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悅言已經泣不成聲,她知道蘇舜的心思,但她也恨蘇舜的心思。
蘇舜心裏狠狠一疼,伸手摟住女人,貼了貼她的臉,“言言,有命才有未來。”
宋悅言踩了他一腳,“你和你妹還真像。”
“等我這次回來,我會徹底退下來,隻做你的迷弟好不好,大明星?”蘇舜哄她,“别抽煙了,我心疼。”
宋悅言苦笑了一下,推開他,“你别自自話了,我抽煙是我的事,這和你蘇上校有什麽關系?”
蘇舜歎了口氣,心裏一緊,“我知道錯了,真的。”語氣哀求。
宋悅言側拳緊握,冷笑了一聲,清純的眉眼顯得有些清冷,“你是聽寒溪要把蕭垣介紹給我,所以急了?”她從側兜又掏出了煙,夾雜指尖,“四年了,我用你蘇舜的名字拒絕了太多人,這次我想試試别的人。”
“我不許。”蘇舜聞言後槽牙緊咬,男人冷硬的輪廓生氣起來顯得冷漠起來,但是宋悅言從不怕他這樣。
“怎麽?你以爲你是誰?”
他憑什麽不許?不就是仗着她喜歡他嗎?
蘇舜眼底有一瞬間慌張,“三個月好嗎?言言,三個月好後要是沒有回來,蕭垣也可以考慮。”
“你給我滾。”宋悅言聽見他這麽話,瘋了一樣的推他,剛止住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這不公平,憑什麽他什麽就是什麽。
她害怕,害怕三個月後真的沒見到他。
伸手握住她的手,蘇舜眼眶有些猩紅,輕柔的擦去她的眼淚,“原諒我的自私,言言,我愛你。”伸手摟她,他不能拿她的後半輩子開玩笑,隻要他能回來,他絕對不會把她讓給任何人,但是如果他……,他希望他的姑娘能幸福的度過後半輩子。
已經過了四年了,感情應該不會有當時那麽濃烈,就算他走了,宋悅言也不會太難過。
隻不過蘇舜算漏了一件事,四年來他的感情都隻會有增無減,又拿什麽去要求宋悅言。
“你今很漂亮。”蘇舜聲音沙啞,帶着繭的指腹輕柔的撫着宋悅言的臉,伸手将自己的金絲邊眼鏡摘下,架在宋悅言鼻梁上,又和四年前一樣,臨走的時候總會把眼鏡交給她,點零她的鼻子,動作輕柔。
“你就算回來了,也不代表我原諒你了。”宋悅言呢喃。
“好,回來後我重新追你。”蘇舜抱她,很緊,帶着濃烈的不舍,“言言。”他吻她,剛開始依舊溫柔,越吻越用力,恨不得将她分拆入腹。
他确實怕了,怕她屬于别人,也怕自己給不了她未來,理智和感情折磨了他四年,這是最後一戰了,隻要還能再見她,他做什麽都可以。
宋悅言拽住他的袖子,“你真的很狡猾。”這男人總是能輕易影響自己的心情和決定。
蘇舜勾了勾唇,斂了雙眸,“言言,我該走了。”伸手接過她夾在手指的煙,語氣生硬了些,“沒收。”
他轉身就走,怕再停留就走不了了。
“蘇舜。”宋悅言看着男饒背影,到底還是沒忍住叫出聲,男人步子頓了頓,站定,卻沒回頭。
“你一定要回來,因爲已經晚了。”已經晚了,自己早都不可能忘掉他了,從初遇時開始。
蘇舜身形猛地一顫,“好。”話落消失在走廊盡頭,在擡眸時,雙眼清冷一片,隻是夾着煙的微顫的手出賣了他此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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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有人已經在等他。
“走吧。”蘇舜點了煙,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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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溪先走之後,就收到了一條消息,是顧亭顧老爺子發的。
内容是約她下棋,揚言這次要殺她個片甲不留。
沈寒溪挑了挑眉,索性今心情好,就決定陪老爺子玩玩,調轉車頭往顧家宅子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