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碛聞言表情一僵,這人說話可以再肉麻一些嗎。
沈寒溪看着沙碛的表情,這位似仙的人兒臉上終于要破功了?
這顧清婉今年都三十六左右了吧,沈寒溪思忖了一會,開口道:“哥們,我能問您一句,您今年……貴庚?”
“三十多。”沙碛看着沈寒溪的表情嘴角抽搐,那張白皙精緻的臉上壓抑着怒火。
三十多,保養的真好,看着像十八,沈寒溪啧了啧嘴。
沙碛臉上逐漸繃不住了,面前的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準備殺她滅口嗎?怎麽還評價起他來了,那種被稱斤估價的感覺讓沙碛異常不爽。
“寒爺似乎不清楚自己的立場。”沙碛胸口起伏了下。
沈寒溪轉了一圈又靠坐會對面的跑車上,“清楚,怎麽不清楚。”
不就是被一群賣藥的盯上了嗎?沈寒溪撩了撩的頭發,将掉落的發絲捏着扔掉。
“沙幫以出賣藥物爲主,你不會忘了你們現在僅有的人手和彈藥都是和我們做生意才有的?”沈寒溪聳了聳肩,沒在怕的。
沙碛淡淡笑了一下,“寒爺說得倒也是事實,以後的軍火來源還要仰仗您,”
“好說。”沈寒溪已經收斂了嘴邊的笑容,因爲她看見四周的門都被關上,她的雙眸瞬間銳利了起來。
“寒爺不必緊張,我自知來硬的不是您的對手,所以我爲您準備了一份大禮。”
沙碛說着打開了身後跑車的車門,從車裏取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沈寒溪。
沈寒溪掃了一眼,挑眉接過,解開牛皮袋子,裏面是一份文件通知。
落款是Y研究院。
沙碛倒是不簡單,竟然和國際生物研究院有所牽扯。
“呵,還想拿我做人體實驗呢?”沈寒溪将文件揣回文件袋,語氣淡淡。
看了眼女人的神色,沙碛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寒爺,您現在沒有解藥,發病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總有一天可能會在顧沐風面前暴斃而亡。”
“你信不信你會走在我前面?”沈寒溪聞言,舉起了手裏的槍,“我倒是沒想到沙幫竟然和GUN關系匪淺。
白玉般的手撫上槍口,“我相信寒爺的能力,但是有些事情和秘密你不想知道嗎?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害你如此痛苦嗎?”
沙碛的表情愈發奇怪,仿佛墜了魔的神仙,好看又可怖。
“而且寒爺,我現在也是Y研究院的一員了,我們以後是同事了,以後我會治好你的。”沙碛笑着,攤開雙手,等待沈寒溪的答複。
收了槍,沈寒溪斂了氣勢,“算不上同事,你爲刀俎我爲魚肉。”當然亦有可能反過來。
“帶路吧。”沈寒溪拿了主意,便也不多話。
沙碛勾了勾唇角,“随便選一輛車,我帶你過去。”
“就那輛吧。”沈寒溪指了指最裏面的一輛紅色越野車,“我在門口等你。”
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沙碛卻沒有動。
“怎麽?怕我動小心思,你這廠子連定位都弄不了,還怕什麽?”沈寒溪輕笑,“就算我的人到了,你大可以拿我當人質嘛。”
沙碛:“……”她再教自己做事?
想了想不是沒有道理,沙碛轉身去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