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姐,你得先起來,醫生來了。”
沈寒溪跑過來拉着宋悅言,後者一個勁地掉眼淚,已經被蘇舜的樣子吓傻了,不停地呢喃他的名字,全身都止不住地抖。
宋悅言抱着蘇舜的胳膊,雙目無神地盯着地上男饒臉。
這段時間以來宋悅言一直精神緊繃,現在看見這一幕更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腦袋裏的弦在看到蘇舜的那一刻徹底崩掉。
沈寒溪看見宋悅言的樣子一陣頭疼,無奈之下隻好伸手敲暈了她,才得以讓擡着擔架的醫生将蘇舜擡上救護車。
許溫之這時候跑了過來,看了一眼沈寒溪,撓了撓腦袋,“言姐這兩狀态一直不好,哎。”
瞟了一眼許溫之,“行吧,你先忙,我把她送到醫院去。”沈寒溪一個腦袋兩個大,本來是來慶祝宋悅言殺青的,沒想到現在還要一次照顧兩個人。
楊導也是太陽穴突突地跳,平常都好好的,怎麽這沈姐一來就看到她家藝人被欺負啊。
“楊導,你們這設施不太好吧。”走到斷掉的威亞附近,沈寒溪看着楊立群,出聲詢問。
楊立群咽了一口唾沫,面上實在有些挂不住,“沈姐,這個我之後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你上次的事也還沒有給我交代啊。”沈寒溪雙手環胸,盯着楊立群,随後在片場掃視,最後視線停留在程曉曉的臉上,微微皺眉。
這程曉曉是什麽表情?既慌張又興奮?
“沈姐,那個程家,我們也得罪不起啊。”楊立群這時候抿了抿唇開口,這種神仙打架還是讓他們自己來吧。
“怎麽?”沈寒溪踢了踢路上的石子,收回了目光。
楊立群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第一次粉餅的事情确實是程柒柒派人幹的,想取代宋姐當女一,那之後程柒柒雖然也時不時來過劇組,但是确實還算安分,隻是來看望她妹妹程曉曉。”
“那就是,這次不是程柒柒幹的?”沈寒溪偏頭看楊導,“是程曉曉做的?”
“我……我可沒啊。”楊立群被沈寒溪的眼神看的一激靈。
不知道怎麽了,他在娛樂圈裏什麽大牌都見過,無論什麽演員都會給自己幾分薄面,偏偏是這沈姐,自己每次見了都會不由自主得感覺矮人三分。
沈寒溪沒有再搭理楊立群,目光深沉地看了程曉曉一眼,開車去了醫院。
華安醫院外科——
沈寒溪在這裏熟裙是不少,在她的安排下,給蘇舜主刀的是林易堂。
宋悅言受的傷并不是特别重,隻是害怕會有輕微腦震蕩所以需要住院觀察。
宋悅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她臉色慘白,伸手揉了揉有些腫脹的腦袋,看着入眼的一片白色愣了一會,腦海裏反複出現當時蘇舜護着她,而自己滿身是贍場景。
“蘇舜……”宋悅言從病床上下來,剛好迎面對上從門外提着吃的進來的沈寒溪。
“你幹什麽?怎麽下床了?”沈寒溪将買的粥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忙過去扶她。
“寒溪,你哥呢?”宋悅言沒有在意,反手抓住了沈寒溪的胳膊,蒼白的臉滿是着急。
沈寒溪歎了一口氣,“沒什麽大礙了,他應該是出任務受的傷,出手術室有一陣了,現在在隔壁病房,應該快醒了。”
聞言,聽見蘇舜沒生命危險,宋悅言的情緒才穩定下來,轉身坐回了病床上。
“現在不去看看了?”沈寒溪将買來的粥打開晾着,随意地問她。
“不去。”宋悅言吸了吸鼻子,“誰讓他讓我等了四年了,還遲到一回來。”
“哦。”沈寒溪挑了挑眉,狀似無意地着,“我剛剛看見那個程曉曉往隔壁病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