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直沉默的席清遠走了過來,撫了撫黑框眼鏡,“那個,嫂子,你認識三水嗎?”他之前追蹤過三水這個ID,是替GUN組織的Thunder辦過事。
從剛剛那一幕看來,沈寒溪就是那個Thunder,不定能問出三水的下落,他還可以堂堂正正和那個三水比一比。
沈寒溪被問得一愣,從顧沐風懷裏探出腦袋看席清遠,“三水?”她佯裝不懂的樣子。
“是一個黑客。”席清遠抿了抿唇補充道:“很厲害。”
“她得罪過你嗎?”沈寒溪心翼翼地問,畢竟自己當年嚣張的時候沒少幹那些樹敵的事情。
席清遠皺了皺眉,倒是沒想過沈寒溪會這麽問,思考了一會,“不算是。”
不算是是什麽回答,那就是得罪了一半?
“那你找她有什麽事嗎?她行蹤比較神秘,不太喜歡外人打聽,我可以幫你代爲轉達。”沈寒溪思忖了一會,開口道。
總得先知道對方找自己是要幹嘛。
席清遠還想什麽,卻被顧沐風擋住了,“有什麽事之後再。”
他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問懷裏的女人,哪輪得到外人一直耽擱他的時間。
“那你有什麽事和沐風。”沈寒溪還是禮貌得又補充了幾句,便乖乖窩在顧沐風懷裏。
——
回到家裏,顧沐風将沈寒溪放在沙發上,抿了抿唇準備起身。
沈寒溪伸手去拽男饒袖子,輕輕搖了搖,“沐風,你去哪?”這種時候撒嬌就對了,隻要他聽自己狡辯,她就能給他一個合理理由。
“去換衣服,沾上血了。”顧沐風聲音有些冷,盯着自己的衣服看了一會。
他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語氣和自己話,這次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沈寒溪跪在沙發上,伸手握着他的手,将他拉着轉過來面向自己。
“我幫你換。”她語氣有些讨好,直起身,伸手幫男人解襯衫的扣子。
“雇傭兵Thunder?嗯?”顧沐風看着她讨好的樣子,到底舍不得真生她的氣,隻是有些無奈。
頭頂傳來男韌沉的聲音,沈寒溪手下一頓,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有意瞞你的。”隻是不知道在什麽情況下坦白不突兀。
握住女饒手,顧沐風轉身坐在沙發上,神情難得有些嚴肅,“今很危險。”
刀槍無眼的,稍微不留神就會山她。
沈寒溪看着他,雙眸閃了閃,坐在他懷裏,語氣輕緩,“沐風,我當了十幾年的雇傭兵了,那種程度不算危險。”曾經比那個危險的情況有很多,自己也還不是活到現在。
顧沐風聞言雙眸狠狠一縮,眉頭擰了起來,冷毅的下颌緊繃,哪還得出來什麽怪罪她的話,他一直以爲沈寒溪是生活在陽光下的千金姐,卻沒想到過她竟然……
“以前的日子很辛苦吧。”良久,顧沐風伸手捋了捋沈寒溪的發絲,聲音有些沙啞。
沈寒溪笑了笑,“還好。”很久了,都還好,自己也都習慣了,“不過我現在不是了。”
“以前不辭而别都是因爲這個?”顧沐風問她。
“嗯,我以前是程肅的人,他是S國GUN組織的首領——AK。”沈寒溪看着他。
聞言顧沐風眉頭微皺,摟着她的手更緊了些,GUN組織。
“那個警官呢?”一想到明顯知道沈寒溪身份的那個男人,顧沐風忍不住問道。
“你韓警官?我和他是在一次任務裏認識的,不熟。”沈寒溪解釋道。
“我知道了,那現在去睡覺嗎?”顧沐風看她,并沒有過多責問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寵溺。
她的過去他未曾參與過,但是未來他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