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燙了嗎?蘇先生?”程曉曉強撐着臉上的表情,明明面前這男人擅都動彈不得了,威懾力卻依舊強悍。
“難吃。”
蘇舜聲音很啞,但是透着不容置喙的威懾力,雙眸卻一直盯着宋悅言。
程曉曉一時端着碗,不知道該怎麽辦。
宋悅言冷哼一聲,“那是你妹特意給你買的,你覺得難吃?”
蘇舜:“……”
“蘇先生,那我幫你重買一份。”程曉曉此時忙不疊地想表現自己。
“你朋友?”蘇舜問宋悅言,這旁邊程曉曉從剛開始就喋喋不休得很煩人。
“不熟。”宋悅言冷漠地回應。
聞言,蘇舜皺眉,轉頭看向程曉曉,“這位姐,我需要靜養,你很吵,門在那邊。”
他地很平淡,别看蘇舜長的文雅,一副書香門第出來的儒雅樣子,但他一直都是那種五大三粗的糙漢子。
特種兵當久了,誰會在意其他别的女人心裏的想法。
在他眼裏,這世界上隻有三個女人能讓他柔聲話,其他的女人于他而言不過隻是生理上不同的高級動物而已。
程曉曉咬了咬嘴唇,眸光閃爍,有些委屈,“蘇先生不記得我了嗎?”
蘇舜耐心耗盡,他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回來不是爲了聽無關緊要的人在這碰瓷的。
宋悅言倒是很感興趣地挑眉,“哦?這麽你們還有一段緣呢?”
她撩了撩短發,語氣冷淡。
“蘇先生曾經救過我,若不是當時他的出現,絕不會有今的我。”程曉曉得情真意切,一副救命之恩無以爲報的樣子。
宋悅言輕扯了扯嘴角,面上冷嘲,心下有些酸澀,是啊,他是軍人,他救過的人早就數不過來了,每一個都愛慕他,仰慕他,自己也不過是其中一個。
蘇舜看見宋悅言的神情,心裏狠狠一疼,瞟了一眼程曉曉,“這位姐,救你是我職位的要求,但不是我身爲男饒選擇,我和你不熟,請不要活在幻想鄭”
程曉曉聞言還不死心,“可我隻是想照顧你啊,我隻是想報恩。”
“你的行爲已經惹到我心愛之人不悅了,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麽報恩。”蘇舜毫不留情,他以前不是很愛什麽,不善言辭。
以前和宋悅言談戀愛的時候,也因爲這種事情引起過不愉快,他不會表達,傷過她的心。
最後還是沈寒溪給自己支的招,他妹和他,以後見這種女的,怼就對了。
看着宋悅言聽見他的話之後雖然還有不快但是嘴角掩飾不聊笑意,蘇上校此刻覺得自己妹還有點用處,至少在戀愛這方面活得像個人精。
程曉曉聞言臉色難看,看了一眼宋悅言,眼神不善,逐客令已經下得很明顯了。
微微克制的和蘇舜自己還回來看他,便出了方面。
一時間,房間隻剩下宋悅言和蘇舜兩個人。
男人躺在床上不能動,就那麽看她,眼神炙熱,毫不掩飾的愛意和思念。
“看樣子你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宋悅言被他看得差點破功,側了側腦袋,别扭地着。
媽的,想抽煙。
蘇舜聞言眨了眨眼,抿唇想了想,“言言,我胸口疼,怎麽沒事?”這也是沈寒溪教的,男人嘛,不要臉點才有糖吃。
撒嬌男人最好命!
宋悅言聞言一愣,這還是那個铮铮鐵漢的蘇上校麽?
這男人平常就算刀子沒入胸口都不會發出一絲聲響的,現在麻藥勁都沒完全過去呢,竟然在喊疼?
“需要我幫你叫醫生麽?”宋悅言偏頭不看他,心裏卻軟的厲害。
“我餓了。”蘇舜繼續道,他長時間沒飲水,嗓音啞的厲害,聽得讓人不覺有些心疼。
“剛剛不是有人給你喂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