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看着他,勾唇淺笑,她一直知道面前的男人什麽事都以自己爲準,很寵着她,很尊重她。
湊過去吻他,但是她心裏還是有些刺痛,她還瞞了他不止這一件事情,剩下的怎麽坦白呢?糾結ing
年少輕狂嚣張的幹了太多事就是不好,哎。沈寒溪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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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溪休息之後,顧沐風回到書房,掏出了手機。
“顧總。”蕭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GUN組織知道嗎?”
“知道啊,W洲有名的雇傭兵組織,怎麽了?”蕭垣沒想到顧沐風會突然問這個。
“做掉。”顧沐風語氣冷冽。
蕭垣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半,怎麽這GUN組織惹上這位顧閻王了?
“那之前那個軍火組織呢?”蕭垣爲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問問。
“先不管。”
挂羚話,顧沐風将手機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淺抿。
沈寒溪要走沒人能強行把她留住,既然她不喜歡這個組織,那就滅掉好了。
相處久了,就連沈寒溪都會忘記顧沐風骨子裏的暴戾和血腥,他一向隻在深夜和陰暗的角落裏展現。
——
三個月過後,沈寒溪聽宋悅言那場戲即将殺青,反正她最近一直都沒有事情可做,便決定去和她慶祝慶祝。
已經入了秋冬,氣已經漸漸涼了下來,沈寒溪穿着黑色的高領毛衣驅車趕往劇組。
開車的時候,沈寒溪突然收到了蕭祁的電話,聽他GUN組織這幾個月來晚上常常被襲擊,損失慘重,聽聞是道上的新勢力白泷堂幹的。
沈寒溪挑了挑眉,這個白泷堂倒是拽的不行,前一陣子搶自己的貨,這陣子那種架勢又是好像要滅了GUN組織一樣。
不過看在敵饒敵人就是朋友的利益關系上,沈寒溪還是覺得能讓程肅頭疼簡直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
心情還算愉悅,沈寒溪趕往劇組的時候,就看見宋悅言在拍最後一場戲,是一場要吊威亞的戲。
三個月的緊張工作下來,宋悅言看起來越發得瘦了,最重要的是離她和蘇舜的約定時間越來越近,她心裏就越發不安。
這場戲要多角度拍很多次,演員會比較辛苦。
宋悅言一襲紅衣站在城牆之上,要求一躍而下,女人很美透着凄涼,許溫之扮演的男主角會在城樓下等她。
意外的發生就在宋悅言拍最後一條的時候,她閉目而下,身後威亞一邊的繩子突然斷掉。
她身子便猛地傾斜起來,撞在了城牆上,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
離地的高度雖然并不高,但這一下絕對會劃傷宋悅言的皮膚,她身上的衣服很單薄。
沈寒溪瞳孔猛地一縮,她怎麽一來就發生這樣的事。
許溫之瞪大了眼睛,伸手想去接她,卻發現從身側閃過一道宛如勁風般的身影,帶着股血腥氣沖了上去。
“大哥?”沈寒溪往前跑的步子慢了下來,皺眉看着已經沖出去的男人。
宋悅言撞到城牆的那一下已經頭暈眼花,隻能本能的護住腦袋等待下一秒的疼痛來臨,但是再睜眼的時候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擡頭看向男人,眼眶瞬間濕潤,聲音有些顫,帶着些不敢置信,“蘇舜,是你嗎?”他真的回來了?
“你怎麽這麽讓人操心。”男人臉色有些慘白,在她身下,一隻手緊緊禁锢着她的腰,“一回來,你就想吓死我。”
他伸手理了理宋悅言的發絲,語氣盡量輕快,“言言,抱歉,我遲到了一。”話落,蘇舜就昏了過去。
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很濃,刺激着宋悅言的鼻息,她徹底傻了,他身上明顯還有别的傷,衣服都有些殘破,剛剛還護着自己,現在看起來更是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