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嘴角抽了抽,不至于不至于。
安撫了顧沐風一會,兩人才回家,沈寒溪就很無語,明明是自己吃醋的,怎麽反過來安慰他。
不過現在下手确實還太早了。
俗話得好,要讓其毀滅先讓其膨脹。
她倒是很想看看程柒柒還能做出點什麽動靜,現在出手隻會讓自己落入被動。
之後沈寒溪很少去劇組,經上次的事情,劇組裏很多人自然都是讓着宋悅言。
三之後,蕭祁很準時的來報備調查工作,沈寒溪還特意回到軍火基地聽他彙報。
“吧。”沈寒溪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托着腦袋,有一下沒一下敲着桌子。
“寒爺,上次是程肅的人,這個是他代爲轉交給你的。”蕭祁表情嚴肅,但是也透露出一絲愠怒。
沈寒溪挑眉蕭祁遞過來的東西,是一個信封,裏面隻有一張被疊的很的A4紙,上面是龍飛鳳舞的字——‘這次是一個的教訓。’
啧,沈寒溪眯了眯眼,看着那一行字,心裏不快,挑釁嗎?
他憑什麽教訓自己?
将紙團揉了,她吩咐蕭祁,“撞回去,當做謝禮。”她起身雙眸冰冷,嘴角泛着略帶興奮的冷笑。
蕭祁領命下去準備了。
沈寒溪在電腦上盜出了程肅的工作行程,選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準備進行埋伏。
勾了勾唇角,沈寒溪掏出了手機。
程溪文娛——
程肅坐在辦公桌後面,背對着在一旁安排行程的勃朗甯,男饒雙眸緊盯着落地窗,面上泛着陰森。
“AK,今下午一點齊家那邊邀請您參加的酒會要去嗎?”勃朗甯問他,少年比起三年前成熟了許多。
男人勾了勾唇角,看向外面,陽光刺眼而醒目,也沒有能照亮男人黑暗的雙眸半分。
“去。”話落,他拿起在一旁的紅酒淺抿。
下午一點,路上沒什麽行人,一輛銀白色的跑車在炙熱的地之間穿梭,劃破燥熱的空氣,在一股熱浪之間奔馳。
程肅交疊着雙腿坐在車裏,車上的冷氣很足,甚至讓人骨縫微寒,足以使人片刻忘記外面的熱燥。
他微微挺直了身子,看着前面的路況,嘴角含笑,卻讓人感覺到陰森無比。
又是十字路口,這種偏僻的路上,十字路口總透着詭異。
銀白色跑車因爲前面亮起的紅燈不得不減慢速度。
就在這時,突然從旁邊沖出一輛從右至左行駛的紅色跑車,它卻沒有完全過馬路,而是橫在銀白色跑車的前面。
程肅眯了眯眼,手伸進口袋摩挲着什麽。
隻一瞬間,又一輛黑色跑車從左面疾馳而來。
銀白色跑車的司機瞳孔猛地收縮,前面擋着車,左面又沖來跑車,一時慌了手腳,根本沒有反映的時間,那輛黑色的車便猛然撞擊到銀白色跑車的側面。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隻是讓裏面的人感到強烈的不安,卻未傷及性命。
黑色跑車上立刻下來以蕭祁爲首的四個人,将銀白色跑車圍住。
這一幕似曾相識,隻不過攻防的人發生了變化。
沈寒溪從紅色跑車上下來,一臉的慵懶,緩慢地走到了銀白色跑車的側面,司機已經昏了過去,趴在彈出來的安全氣囊上。
而後座的男人顯然在剛剛的沖撞中山了額頭,一絲血迹從額頭漫了出來。
但看起來他依舊毫不在乎,穩穩地坐在後座,交疊着雙腿,将手擱在腿上,表情陰冷,嘴角依舊挂着似有似無的笑意。
他微微偏頭看着窗外的沈寒溪,嘴巴動了動,應該是在,“Thunder。”他一向這麽叫她,哪怕知道她的真名。
沈寒溪冷笑了一聲,打開了車門,一把冰冷的槍口抵在他額頭上,“這也是一個教訓。”沈寒溪紅唇微啓,神色淩然,雙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