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沙碛上了車,沈寒溪坐在副駕駛座,随意地系了安全帶,還順手打開了窗戶吹風。
“寒爺倒是鎮定,把這兒當自己家?”沙碛太陽穴突突跳,他早就聽聞道上傳聞的寒爺不一般。
但是今天一見才知道這哪是不一般,你根本看不透她在想什麽,好像到哪都跟自己沒關系似的,讓人現在捉摸不透到底誰才占上風,誰綁架誰。
看了沙碛一眼,沈寒溪不以爲意,“Y研究所我可比你熟。”
沙碛:“……”她這話倒是沒毛病。
——
等到顧沐風等人趕到的時候,沈寒溪已經不在沙幫基地。
看着空無一人的一樓廠房,顧沐風眉頭緊皺,身上冷意泛濫。
蕭祁面色也是極爲凝重,突然望了一眼,走到了一輛白色跑車面前蹲下身子。
“寒爺,确實來過這兒。”他說着,機械化的聲音夾雜着不易察覺的情緒波動。
“你怎麽知道她是在這兒被帶走的,不是在外面?”在顧沐風身邊的齊故開口問道。
蕭祁看了他一眼,将地上一根略長的發絲捏了起來,“她的。”說得理所應當。
“你是什麽警犬嗎?”就憑一根頭發就知道這是他們家寒爺的?齊故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太變态了,他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顧沐風:“……”蕭祁必須被策反。
“那她是去了哪呢?”齊故繼續問着,桃花眼眯着一副思索的樣子。
說實話,他倒是一點也不緊張沈寒溪的安危,他總感覺把沈寒溪帶到自己的基地簡直不是明智之舉,這女人說不定還會直接把别人的領土變成自己的。
“寒爺從不做多餘的事。”如果不是自願,沙幫帶不走她,現場也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迹,沙幫的人好像也沒有出沒的迹象,這就說明是兩個首領之間的秘密行事。
“Y研究院在哪?”這時候一直沉默的顧沐風開口了,男人聲音低沉帶着冰涼。
蕭祁聞言皺眉,反應過來倒是覺得這男人太恐怖了,他是怎麽确定寒爺會自己去Y研究院的?
但是不得不說,對于沙幫一個賣藥組織來說,唯一能威脅到沈寒溪的隻有她發病時候需要的解藥了。
轉身上了車,蕭祁發動了車子,“我知道。”他語氣更凝重了些。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地方,他隻遠遠地望見過一次,沈寒溪滿身是血的從那裏出來,從此道上便多了一個寒爺。
——
沙碛将車子停好,沈寒溪下車伸了個懶腰,“車技一般。”她評價。
沙碛:“……”他是叫她來玩的嗎?還給自己點評。
入目的是一個矮樓,通體刷的都是白漆,顯得寡淡死氣,平白透出一股陰涼之氣,旁邊雜草掩映,荒涼無邊。
沈寒溪擡腳向裏走去,并未理會沙碛,走到這跟走到自己家沒什麽區别,這裏可是她以前噩夢的來源之一。
推開厚重的推拉大門,沈寒溪直接搭乘電梯上了二樓,她很長時間沒來過這兒了,自從脫離這裏,她再沒回來過,原是想一輩子都不會回來,到底人算不如天算。
沙碛一轉身便看見沈寒溪背影都快離開自己的視線,不由得捏了捏眉心,他這是威脅了一個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