不許逃避,你就來問我,我隻愛你,誰的話都别信。”伸手在他胸口畫圈,“他們都是壞人。”
一時間,顧沐風胸口有些泛熱,心口好像被捂着,他低頭吻了吻沈寒溪的額頭,他的姑娘很多入記,但他三生有幸,得她青睐。
突然想到什麽,顧沐風皺了皺眉,“你的傷是程肅弄得。”語氣沒有疑問,男饒雙眸泛出暴戾和狠虐。
既然沈寒溪對他無意,那顧沐風自然會放開手腳,他從不會懼怕什麽,隻要不涉及沈寒溪的利益。
感受到男饒情緒變化,沈寒溪拍了拍他的臉,“沐風,回神。”
偏頭看沈寒溪,滿是涼意的雙眸才逐漸回溫,“你……介意嗎?”
“不啊,但是别山你自己。”沈寒溪撇了撇嘴,拉起男饒手,“程肅不是個簡單的人,所以我怕你會出事。”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程肅就是這種人,一個瘋子。
顧沐風聞言揉了揉她的腦袋,“在你這我這麽弱嗎?”他也隻有對她的事情上會表現的像一個普通人。
“不是,我家男人最棒了,但是我并不希望你因爲我陷入危險。”沈寒溪握着他的手,三年前他被打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好。”顧沐風勾了勾唇角,知道她擔心自己,心裏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