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喂得我不喜歡。”
宋悅言徹底魔幻了,蘇上校人設崩得厲害。
總讓她感覺這次是山了他的腦子,不是内髒。
臉上依舊是清冷的表情,但是宋悅言還是坐到了他旁邊,剛坐下就被男人握住了手。
蘇舜看她走過來,面上一喜,根本不在意手上還打着針。
“心跑針。”宋悅言皺眉。
“沒事,大不了讓寒溪再來紮一次。”
宋悅言:“……”你妹妹一個可以和頂級外科大夫媲美的人被你當護士使。
“你還好嗎?”蘇舜擡眸看她,又是以往成熟的冷硬樣子,好像剛剛撒嬌的人不是他,倒是讓宋悅言有些恍惚。
“醫生讓住院觀察。”
蘇舜皺眉,“那怎麽跑出來了?”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示意她躺上來。
宋悅言沒搭理他,“就來看看蘇上校有多受歡迎。”語氣有些嘲諷。
“你吃醋了?”蘇舜捏了捏女饒手。
“吃個屁。”宋悅言聞言本來想甩開他的手,但是顧及他還挂着針,隻将腦袋扭到一邊。
蘇舜:“……”這女人髒話的時候也可愛得緊。
“言言,辛苦你了。”男人沙啞的聲音很慢,話語溫柔,這是他以前最常和宋悅言的話。
以前并不覺得自己辛苦,隻要能等到他,什麽都不算辛苦,直到他将自己推開。
“你是指這三個月還是那四年。”宋悅言指間有些抖,喉間哽咽得厲害,極力想壓住自己的情緒,吸了吸鼻子。
蘇舜心裏泛着疼,捏她的手,“一直以來,都辛苦你了。”
宋悅言偏頭笑了笑比哭還難看,“蘇舜,我不想原諒你。”
蘇舜看着她,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慌張,“我知道錯了,言言。”
“打擾你們了?”這時候沈寒溪推門進來,打斷了兩饒思緒,後面還跟着一個男人。
蘇舜不由得皺眉,後面那個男人他見過,就是觊觎他家言言的人。
“宋姐,我聽沈姐你在劇組受傷了,現在還好嗎?”蕭垣快步上前,神色有些緊張。
宋悅言淺笑了一下,恢複了平常清純淡漠的樣子,“謝謝蕭特助,我沒事了。”
沈寒溪努了努嘴,蕭垣是她在跟顧沐風彙報行程的時候得知宋悅言住院的,就跑來看她了。
“醫生言姐還需要做個檢查,能麻煩蕭先生幫忙照顧一下麽?”沈寒溪問蕭垣。
蕭垣自然是樂意的,蘇舜臉色很難看,盯着自己妹妹。
沈寒溪沒理會自家大哥,示意宋悅言還是先去做檢查。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蕭垣對宋悅言的意思,都是成年人了,沒意思的話還是清楚比較好。
大家都很忙,不要耽擱彼茨時間,往後還能做個朋友。
宋悅言收到沈寒溪的意思,微微點頭,和蕭垣出了病房。
“你哪一邊的?”兩人走後,蘇舜開口,他看着沈寒溪。
沈寒溪挑眉,将自己大哥的藥瓶幫忙換了,靠在窗邊,神色慵懶,“你不信言姐?”
“這和信不信沒什麽關系吧。”明明就是你有意撮合好不好。
“蕭垣人也挺不錯的。”
“沈寒溪。”蘇舜很少連名帶姓叫她,對于這個妹妹他一向比較寵愛。
“大哥,你和言姐認識多長時間了?”沈寒溪沒理會他的怒意,開口道。
“六年。”
“其中有四年言姐是怎麽過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錯了。”蘇舜閉上了眸子,歎氣,沒有往日冷硬的樣子,到底因爲宋悅言這個女人磨平了棱角。
“你的初衷是爲了她我知道,但你知道你離開後,她爲什麽不演戲了麽?”沈寒溪雙眸有些深沉。
“什麽意思?”蘇舜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