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樓梯口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來人個頭也不高,但是比例很好,身材倒是顯得極爲修長,穿着個白大褂,白大褂胸口處的口袋裏還裝着一支看起來價格不菲的鋼筆。
那人站在那,顯得清白潔淨,在這昏暗的一層廠樓裏格格不入。
沈寒溪沒再上前了,她一時竟分辨不出來這人的性别,那人一頭潑墨似的長發披肩而下,甚至比沈寒溪的頭發還要長一些,五官清秀漂亮,典型的東方丹鳳眼,渾身上下全是飄生欲仙的氣質。
沙幫她不熟,隻是和他們有過幾次生意上的來往,倒也算和平。
“沙碛?”沈寒溪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那人聞言勾了勾唇,偏頭嗯了一聲,
沈寒溪表情有些奇怪,傳聞中的沙幫老大竟是這般容貌,倒也驚爲天人。
“性别男,愛好女。”沙碛開口,語氣低而緩慢,缥缈得讓人捕捉不到。
沈寒溪:“……”謝謝替她解答疑惑。
“我可有什麽地方得罪了沙幫?”沈寒溪見他似乎很友好,語氣也略微放緩,還算禮貌地發問。
“沒。”沙碛看了沈寒溪一眼,走到了她旁邊一個跑車旁,靠坐在車前蓋上。
沈寒溪愣了愣,眼前男人的皮囊精緻細膩,白皙透紅,美得不像話,走過她身邊帶起一股茉莉花香。
還有他剛剛的步子,沈寒溪滿腦子都是蓮步輕移……還有他真的不是gay?
回了神,沈寒溪痞笑着勾了勾唇角,“那爲什麽埋伏我?”
“你作爲寒爺沒有,但是你作爲沈寒溪卻得罪了沙幫。”沙碛的語氣依舊很緩慢,帶着十足的禮儀範。
聽到這,沈寒溪心下了然了七七八八,“程家哪個和你有什麽關系?”
她雙手環胸靠坐在他對面的跑車上,慵懶地撥弄着頭發。
沙碛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不是程家,是顧家。”
沈寒溪皺眉,顧家?
“顧清婉?”她倒是沒想到,顧清婉會惦記着自己,更沒想到顧清婉有權利推動沙幫。
看見沙碛不說話了,沈寒溪嘴角抽了抽,“我的命值多少錢?”不知道爲什麽她很關心這個。
“不要錢。”沙碛難得勾了勾唇,笑眯眯地看着沈寒溪,給一身的清閑寡欲氣平添了人間煙火味。
媽的。
沈寒溪呼口氣,略帶嘲諷地笑了笑。“無償工作?怎麽?你也喜歡婉姨的風姿?”她不值錢就算了,還免費就過分了。
沙碛莫不是被色相迷了心,能做出這種弊大于利的任務來。
“是。”沙碛倒是坦坦蕩蕩。
“我就知道……是?”沈寒溪難得結巴,起身圍着沙碛轉了兩圈,“哥們,我一直以爲你是清心寡欲可以得道升天的那種,你現在告訴我你好這口?”
她難以理解,巅峰三觀。
“我和你很熟?”沙碛皺眉,面前這個女人到了自己的基地行事嚣張,自己順手推舟一下,她卻哥們什麽的都叫出來了。
“你連雇主都出賣了,我以爲我們很熟。”沈寒溪停下了打量他的眼神,語氣諷刺。
沙碛:“……”漂亮精緻的臉上五官顯得有些扭曲。
“她不是我的雇主……”
“我知道,是你的心頭好,小心肝,小寶貝。”沈寒溪打斷他的話接道。