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把我關到廁所裏了,一個的教訓而已。”
沈寒溪毀了廁所門出來的,去調了監控,發現是程曉曉鎖的門。
宋悅言:“……”
有了沈寒溪的演技對比,程曉曉以後在劇組,在楊立群面前怕是隻剩下‘再來一條’了。
真就不知道沈寒溪是善良還是陰損。
兩人往外走着,宋悅言還是一身旗袍,沈寒溪她穿着很好看,索性就沒讓她把衣服換回來。
在走廊的盡頭突然出現一個饒身影。
男人背靠着牆,卻站的直立,陽光打在他的側身,金絲邊的眼鏡泛着金光。
沈寒溪看見他挑了挑眉,行動的還挺快,不由得側頭看向宋悅言。
宋悅言看向男人,心尖顫了顫,他來幹什麽?
“寒溪,你們完了嗎?”男人這時候也看到她們,便走過去出言詢問。
“完了,不過我還有事,你們聊。”沈寒溪看向蘇舜,拉開宋悅言挽着自己的手,準備溜之大吉。
宋悅言伸手拽住沈寒溪,卻聽見她清冷的聲音,“都快四年了,女人有幾個四年?你要是不喜歡我大哥,我也可以給你介紹其他的,比如上次那個蕭垣就不錯。”
“你什麽呢?”宋悅言一驚,忙伸手去捂沈寒溪的嘴,和蕭特助有啥關系?
蘇舜在旁邊聽到蕭垣的時候,眸色深了深。
宋悅言還想什麽,卻發現蘇舜拽住了自己的手腕。
“幹……幹什麽?”手腕上傳來溫熱,宋悅言回頭,撞進了男人深沉的雙眸。
沈寒溪勾唇笑了笑,轉身離開。
“放手。”宋悅言抿了抿唇,有些煩躁,但是聲音卻很。
她也不來自己希不希望他放手。
男人沒話,手上微微用力,将女人拉近自己懷裏。
“你幹什麽?”宋悅言猛地掙紮,卻聽見男人在耳邊低沉的聲音,“言言,我錯了。”
宋悅言身子猛地一僵,懷疑自己聽錯了,這男人铮铮傲骨的,竟然會道歉?
“你沒錯。”宋悅言抿了抿唇,伸手推他,眼眶卻不自覺的泛紅,都四年了,自己還是沒出息。
蘇舜卻摟的更緊,窩在她的脖頸,聲音低沉,“對不起。”
宋悅言聞言,卻像受了刺激一般猛地掙紮起來,“對不起有用嗎?”她等了他四年了,好不容易決定邁出恢複演員身份這一步,他卻來撩撥自己。
男人沒再話,隻擡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溫柔而眷戀,就和他們當時熱戀是一樣。
以前的她最喜歡男人不符合外表的溫柔的吻,那種百煉化爲繞指柔的溫情總能讓她情動不已,現在卻覺得刺的自己渾身泛疼。
良久,蘇舜嘴裏嘗到了苦澀,皺眉放開她。
宋悅言的臉上全是淚,隐忍的抖着肩膀,“你把我當什麽?”
蘇舜心裏猛地一顫,伸手想給她擦眼淚,卻被女人一把掌扇開。
空氣有些安靜,男人看着她,雙眸溫柔,和他剛毅的外表不符。
“言言,我得離開一陣子了。”他着,語氣低沉。
“幹……幹什麽去?”宋悅言完就覺得自己沒出息,到底還是忍不住擔心。
“有任務,抱歉,讓你等了四年,三個月如果我能活着回來,你怎樣懲罰我都校”
宋悅言耳朵嗡鳴,他在什麽?
“我憑什麽等你?”她猛地吼出聲,聲音都有些啞,“你當你的特種兵,何必來管我?”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本能的壓低聲音,避免暴露男饒身份。
“言言,我怕了。”蘇舜拉她的手,“我怕你會不要我,但又害怕你隻要我。”
他身份特殊,兩個人注定聚少離多,若不是因爲四年前的那件事,他也不會回來隻當一個的保安,隻爲護她周全。
“你從來不問我想要什麽,你憑什麽對我這麽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