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着,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宋悅言的表情。
就見宋悅言神色一僵,眸子有些清冷,清純的臉上難掩怒意,她起身,往外走,“我去趟洗手間。”
“好,那你能不能順路把我哥要吃的粥捎到他的病房裏呢?”沈寒溪沒轉身看她都能猜到她神色絕對有些不自然。
老傲嬌了,自己給她個台階下。
宋悅言瞟了一眼沈寒溪,走了過去,伸手提起來一碗粥,語氣别扭,“隻是順路。”
沈寒溪含笑點頭,沒揭穿她,順路順路,她就當不知道廁所和她大哥的病房在兩個方向。
蘇舜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到處都是繃帶,行動并不是很方便,他擡眸看見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你是哪位?”蘇舜皺眉,看着面前的女人,語氣雖然客氣但是帶着疏離。
還不知道宋悅言有沒有什麽大礙,蘇舜心情有些煩躁。
程曉曉見蘇舜醒了,眸子閃着光亮,那張濃妝豔抹的臉湊到男人身旁,“蘇先生你醒了,我幫你叫醫生。”
蘇舜還來不及什麽,程曉曉就已經把林易堂叫了進來。
林易堂依舊一本正經的神色,扶了扶眼鏡,“内髒有些受損,最近要好好休息。”
他看了眼蘇舜正在打的點滴,又瞟了一眼旁邊的女人,眸光閃了閃,口罩下的表情稍微有些奇怪,補充道:“劇烈運動最近就不要想了。”
程曉曉在一旁不由得紅了臉。
蘇舜表情難看到了極緻,林易堂!
這男人不能因爲追不到自己的妹妹就搞他吧。
林易堂難得地扯了扯嘴角,吩咐了幾句注意事項,正經道:“我去隔壁看看宋姐。”
“她怎麽樣了?”蘇舜聞言出聲,聲音啞得可以,尾音幾乎聽不見。
林易堂眨了眨眼,“患者信息保密。”
蘇舜:“……”媽的!
其實這是沈寒溪吩咐林易堂幹的,是如果看見蘇舜房裏出現了除宋悅言以外的女人,請不要給他們好臉色看。
當時林易堂想也沒想就一本正經的拒絕了,是對待病人要一視同仁。
但是也不知道怎麽,反正看到了這一幕就本能想按照沈寒溪的意思來。
蘇舜還想些什麽,就看見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張清純泛着些蒼白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林易堂見狀,隻微微颔首,立馬離開,像他這種正經的如老學究一般的人,最看不過的就是這種吃醋大戰的修羅場。
用他的話來就是光化日,朗朗乾坤,世風日下,不知羞恥!
“你的粥。”宋悅言看了一眼在病房的程曉曉,眉頭緊皺,剛醒就有人投懷送抱了?
成沒時間陪自己的特種兵,到底哪來的時間招惹這麽多莺莺燕燕。
這麽想着宋悅言的态度極其不好,生硬的将那碗粥放在床頭。
“言姐啊,你這次也受傷了,我來幫你吧。”程曉曉立刻端起了那碗粥,看架勢是準備給蘇舜喂。
場面一時有些緊張,宋悅言也不話,就在一旁雙手環胸冷眼看着。
那眼神看得蘇舜一時有些慌亂,他張了張口,由于聲音沙啞,半不出話。
這時候程曉曉将勺子往前遞凜,剛好堵住了男人微張的嘴,看起來有些暧昧。
一時間房間的空氣驟降,宋悅言雙眸冰冷帶着嘲諷。
蘇舜眉頭狠皺,這旁邊的女冉底他媽的是誰?
看着宋悅言的表情,蘇舜突然就那麽把嘴裏的那口粥,直接吐了出來,不留情面。
吐了?
程曉曉拿着勺子的手有些抖,面前蘇舜的表情可怕得很。
這男人本就生的冷硬雄偉的樣子,安靜下來倒也沒什麽,生氣起來宛如一頭發怒的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